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红烛泣泪,烛火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摇曳,将新房内大红的喜字映照得明明灭灭。“一颗清粒”的倾心著作,苏钰上官淼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红烛泣泪,烛火在穿堂而过的夜风中摇曳,将新房内大红的喜字映照得明明灭灭。上官淼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上,凤冠霞帔,繁复的嫁衣如云霞般铺陈开来。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终于嫁给了倾慕多年的师兄苏钰,那个总是温润如玉、对她呵护备至的男子。喜帕被掀开,对上苏钰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她羞红了脸,心中小鹿乱撞。“淼淼,今日你真美。”他声音温柔,递过合卺酒。杯盏相碰,她依循礼制,含笑饮下。酒...
上官淼端坐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上,凤冠霞帔,繁复的嫁衣如云霞般铺陈开来。
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终于嫁给了倾慕多年的师兄苏钰,那个总是温润如玉、对她呵护备至的男子。
喜帕被掀开,对上苏钰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她羞红了脸,心中小鹿乱撞。
“淼淼,今**真美。”
他声音温柔,递过合卺酒。
杯盏相碰,她依循礼制,含笑饮下。
酒液辛辣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她只当是喜酒特有的滋味。
然而,酒入喉肠不过片刻,一股无力感便猛地袭来。
眼前苏钰温柔的笑容似乎模糊了一下,变得有些诡异。
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猛地向后倒去,被他轻轻接住,放倒在婚床上。
“师…师兄?”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惊慌。
苏钰脸上的温柔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狂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凤冠上冰凉的珠翠,声音依旧温和,却让她如坠冰窟。
“淼淼,别怕,很快就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呵在她的耳廓,却只激起一阵战栗,“师兄需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首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把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
烛光下,那**的锋芒刺痛了她的眼。
“为…什么?”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没入鬓角。
苏钰的动作顿了顿,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嘴角竟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为什么?
为了你体内那根‘七星骨’啊,我的傻淼淼。”
七星骨?
那是什么?
她从未听说过。
他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划开她嫁衣的襟口,冰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一阵颗粒,一边如同闲谈般娓娓道来:“上古传闻,身负七星骨者,乃是天选之灵,其骨蕴藏无尽能量,得之可夺天地造化,堪破生死玄关。
淼淼,你怀揣如此至宝而不自知,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眼神贪婪地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下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
“你放心,”他的声音愈发轻柔,却也更令人毛骨悚然,“师兄手法很快,你会少受很多苦。
看在你将此骨温养得如此完美的份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不!
不要!
她在心中疯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那么爱他,信任他,甚至不顾家族中些许反对的声音,执意嫁给他。
原来,从头到尾,他看中的根本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体内那劳什子的“七星骨”!
冰冷的**贴上她胸口的肌肤,激得她猛地一颤。
苏钰眼神一凝,不再犹豫,手腕猛地用力——“呃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上官淼所有的感官!
那痛楚尖锐至极,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刀狠狠劈开,远比**割开皮肉、触及骨骼带来的物理疼痛更猛烈千百倍!
她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刀*在她胸骨处游走、剥离,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温热的血液汹涌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大红的喜被,那颜色红得刺眼,红得绝望。
她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痛苦和恐惧而收缩,死死地盯着上方那张曾经爱慕如今却如同**般的脸。
他的表情专注而狂热,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完全沉浸于“取骨”的过程之中,对她所承受的痛苦视若无睹。
意识开始模糊,生命力随着血液快速流逝。
原来…这就是**的感觉吗?
好冷…无尽的怨恨和悔意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即将消散的神魂。
若有来生…若有来世!
她定要苏钰…血债血偿!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苏钰手中小心翼翼捧起的一截约莫三寸长、氤氲着淡淡七彩流光、晶莹剔透犹如玉髓般的骨头。
那就是…七星骨吗?
真是…可笑啊…她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窒息般的剧痛猛地将上官淼拉扯回来!
她剧烈地**着,如同离水的鱼,胸口那被活生生剖开的痛楚仿佛还未消散,冰冷与绝望刻骨铭心。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并非地狱幽冥,而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幔顶,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冷梅香,而非浓郁的血腥气。
她惊愕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肌肤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口。
身上穿着的是她最喜欢的月白云锦寝衣,而非那身被鲜血浸透的华丽嫁衣。
环顾西周,雕花窗棂半开,窗外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纱洒进来,柔和而宁静。
这里是她的闺房,在上官府邸,而非苏家那间布满喜**色却成了她葬身之地的婚房!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死在新婚之夜,死在她最爱的师兄手上!
上官颤抖着手**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真实无比。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扑到梳妆台前的菱花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鲜活年轻的脸庞,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去的稚气,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
这不是她出嫁前的样子吗?
一个荒谬又令人狂喜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她重生了?!
她回到了过去?!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贴身丫鬟碧桃清脆的声音,“今**约了苏公子去城南看马球呢,可得早些起身梳妆才好。”
苏公子…苏钰!
听到这个名字,上官淼浑身一颤,一股冰冷的恨意瞬间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看马球?
是了,她想起来了。
就在她及笄礼后不久,苏钰频繁邀她出游,看马球那日,他更是对她百般体贴呵护,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他便上门提亲了。
一切悲剧的起点,仿佛就是从这时开始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和*机,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
苏钰…还有那些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对七星骨虎视眈眈的人…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她要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些欠她的,她定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碧桃,”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重生后的沙哑,却异常冷静,“进来吧。”
门被推开,阳光涌入,照亮了闺房,也照亮了上官淼眼中冰冷而坚定的光芒。
复仇之路,就从这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