医科圣手妻子避嫌后,我果断送她进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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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突发脑溢血垂危,身为外科圣手的妻子却以避嫌为由,转头去给扁桃体发炎的男助理做摘除手术。

面对我的跪求,她大义凛然地斥责:

“顾一扬,我要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不能因为是**就插队。”

就这样,我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走廊咽气。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五年一样隐忍退让。

可这次,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

手术室外的灯灭那一刹那,我的世界也彻底暗了下来。

护士推着车出来,白布盖过了头顶。

我僵在原地不敢伸手去掀开,直到身后传来陆姝理所当然的声音。

“顾一扬,别在这儿演深情了。妈走得很安详,没受罪。”

我机械地转过身。

陆姝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漠的脸。

她身旁站着那个年轻的实习助理姜宇。

姜宇捂着喉咙,眼角泛红,一副虚弱不禁风的模样,手里还挂着点滴瓶。

“陆医生,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给我做扁桃体摘除手术,您也不会错过阿姨的最佳抢救时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可怜。

陆姝立刻心疼地扶住他,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

“小姜,别胡说。你也一定要手术,这是医疗排期的规矩,跟你没关系。”

随后她转向我,眼神瞬间冷如冰霜。

“顾一扬,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妈是突发脑溢血,救回来的概率本来就很低。而姜宇的扁桃体化脓已经引起高烧,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引发心肌炎,他才二十四岁,是医学界的好苗子。”

“作为科室主任,我不能因为躺在那里面的是我婆婆,就坏了先来后到的规矩插队。我要避嫌,我要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

她说得大义凛然,好像她是这世上最公正无私的判官。

我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姝,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妈昨天就下了**通知书,这台手术是你早就答应亲自做的。我们是为了等你从研讨会回来,硬生生把时间拖到了今天下午。”

“而姜宇呢?他只是普通的扁桃体发炎,值班医生完全可以处理。”

“你为了所谓的避嫌,为了不让人说你给家属开后门,硬是推迟了**手术时间,把手术室先让给了他?”

我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真相。

陆姝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质问感到不耐烦。

“你懂什么医学?我是主刀医生,病情的轻重缓急我心里有数!**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我就算先给她做,大概率也是下不来台。但姜宇不一样,他是可以被百分百治愈的。”

“做出这种选择,我不仅为了大局,也是为了不浪费医疗资源。”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开始有些委屈。

姜宇轻轻拉了拉陆姝的衣袖,眼泪汪汪:

“陆姐,你别跟一扬哥吵了,都怪我,如果我能忍住疼就好了。一扬哥,你要怪就怪我吧,别生陆姐的气,她刚做完两台手术,手都抖了。”

看着姜宇那副茶里茶气的做派,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陆姝却很受用,她温柔地拍了拍姜宇的手背。

“你看,小姜多懂事。再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只会情绪化。妈已经走了,你现在闹有什么用?能让她活过来吗?”

“赶紧联系殡仪馆吧,我累了,要送小姜回病房休息。他麻药劲儿刚过,身边离不开人。”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张盖着白布的平车。

那是看着她结婚、把她当亲生女儿疼了五年的婆婆啊。

记得结婚那年,陆姝还是个普通的住院医。

为了支持她进修、考博、评职称,我辞去了高薪的外企工作,做起了自由职业,包揽了家里所有家务。

我妈更是为了怕影响她休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汤,不敢在家里大声说话。

陆姝有严重的洁癖,我妈每天跪在地板上擦三遍地。

就在上周,妈即使头痛欲裂,还在念叨着要给陆姝织完那件过冬的毛衣。

而在陆姝眼里,这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竟然比不上姜宇那两颗发炎的扁桃体。

我看着陆姝小心翼翼地扶着姜宇离开的背影。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是为了这段婚姻,而是为了我不值一文的付出,和母亲那条被轻*的命。

“陆姝,”我对着她的背影,平静地开口。

“不用你送终了。我们离婚吧。”

陆姝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她发出了一声冷嗤。

“顾一扬,别拿离婚威胁我。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等你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再来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