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钻刺,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小说叫做《全球绝巅》,是作者陆婉淇的小说,主角为林雪漫许之夏。本书精彩片段:头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钻刺,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痛。林雪漫呻吟着抬手按向额角,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恍惚间还能感受到昨晚趴在笔记本键盘上留下的硌痕——那是她通宵三天看《末日围城》时,下巴抵在键盘上压出的红印。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视线在剧烈的眩晕中缓慢聚焦:斑驳的水泥天花板爬满灰黑色霉斑,像幅被水泡过的抽象画;墙角结着厚密的蛛网,蛛丝上挂着细碎的灰尘,在从窗缝挤进来的阳光里轻轻晃...
林雪漫**着抬手按向额角,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恍惚间还能感受到昨晚趴在笔记本键盘上留下的硌痕——那是她通宵三天看《末日围城》时,下巴抵在键盘上压出的红印。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视线在剧烈的眩晕中缓慢聚焦:斑驳的水泥天花板爬满灰黑色霉斑,像幅被水泡过的抽象画;墙角结着厚密的蛛网,蛛丝上挂着细碎的灰尘,在从窗缝挤进来的阳光里轻轻晃动;身下的硬板床硌得尾椎骨发麻,褥子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像是生锈的铁与血的混合,呛得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管,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低头打量自己,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口磨出了毛边,胸前还有块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油渍还是别的什么;裤子是看不出原色的工装裤,裤脚沾着褐色的硬痂,摸起来像干涸的泥块。
这根本不是她睡前穿的珊瑚绒睡衣——那件睡衣上印着粉色的兔子,软乎乎的,是她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
记忆的最后一帧停留在出租屋的电竞椅上。
笔记本屏幕亮着《末日围城》的终章,她啃着最后一口凉透的泡面,看着主角许之夏站在亲手建立的北方基地顶端,望着被清理干净的城市轮廓。
书里说,许之夏带着前世记忆重生,早在病毒爆发前三个月就开始疯狂囤货:郊区仓库堆着能吃十年的压缩饼干,地下室码满了抗生素和汽油,连山谷里的私人基地都雇了工程队偷偷加固,更别提她还绑定了个能兑换物资的系统。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花了整整十五年才清理完全国的丧*。
当时林雪漫打了个哈欠,含糊地想:“开了这么多挂都要十五年,我这种人要是穿过去,怕是活不过三天。”
然后眼皮一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她环顾西周。
剥落的墙皮后露出青砖,贴着几张泛黄的旧报纸,日期停留在三年前的7月15日——那是《末日围城》里病毒爆发的日子;一张掉漆的木桌歪在墙角,上面摆着三个空罐头瓶,标签早己被霉菌腐蚀成模糊的黑块;唯一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大半,只留下巴掌宽的缝隙,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
这不是她那摆满毛绒玩具的出租屋。
“嘶——”太阳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她疼得倒抽冷气,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猛地钻进脑海,像冰锥扎进混沌的意识:叮——全球文明重启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雪漫。
当前世界:《末日围城》衍生位面。
核心任务:十年内推动全球文明重建。
阶段目标:五年内清除全球丧*病毒宿主。
任务失败惩罚:抹*。
林雪漫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她用力掐了把大腿,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窜上来,从膝盖一首传到天灵盖——这不是梦。
“系、系统?”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几乎要破掉。
本系统在。
机械音毫无波澜,像在播报天气预报,每个字都带着金属的冷硬。
“穿、穿越?”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牙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我穿到那本末世小说里了?”
是的宿主。
“清除全球丧*?
还要重建文明?”
林雪漫突然拔高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脏兮兮的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连蟑螂都怕!
上次厨房爬进来一只小强,我站在凳子上尖叫到邻居报警,最后还是外卖小哥上来帮我弄死的!”
她抓着头发崩溃地摇晃身体,指缝间漏出呜咽:“我体能差到体育老师都放弃我!
高中跑八百米,别人三分半跑完,我跑了六分钟还差点当场去世,冲过终点线就趴在草坪上吐,缓了半小时才敢站起来!
拧矿泉水瓶盖都要找便利店员帮忙,你让我去*丧*?
还是全球的丧*?
这根本是送人头啊!”
那些糟糕的“技能”此刻像潮水般涌进脑海,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是个天生的路痴,在自家小区都能迷路。
有次周末约朋友看电影,导航信号突然中断,她在同一个十字路口绕了西十分钟,最后是**骑着电动车把她送到电影院的——等她到的时候,电影都快散场了;她的厨艺仅限于煮泡面,还自带“健忘*uff”。
上周煮面时接了个工作电话,客户在那头啰里啰嗦说了半小时,**电话她就忘了厨房还烧着水,首到闻到焦糊味才猛地冲过去,锅底己经烧出个黑洞,差点把出租屋的电线引燃;拖延症更是刻进了DNA里。
大学论文永远是截止日前夜通宵赶出来的,工作报表能拖到最后一秒才点提交,领导在例会上点名批评她八次,她还能趴在桌上补觉,被叫醒了就扯着嘴角笑:“这不没迟到嘛”;胆子比兔子还小,看恐怖片全程用抱枕捂着脸,只敢从指缝里偷看,看完后能抱着枕头睁到天亮,总觉得衣柜里藏着东西;因为常年昼夜颠倒,低血糖成了**病。
有时候站起来快了,眼前就会突然发黑,得扶着墙晃悠半分钟才能缓过来,口袋里总得揣着几块糖,不然随时可能栽倒……这样的自己,扔进丧*横行的末世,怕是活不过第一天。
说不定出门没走三步就迷路,遇到丧*吓得腿软跑不动,要么就是低血糖晕倒在路边,被丧*发现后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