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世界在一瞬间被撕裂。小说《重生直:播手撕渣男后我成了顶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春天里的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言深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世界在一瞬间被撕裂。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蛮横的力,猛地挤压着耳膜,碾过每一根神经。挡风玻璃炸裂成无数不规则的钻石,飞旋着,冰冷地吻上她的皮肤。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抛起,又狠狠掼回,安全带像一条烧红的铁鞭勒进肩胛,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死亡的阴影冰冷地笼罩下来。而在意识彻底涣散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苏晚的目光穿透飞溅的玻璃碎屑,精准地捕捉到了副驾驶座上——顾言深嘴角那抹未来得及完全...
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蛮横的力,猛地挤压着耳膜,碾过每一根神经。
挡风玻璃炸裂成无数不规则的钻石,飞旋着,冰冷地吻上她的皮肤。
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抛起,又狠狠掼回,安全带像一条烧红的铁鞭勒进肩胛,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
**的阴影冰冷地笼罩下来。
而在意识彻底涣散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苏晚的目光穿透飞溅的玻璃碎屑,精准地捕捉到了副驾驶座上——顾言深嘴角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冷笑。
像淬了毒的针尖,冰冷、尖锐,刺穿了她所有的混沌。
刹那间,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疯狂倒带、**——他是如何用蜜糖般的情话哄骗她签下那份设计专利**书,说“我的就是你的”;如何以爱之名,温柔又坚定地将她**的工作室贬得一文不值,亲手剪断她的翅膀,将她圈养进华美的笼子;那些夜里,他抱着她,叹息着说“晚晚,外面太辛苦,回家让我照顾你”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原来是轻蔑和掌控欲……黑暗如同黏稠的潮水,汹涌地吞没了她。
最后一丝意识湮灭前,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之火,从心脏最深处爆燃而起,几乎要焚尽她的魂魄。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指甲狠狠抠进被玻璃划破的掌心,借着那一点尖锐的痛楚立下血誓:“若能重来……顾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窒息感。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霸道地钻入鼻腔,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的联想。
苏晚猛地睁开眼,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胸腔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呼**。
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白炽灯管散发着无情的光,晃得人眼睛发涩,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她没死?
喉咙干涩得发紧,她艰难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纯白的墙壁,冰冷的银色点滴架,透明的软管连接着她手背上的针头,药水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她的血管,带来一丝凉意。
视线茫然地扫过床头柜,一份摊开的文件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份诊断证明书。
****,清晰地印着——“意外流产”。
像一道惊雷劈开天灵盖,苏晚浑身猛地一颤,血液瞬间冻结!
这个日期……这份诊断书……她疯了似的看向柜子上那本台历,红色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是她二十六岁生日后的第三天!
她竟然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她失去孩子、彻底坠入深渊的拐点!
前世,她就是在这个节点之后,被顾言深以“休养”为名,彻底圈禁,夺走了一切!
就在她浑身冰冷,恨意如同毒藤般缠绕心脏,几乎要窒息时,“咔哒”一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顾言深穿着一身昂贵的深灰色西装,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精心调配出的焦急与担忧,快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矜贵的木质香调混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他俯下身,温热干燥的大手精准地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动作温柔得无懈可击,声音低沉得能溺死人:“晚晚,醒了?
别怕,没事了,老公在呢。”
多么完美的表演。
若是从前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苏晚,此刻恐怕早己融化在这虚伪的关怀里,感激涕零。
可现在,她只觉得他那张俊朗皮囊下透出的,是彻骨的寒意和令人胃部痉挛的虚假。
滔天的怨愤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堤坝,她恨不得化身**,扑上去撕烂他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具!
但她死死咬住了**,尖锐的痛感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硬生生将那毁灭一切的冲动压了回去。
不能!
现在撕破脸,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手无寸铁,而他己经布好了天罗地网。
她猛地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像受伤蝶翼般剧烈颤抖,掩去眼底所有惊涛骇浪。
身体顺势软软地向前一倾,额头抵在他挺括的西装上,发出微弱又惊惶的呜咽,肩膀细细地抖动着。
“言深……我好怕……刚才……我以为我死定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和依赖,表演得天衣无缝。
顾言深显然对她这副全然依附、脆弱不堪的模样极为满意,动作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是能滴出水的温柔:“傻话,只是意外而己,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安抚听起来无懈可击。
然而,就在苏晚的脸颊无意间蹭过他西装袖口时,一丝极其淡雅、却异常突兀的女士香水味,幽浮般钻入她的鼻腔。
那绝不是她用的任何一款香,也绝不是医院该有的味道。
那是一缕陌生而甜腻的芬芳,像毒蛇信子,冰冷地**过她的神经。
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不见底的冰窟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
果然。
这场夺走她骨血的“意外”,从来都不是意外。
她紧紧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恨、所有的痛、所有毁灭的**死死锁在皮囊之下,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被冰雪覆盖的死寂,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她在心里,对着这个虚情假意的怀抱,对着这个她曾倾心相爱如今却恨不能噬其骨血的男人,无声地宣告。
戏台己经搭好。
顾言深,顾家。
这一世,我会陪着你们,把这出戏——唱到曲终人散,唱到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