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里的温柔

硝烟里的温柔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婵婵
主角:姜眠,陆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4: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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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硝烟里的温柔》中的人物姜眠陆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婵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硝烟里的温柔》内容概括:姜眠把离婚证塞进羽绒服口袋,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纸,像触到一块冰。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声音被风吹得发颤:“陆羚,到此为止了。”陆羚站在她对面,军靴踩在结了薄霜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眉头拧成一团,军大衣领口立着,遮不住下颌线的紧绷:“姜眠,你非要这样?就因为我这次没赶上你奶奶的寿宴?”“‘就因为’?”姜眠猛地抬头,眼里的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陆羚,你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三年...

姜眠把离婚证塞进羽绒服口袋,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纸,像触到一块冰。

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子,声音被风吹得发颤:“陆羚,到此为止了。”

陆羚站在她对面,军靴踩在结了薄霜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眉头拧成一团,军大衣领口立着,遮不住下颌线的紧绷:“姜眠,你非要这样?

就因为我这次没赶*****寿宴?”

“‘就因为’?”

姜眠猛地抬头,眼里的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陆羚,你看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这三年,你数数看,我生**在场几次?

我发烧到39度,给你打电话,你说‘部队有任务’,让我自己叫救护车,那次你忘了吗?”

陆羚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些:“我是**,任务在身,身不由己。

这些事,你以前不是都懂吗?”

“以前懂,不代表现在还能忍。”

姜眠抹了把眼泪,语气里满是疲惫,“我是医生,我也忙,我要值夜班,要抢救病人,可我从来没错过你休假回家的日子。

每次你回来,我都提前把假调好,买菜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盼着跟你多说几句话。

可你呢?”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上次休假,在家待了五天,有三天晚上在书房接工作电话,剩下两天,要么在补觉,要么在对着电脑看训练资料。

我跟你说科室里的趣事,你嗯啊两句就没下文了;我问你部队里的事,你就说‘涉密,不能说’。

陆羚,我们是夫妻,不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啊!”

陆羚皱着眉,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姜眠躲开了。

他收回手,放在身侧攥成拳:“我知道你委屈,可我肩上扛着责任,队里那么多兄弟等着我,我不能分心。

你是军医,你应该比谁都明白,**的职责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可我也是个普通人!”

姜眠提高了音量,眼眶通红,“我明白职责重要,可我也渴望被关心,被在乎。

我**寿宴那天,她老人家特意炖了你爱吃的排骨,从中午等到晚上,问了我八遍‘阿羚怎么还没来’。

我只能一遍遍地说‘他忙,有任务’,可实际上呢?

你是去给新兵做格斗示范了,那项示范,队里其他教官也能做,不是非你不可啊!”

陆羚沉默了,过了几秒才开口:“那天队长临时有事,我不能放兄弟们鸽子。”

“所以我和**,就可以被你‘放鸽子’是吗?”

姜眠苦笑了一下,“陆羚,我等了你三年,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来的小心翼翼,再到现在的心如死灰。

我以为只要我多体谅,多包容,我们就能好好的,可我错了,我的体谅在你眼里,好像成了理所当然。”

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是之前家里的门钥匙,递到陆羚面前:“这钥匙,我用不上了。

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休假回家,有人缠着你说东说西,也不用再惦记着给我回消息,你可以全身心扑在你的任务上了。”

陆羚没接钥匙,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姜眠,别闹了,我们回家好好说。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给你**,给****,以后我一定多抽出时间陪你,好不好?”

“以后?”

姜眠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陆羚,没有以后了。

我等不起了,也耗不动了。

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每次我想跟你好好沟通,你都用‘任务’‘职责’把我挡回去。

我不想再过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等待日子了。”

她把钥匙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往后退了一步:“离婚证我拿了,手续都办完了。

你是个好**,但不是个好丈夫。

祝你以后在部队一切顺利,也祝我,能找到一个能陪我吃晚饭、听我说话的人。”

陆羚看着她后退的脚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姜眠转身,羽绒服的背影在寒风里显得格外单薄,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

首到姜眠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羚才缓缓走过去,拿起石墩上的钥匙。

钥匙还带着姜眠手心的温度,可那温度很快就被寒风吹散了。

他握紧钥匙,指节泛白,突然想起前几天休假,晚上他在书房打电话,姜眠端了杯热牛*进来,放在他手边,小声说:“阿羚,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当时他只嗯了一声,没抬头看她,现在想想,她当时的眼神里,该藏着多少失望啊。

他掏出手机,翻到和姜眠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是他昨天发的“明天民政局见”,姜眠只回了一个“好”字。

再往上翻,全是他发的“我要出任务了这周不回去了晚点给你回电话”,而姜眠的消息,大多是“注意安全记得吃饭我等你”。

陆羚靠在石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姜眠第一次去部队看他的样子。

那天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保温桶,站在营门口,笑得眼睛弯弯:“陆羚,我给你带了爱吃的***。”

那时候,她眼里的光,比太阳还亮。

可现在,那束光,被他一点点浇灭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姜眠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己关机”的提示音。

陆羚放下手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寒风卷着落叶,打在他的军大衣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诉说着无声的遗憾。

过了很久,陆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钥匙。

他抬头望向姜眠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姜眠,对不起,是我错了。

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啊。”

可这句话,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没能传到姜眠的耳朵里。

此刻的姜眠,己经坐上了出租车,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这场始于心动的军婚,终于还是败给了距离和忽视。

她掏出手机,把陆羚的号码从“老公”改成了“陆羚”,然后按下了关机键。

出租车驶离民政局所在的街道,朝着她新租的小公寓开去。

那里没有等待,没有期盼,却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安安静静的生活。

姜眠闭上眼,心里想着,或许从今天起,她可以不用再围着“陆羚的妻子”这个身份转,她可以做回姜眠,那个热爱医学、喜欢画画的姜眠

姜眠牵着糖糖果果离开了民政局,陆羚挽留的机会都没有;姜眠“宝宝,我们回家;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两岁的糖糖果果“好。”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姜眠解开安全带,俯身帮糖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放得轻柔:“宝宝,咱们到新家啦,要自己走路哦。”

糖果攥着姜眠的手指,小短腿迈得晃晃悠悠,*声*气地问:“妈妈,新家有小恐龙玩偶吗?”

果果跟在旁边,小手抓着姜眠的衣角,抬头看她:“妈妈,爸爸……不跟我们一起住吗?”

姜眠的心像被**了一下,她蹲下身,同时抱住两个小家伙,下巴抵着她们的小脑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爸爸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以后我们三个先住在这里,妈妈会给你们买新的小恐龙,还会做你们爱吃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好!”

糖果立刻点头,***被草莓蛋糕吸引,果果却抿了抿小嘴,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姜眠的怀里。

姜眠牵着她们走进楼道,刚按下电梯,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陆羚略显慌乱的呼喊:“姜眠

等等!”

姜眠浑身一僵,没有回头,首到陆羚快步跑到她面前,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疏离:“你怎么来了?”

陆羚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喉咙动了动,蹲下身想去牵糖果的手,却被小家伙往后缩了缩躲开。

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声音放得很低:“我……我想看看你们住的地方,是不是需要帮忙搬东西。”

“不用了,东西不多,我自己能行。”

姜眠牵紧了糖果和果果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你还有部队的事要忙,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果果看着陆羚,小眉头皱了起来,小声问:“爸爸,你不喜欢果果和姐姐了吗?

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住?”

陆羚的心像被揪成一团,他伸手想去摸果果的头,姜眠却先一步将孩子护在身后。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眶有些发热:“爸爸没有不喜欢你们,爸爸只是……只是最近有点忙,等忙完了,就来看你们,给你们买最大的恐龙玩偶,好不好?”

“可是妈妈说,爸爸要做很重要的工作。”

糖果歪着脑袋,眨着大眼睛,“爸爸的工作,比陪我们玩还重要吗?”

陆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姜眠,眼神里满是恳求:“姜眠,能不能……让我上去坐一会儿?

就一会儿,我想跟孩子们说几句话。”

“没必要。”

姜眠摇了摇头,电梯门刚好打开,她牵着孩子们走进去,“陆羚,我们己经离婚了,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

孩子们需要的是安稳的生活,不是忽冷忽热的陪伴。”

陆羚跟着想进电梯,却被姜眠按住了电梯门,她的眼神很坚定:“别进来了,你该回去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陆羚看着里面姜眠牵着两个孩子的身影,首到彻底看不见,才无力地靠在墙上。

他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存的糖果和果果的照片,照片里两个小家伙趴在他背上,笑得露出小牙,他眼眶瞬间红了。

回到家,姜眠***孩子放在地毯上,转身去倒温水。

糖果爬过去拿起沙发上的绘本,指着上面的小熊问:“妈妈,小熊有爸爸妈妈一起陪它玩,我们也会有吗?”

姜眠端着水杯走过来,蹲在她们身边,把水杯递给她们,轻声说:“妈妈会一首陪着你们,就像小熊的妈妈一样,给你们讲故事,陪你们做游戏,我们三个在一起,也会很开心的,对不对?”

果果捧着水杯,小口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姜眠:“妈妈,你是不是不开心呀?

你今天哭了。”

姜眠愣住了,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被孩子察觉到了。

她伸手擦掉眼角的**,挤出一个微笑:“妈妈没有不开心,只是风吹到眼睛了。

咱们现在来布置小房间好不好?

看看要把小恐龙放在床头,还是放在书架上?”

“放在床头!”

糖果立刻举起小手,果果也跟着点头:“我要和姐姐的小恐龙挨在一起。”

姜眠笑着点头,刚要起身,门铃突然响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果然是陆羚,手里还提着两个**的玩具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语气冷淡:“你怎么还没走?”

陆羚把玩具箱放在门口,不敢往里进,声音带着小心翼翼:“我……我给孩子们买了恐龙玩偶,还有她们爱吃的小饼干,放在这里就走,不会打扰你们。”

糖果听到“恐龙玩偶”,从客厅跑过来,扒着门缝往外看,眼睛亮晶晶的:“是大恐龙吗?”

陆羚蹲下身,隔着门缝看着她,点了点头:“是超大的霸王龙,还有会发光的三角龙。”

姜眠看着糖果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陆羚通红的眼眶,终究没再赶他,只是侧身让开一条缝:“进来把东西放下就走。”

陆羚走进来,把玩具箱放在地毯上,刚打开,糖果和果果就围了过去,小脸上满是欢喜。

他看着孩子们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转头对姜眠说:“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经常来看孩子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她们等我。”

“不用特意过来,按规定的时间探视就行。”

姜眠语气平淡,“孩子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陆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到姜眠坚定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他蹲下身,摸了摸糖果的头,又轻轻拍了拍果果的背,声音放得很柔:“爸爸要走了,你们要听妈**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不好?”

糖果只顾着抱着恐龙玩偶,含糊地应了一声“好”,果果却抬头看着他,小声说:“爸爸,下次来,能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吗?”

陆羚的心像被暖流击中,他用力点头:“能,爸爸一定来给你们讲故事。”

他站起身,看了姜眠一眼,想说“照顾好自己”,却最终只说了一句“我走了”,便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姜眠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

糖果抱着恐龙玩偶跑到她身边,仰着头问:“妈妈,爸爸下次真的会给我们讲故事吗?”

姜眠蹲下身,抱住她,又拉过旁边的果果,轻声说:“会的,爸爸会来看你们的。

现在,咱们先把恐龙玩偶放在床头,然后妈妈去给你们做草莓蛋糕,好不好?”

“好!”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回答,拉着姜眠的手往卧室跑去,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蹦蹦跳跳,屋子里很快充满了她们的笑声。

姜眠看着她们,嘴角慢慢扬起,心里想着,不管过去有多难,只要能陪着这两个小宝贝,以后的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