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栖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都市小说《糙汉阳气旺,小少爷贴贴超上头》,讲述主角林栖宋晖安的爱恨纠葛,作者“柠檬是香的”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栖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昂贵的定制白衬衫蹭满了灰,裤脚被路边的灌木划破,精心打理过的柔软黑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光洁的额角。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惊惶的泪水,在昏黄路灯下折射出破碎的光。他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在迷宫般的废弃建材堆和半截水泥墙间跌跌撞撞。“滚开!别过来!”他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驱赶着身后那团只有他能看见的黏腻冰冷的阴影。那东西像一团扭曲的黑雾,散发着腐朽的...
昂贵的定制白衬衫蹭满了灰,裤脚被路边的灌木划破,精心打理过的柔软黑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光洁的额角。
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惊惶的泪水,在昏黄路灯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他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在迷宫般的废弃建材堆和半截水泥墙间跌跌撞撞。
“*开!
别过来!”
他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驱赶着身后那团只有他能看见的黏腻冰冷的阴影。
那东西像一团扭曲的黑雾,散发着腐朽的恶臭,嘻嘻的低笑声首往他脑子里钻。
他后悔了。
后悔一时冲动,只带了***一点现金和两件换洗衣服就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后悔没戴那串从小不离身的佛珠,母亲说那是高僧开光,能保平安。
他从小就戴着,那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些奇怪恶心的东西。
更后悔自己引以为傲的方向感和反侦查能力,竟然把他带到了这个鬼地方。
他不是要找那个在“宏远地产”工地历练的发小陈宇吗?
导航明明显示就在这附近,可眼前这片荒凉破败人影都没几个的工地,哪有一点“宏远”的影子?
天色彻底黑透,阴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像小刀子。
手机?
早被他扔在离家三条街外的**桶里了,鬼知道林家在上面装了多少定位追踪。
“呜……”身后的阴冷感骤然*近,一只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手似乎要抓住他的脚踝。
林栖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闭着眼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砰!
他没撞上冰冷的水泥墙,反而撞进了一堵*烫坚硬带着浓烈汗味和尘土气息的“墙”里。
冲击力让他眼冒金星,鼻尖酸疼,但预想中的摔倒在地没有发生。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扣住了他的胳膊,那力道大得惊人,却意外地没弄疼他。
“*!
哪来的小鬼,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一声炸雷似的暴喝在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粗粝又凶悍,震得林栖耳膜嗡嗡作响。
更神奇的是,随着这声怒吼,那缠绕着他的阴冷感和诡异的低笑,瞬间像被沸水浇过的雪,滋啦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一个极其高大健硕的身影。
寸头,皮肤是长期日晒形成的深刻古铜色,下颌线硬朗得像刀劈斧凿。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露出的肩膀和手臂肌肉虬结,鼓胀的线条蕴****性的力量。
汗水顺着他深刻的锁骨和贲张的胸肌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野性,狂放,像头刚从丛林里厮*出来的豹子。
这是林栖对宋晖安的第一印象。
此刻,这头“豹子”皱着浓黑的眉,一双锐利的眼睛带着点警惕和疑惑,正上下打量着他。
那眼神极具穿透力,林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审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莫名发烫。
“啧,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宋晖安的声音依旧很糙,但语气里的凶悍褪去不少,似乎确认了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男孩”没什么威胁。
“大晚上在这鬼地方瞎跑啥?
找**?”
林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对方肌肉贲张的手臂。
那触感*烫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舒适感,像是冻僵的人骤然泡进了温泉,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磅礴而温暖的气息。
这个人阳气很足……他从小阴气重,只有待在阳气足的地方才会舒服。
而此刻,他离家后一首紧绷的神经被小鬼惊吓到极点的恐惧还有心底那巨大的空洞和冰冷,在这股汹涌澎湃的暖流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融平复。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往那热源深处又靠了靠,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汗湿的胸膛。
好……好舒服……林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甚至忘了松开手,也忘了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本能地汲取着这份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暖意。
宋晖安被他这依赖的近乎蹭上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怀里的人纤细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
那双**泪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泛红,脆弱又勾人。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清冽体香的极其好闻的气息首往他鼻腔里钻。
*!
这小子……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宋晖安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燥。
他平时在工地光膀子干活,吆五喝六惯了,身边全是糙老爷们儿,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那点不自在,稍微松开了点钳制,但也没把人推开。
“喂,问你话呢?
哑巴了?
还是吓傻了?”
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音量明显放低了点。
林栖这才猛地回神,触电般松开手,后退了小半步,脸上红晕更甚。
他努力想维持住一点清冷的表象,可微微发抖的身体和带着浓重鼻音的回答彻底出卖了他:“我……我迷路了。
想找朋友……在宏远工地……但好像……走错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宋晖安的心尖上。
“宏远?”
宋晖安嗤笑一声,带着点看**的同情:“那在城东头呢!
这是城南老机械厂拆了要盖新楼,还没正式开工,鸟不**的地儿,你丫胆子够肥啊,敢一个人摸黑过来?”
林栖被他说得又羞又窘,眼圈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宋晖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燥意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了下去。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把他那点平时对工友的凶悍和糙劲儿全给捋平了。
他烦躁地抓了把硬茬似的短发,目光扫过林栖蹭脏的衬衫和划破的裤脚,还有那张沾着泪痕漂亮得不像话的脸。
“行了行了,哭个屁”宋晖安语气有点冲,但动作却出奇地缓和下来,他甚至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替林栖挡住了夜晚的凉风。
“这破地方晚上邪门得很,不是你能待的。
饿不饿?
老子刚下工,正准备去前面小馆子对付一口”他顿了顿,看着林栖茫然又可怜的样子,心里啧了一声,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请你吃碗面,压压惊,吃完赶紧想办法*蛋,别在这杵着招鬼了”说完,他也没等林栖回答,转身就走,那宽阔的背影像一堵移动的散发着无穷热量的山。
林栖站在原地,看着那即将融入夜色的高大背影,心脏猛地一缩。
刚才那驱散所有阴寒的温暖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离开那热源不过几秒,夜晚的凉意和一种更深层的源自命格的空虚冰冷感就再次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跟了上去,脚步甚至有些踉跄的急切。
不能让他走!
宋晖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头也没回,只是步伐放慢了些许。
夜风吹过废弃的工地,卷起一阵尘土。
林栖紧紧跟在那个*烫的身影后面,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身上还残留着惊吓的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悸动的渴望。
那个糙汉身上磅礴的阳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能驱散一切阴霾的“解药”。
“你等等我呀……”林栖有些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