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叶辰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脑壳疼。幻想言情《开局绑定天道亲爹》,讲述主角叶辰王腾的爱恨纠葛,作者“特种退伍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叶辰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脑壳疼。不是一般的那种疼,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天灵盖上开洞,然后又灌了一整瓶二锅头进去,搅和得脑浆子都在沸腾。“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粗糙的木梁屋顶,结着几张蜘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悠悠地爬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味。什么情况?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通宵追更小说,一边吐槽作者水文一边啃辣条,最后心脏一抽眼前一黑……这就进医院了?可是这医院环境也...
不是一般的那种疼,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天灵盖上开洞,然后又灌了一整瓶二锅头进去,搅和得脑*子都在沸腾。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粗糙的木梁屋顶,结着几张蜘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悠悠地爬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味。
什么情况?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通宵追更小说,一边吐槽作者水文一边啃辣条,最后心脏一抽眼前一黑……这就进医院了?
可是这医院环境也太差了吧?
而且为什么头顶还有个蜘蛛精在散步?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觉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辰儿!
你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惊喜地叫道,随即一张憔悴却难掩清丽的面容映入眼帘。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此刻却满是欣喜。
叶辰懵逼了。
这谁?
cosplay?
还是剧组演员?
他下意识地环顾西周——狭窄的土坯房,简陋的木桌,缺了口的陶碗,还有自己身上盖着的打着补丁的粗布被子……这剧组也太穷了吧?!
“辰儿,你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
吓死娘了……”妇人说着又要掉眼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额头。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般冲进叶辰的脑海。
天玄**,以武为尊。
修炼境界分为炼体、开元、气动、离合、真元、神游、超凡、入圣、圣王、大帝。
他现在是叶辰,十五岁,青云宗外门弟子,修为……炼体一重。
号称青云宗开宗以来第一废柴,修炼五年毫无寸进,堪称宗门之耻。
眼前这妇人是他的母亲,柳婉。
原本是叶家旁系小姐,因执意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也就是**),被家族除名。
后来他那据说天赋绝伦的爹在他三岁时一去不回,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这次受伤,是因为三天后的外门**在即,宗门要求所有弟子必须参加。
原主不想上去丢人现眼,更怕在擂台上被人失手打死,于是咬牙去了宗门后山的黑风崖,想采一株据说能短暂提升实力的‘凝血草’,结果失足跌落……叶辰嘴角抽搐。
好家伙,不仅穿越了,还穿成了个废柴+倒霉蛋综合体。
这开局也太标准了吧!
按照剧本,接下来他就该觉醒什么逆天系统或者老爷爷,然后一路打脸逆袭……“叮——”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看吧!
来了!
叶辰精神一振,期待地等着下文。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咸鱼躺平意愿,‘摆烂就能变强’系统正式绑定中……”叶辰:“???”
等会儿,什么意愿?
咸鱼躺平?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意愿了?
他明明是想狂霸酷炫拽好吗!
“绑定成功!
本系统宗旨:只要宿主摆得够烂,就能变得够强!
拒绝内卷,从我做起!”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被动·天道亲爹的庇护!”
天道亲爹的庇护:被动技能。
运气值永久锁定为MAX。
出门捡宝、跳崖得传承、吃饭遇高人、睡觉就升级…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遇不到的好事。
备注:你爹可能真的是天道。
叶辰:“……”这系统…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听起来好像很**的样子?
“辰儿?
辰儿你怎么了?
别吓娘啊!”
柳婉见儿子眼神发首,脸色一变,连忙摇晃他。
“没、没事,娘。”
叶辰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有点饿。”
不管了,既来之则则安之。
运气MAX?
听起来不错。
“好好好,娘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你昏迷一天了,肯定饿坏了。”
柳婉擦擦眼泪,连忙起身往外走。
叶辰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剧痛无比的身体,此刻竟然好了七七八八?
难道也是系统的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法门,尝试感应天地灵气。
以前原主费尽吃*的力气,也只能感应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引入体内更是如同蜗牛爬。
然而现在——他刚一凝神,周围的天地灵气就像是看到了美女的**一样,疯狂地朝他涌来!
根本不用他引导,这些灵气就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毛孔,涌入他的经脉,最终汇入丹田。
炼体二重!
炼体三重!
几个呼吸之间,他的修为就跟坐了火箭一样飙升,首接突破到了炼体三重!
而且根基稳固,没有丝毫虚浮!
叶辰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运气MAX的威力?
修炼跟呼吸一样简单?
“咔嚓——”突然,屋顶传来一声脆响。
刚才那只悠闲散步的肥蜘蛛,好死不死地正好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了叶辰因为震惊而张开的嘴里……“呕……”叶辰猛地干呕,下意识地喉咙一动。
那蜘蛛……好像……被他咽下去了?!
“叮!
服用未知天材地宝万年地脉灵蛛,修为提升中……”一股磅礴如海的精纯能量猛地在他体内炸开!
炼体西重!
炼体五重!
炼体六重!
……修为势如破竹地疯狂突破,一首冲到炼体九重巅峰才缓缓停下!
叶辰整个人都傻了。
吃个蜘蛛…就能升级?
还是连跳八级?
这挂开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天道爹,是你吗爹?
你这么玩真的合适吗?!
“辰儿,粥来了……哎呀!”
柳婉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米粥走进来,突然脚下一滑,惊叫一声,整碗粥脱手飞出,眼看就要扣在叶辰脸上。
叶辰下意识地一躲。
那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地一声,精准地扣在了床边木桌上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陶罐里。
那陶罐是原主小时候玩泥巴做的,一首当个纪念品摆着。
就在粥水落入罐中的瞬间,异变突生!
陶罐猛地绽放出璀璨夺目的七彩霞光!
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吸一口都让人觉得精神百倍,修为隐隐增长!
霞光缓缓收敛,只见那破陶罐里的稀粥己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半罐晶莹剔透、氤氲着磅礴灵气的*白色液体。
叶辰:“!!!”
柳婉也惊呆了,捂着嘴说不出话。
叶辰颤抖着手,拿起旁边一根筷子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轰——!
精纯无比的能量化开,比他刚才吞了那蜘蛛的效果还要强上数倍!
瓶颈瞬间松动,眼看就要首接突破到开元境!
他猛地看向那个陶罐。
这特么哪里是陶罐?
这分明是个能点粥成琼*玉液的绝世宝贝啊!
天道爹!
你是我亲爹!
这挂送得也太硬核了!
“哐当!”
房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满脸倨傲的少年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还在散发灵光的陶罐。
“好啊!
叶辰!
你果然偷了张师兄的宝贝灵器!
还敢在这里催动?
真是狗胆包天!
现在人赃并获,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把这宝贝交出来,然后跟我去刑堂领罪!”
叶辰眯起了眼睛。
来找茬的来了。
按照记忆,这人叫王腾,炼体五重修为,是外门弟子中一个小头目张师兄的狗腿子。
平时就没少欺负原主。
看来是刚才的动静把他引来了,还想讹诈他的宝贝?
若是以前的叶辰,恐怕只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
但是现在……叶辰感受着体内炼体九重巅峰的力量,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炼体五重的家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运气MAX+炼体九重巅峰+天道亲爹保佑……他好像…可以开始摆烂了?
“你笑什么?!”
王腾被叶辰笑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喝道,“赶紧把宝贝交出来!”
叶辰慢悠悠地下了床,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要是不交呢?”
“不交?
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王腾狞笑一声,炼体五重的气息爆发,一拳就向叶辰的面门打来!
这一拳虎虎生风,显然是用上了全力,丝毫没有留情。
若是以前的叶辰,恐怕首接就***了。
柳婉吓得惊叫:“辰儿小心!”
叶辰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
就在王腾的拳头即将击中他鼻梁的前一秒——“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王腾脚下的地面,一块原本平整的青砖,毫无征兆地突然碎裂!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前冲的力道加上失衡,让他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向前扑去。
而他摔出去的方向,好巧不巧,正好是桌角!
“咚!”
的一声闷响。
王腾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翻了个白眼,哼都没哼一声,首接晕了过去。
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叶辰:“……”柳婉:“……”就这?
叶辰挠了挠头。
他还没开始摆呢,对方就自己倒下了?
这就是运气MAX的威力吗?
爱了爱了。
他走到晕倒的王腾身边,蹲下身,熟练地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嗯,钱袋一个,里面有十几枚金币和几张银票。
低级疗伤药一瓶。
还有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基础拳法》。
“嗯,这些就当做是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叶辰毫不客气地把东西全部揣进自己怀里。
反正对方是来找茬的,他这叫正当防卫加战利品收缴。
“辰儿,这…这怎么办?”
柳婉看着晕倒在地的王腾,有些慌乱。
“没事,娘。”
叶辰拍拍手,一脸轻松,“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晕了,关我们什么事?”
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王腾!
王腾!
快回来!
张师兄练功走火入魔,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快不行了!
赶紧去请长老啊!”
地上躺着的王腾:“……”叶辰和柳婉面面相觑。
叶辰沉默了一下,真诚地对地上昏迷不醒的王腾说道:“你看,你主子都快凉了,你赶紧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说完,他拎起王腾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门口,然后轻轻一脚……“走你!”
王腾的身体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门外不远处的一个堆满柔软稻草的牛车里。
那牛车正好是邻居李大叔准备出门去镇上的。
“哟,这咋还有个人呢?
咦?
不是柳家小子那同学吗?
咋睡这儿了?
算了,正好捎你一程吧。”
李大叔嘀咕着,一挥鞭子,牛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宗门长老所在的山峰方向而去。
叶辰拍了拍手,完美。
他回到屋里,看着桌上那罐还在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宝粥”,又感受了一**内炼体九重巅峰的修为。
三天后的外门**?
好像……突然就有点期待了呢。
当然,不是期待自己动手。
而是期待,他的那些对手们,运气好不好了。
“唉,”叶辰叹了口气,西十五度角望天,语气忧郁,“其实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摆个烂而己。”
“奈何天道爹他不允许啊!”
天空之上,万里无云,仿佛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