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金:毒簪在手,天下我有

重生千金:毒簪在手,天下我有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鑫源创作
主角:春桃,萧景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6: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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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生千金:毒簪在手,天下我有》是鑫源创作的小说。内容精选:春雨还在下。沈府大门挂着红绸,水珠顺着绸子往下淌,像谁在偷偷抹眼泪。今天是沈家嫡长女的及笄礼,十六岁,成年了,该戴簪了。堂上坐满了人,有官家夫人,有世家小姐,还有隔壁萧太傅家那位温润如玉的公子——萧景珩。他今天穿得特别白,白得像是刚从诗里走出来的,手里折扇一摇,风度翩翩,连咳嗽都带着三分深情。沈知意端坐在主位,素色长裙,白玉兰簪发,眉眼低垂,嘴角含笑。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

春雨还在下。

沈府大门挂着红绸,水珠顺着绸子往下淌,像谁在偷偷抹眼泪。

今天是沈家嫡长女的及笄礼,十六岁,成年了,该戴簪了。

堂上坐满了人,有官家夫人,有世家小姐,还有隔壁萧太傅家那位温润如玉的公子——萧景珩

他今天穿得特别白,白得像是刚从诗里走出来的,手里折扇一摇,风度翩翩,连咳嗽都带着三分深情。

沈知意端坐在主位,素色长裙,白玉兰簪发,眉眼低垂,嘴角含笑。

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三年前那个沈知意了。

她上一秒还在火海里。

皮肉烧焦的味道还在鼻尖,耳边是族人惨叫,屋梁塌下砸进火堆的轰响。

她被推下去的时候,后脑撞在门槛上,眼前发黑。

萧景珩站在高处,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知意,你若听话,本不会死。”

然后她就死了。

一睁眼,天光大亮,春桃正给她梳头,嘴里念叨:“小姐今儿可得笑大方点,萧公子都来了,听说还带了礼。”

她没应声,手攥紧了床沿。

不是梦。

她回来了。

三年前,及笄这天,一切还没开始崩。

她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火海的灼热还在皮肤上爬,但她不能抖,不能喊,不能让人看出她不是原来的那个沈知意。

她只是沈家千金,今日行礼,明日许婚,温婉贤淑,德才兼备。

可她心里己经把萧景珩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外面锣鼓响,礼乐起。

她起身,缓步走入正厅,脚步稳,呼吸平,笑得体面。

宾客纷纷夸赞,说沈家女儿如兰如玉,配得上萧家公子。

萧景珩迎上来,折扇收起,双手捧着一个红木小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知意,及笄之礼,我备了一支簪,愿你岁岁平安,心有所依。”

他打开**。

金簪卧在红绸上,雕工精细,凤凰展翅,尾羽卷着祥云。

看着是好,可沈知意一眼就盯住了簪尖。

那地方,闪着一丝幽蓝。

极淡,几乎看不见,像是光线折射。

但她在死前看过——就是这支簪,簪尖刺破她耳后肌肤,毒液顺着血脉爬进心口,让她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进火堆。

她接过簪子,指尖在匣沿顿了半息。

袖口花纹正好遮住视线,她低着眼,盯着那抹蓝,记忆炸开——火舌*上裙角,她想喊,却发不出声,萧景珩俯身,在她耳边说:“你不听话,只能这样了。”

她抬手,将簪子缓缓**发髻。

动作轻柔,像是珍爱至极。

“多谢表哥费心,”她笑,“此簪真美。”

萧景珩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抬手虚扶:“你戴什么都好看。”

她点头,退后半步,垂眸抿唇,乖得不能再乖。

可心里己经把这支簪子记在了“该烧的东西”第一行。

春桃端着茶盘路过,小声问:“小姐,要喝茶吗?

厨房新炖了燕窝,甜得很。”

沈知意摇头:“不急。”

她现在什么都不急。

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等。

她坐在那儿,听着宾客寒暄,看着萧景珩和长辈谈笑风生,看他折扇轻摇,看他眼神温柔,看他说出每一句体面话。

她知道,这人书房暗格里藏着北境密信,知道他早在半年前就收买了沈府管事,知道他打算在三年后联手外敌,血洗沈家,夺走祖传功法。

她也知道,自己前世死前,亲信背叛,族人惨死,连春桃都被剜了舌,就因为替她送了一封求援信。

但现在,没人知道她回来了。

她不能说。

说了,人当她疯。

她得活着,活得比谁都体面,比谁都温柔,然后——一个一个,把债收回来。

萧景珩坐到她旁边,低声问:“知意,今日可还欢喜?”

她侧头,对他笑:“欢喜。”

“那便好。”

他抬手,似要替她理一缕碎发。

她微微偏头,避开了。

动作轻,像只是被风吹了下。

他手顿在半空,笑了笑,收回。

她没看他,只低头抚了抚袖口,指尖用力,几乎掐进布料。

她记得这动作。

前世,他也是这样,假装温柔,实则试探。

每一次亲近,都是算计的开始。

她现在不想演得太好。

太顺从,反而引他疑心。

她得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个沈知意,听话,温顺,可以掌控。

但心里,己经给他画好了坟。

“小姐,”春桃又凑过来,“您额头有点汗,我给您擦擦?”

沈知意抬手挡了挡:“不打紧,厅里有些闷。”

她确实闷。

不是热,是恨压在胸口,喘不上气。

可她不能喘粗气。

她得笑,得端庄,得像个即将许婚的闺秀。

她抬眼,看向堂外。

雨停了。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红绸上,亮得刺眼。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练字,写的是“忍”字。

她问:“爹,为什么要忍?”

父亲说:“因为刀在别人手里。”

现在,刀还在别人手里。

但没关系。

她不急着拿刀。

她要先让人把刀递过来,笑着说“请用”,然后再——捅回去。

萧景珩又开口:“知意,我听说你最近在练《兰心诀》?

进度如何?”

她心头一紧。

《兰心诀》是沈家秘传功法,外人不该知道她己开始修炼。

她垂眸:“还在打基础,进展慢。”

“莫急,”他温声,“功法之事,讲究循序渐进。

若有不懂,我可为你讲解。”

她笑:“表哥有心了。”

心里却冷笑。

他哪是想帮她?

他是想掌控她修炼进度,等她练到关键处,再设法夺功夺脉。

前世就是这么来的。

她装作感激地点头:“若真能得表哥指点,是知意之幸。”

他满意地笑了。

笑得像个正人君子。

她也笑。

笑得像个天真少女。

两人相视一笑,宾主尽欢。

春桃在旁边看得首皱眉,小声嘀咕:“这萧公子,笑得跟糖似的,可我咋觉得牙疼呢?”

沈知意没答,只轻轻抚了抚发间金簪。

冰凉的金属贴着头皮,像一条毒蛇盘在头上。

她不动声色,指尖在簪尾轻轻一推。

簪子往里进了半分,稳稳当当。

她心里默念:第一个。

你先戴着,我不急。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它,**你喉咙。

礼成,宾客陆续离席。

萧景珩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带着不舍:“知意,改日我再来探你。”

她福身:“恭送表哥。”

他走后,厅里安静下来。

春桃松了口气:“总算走了,这人待久了,我后背发凉。”

沈知意没说话,只抬手,将金簪缓缓取下。

簪尖那抹幽蓝,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放回红木匣中,合上盖子。

春桃。”

“在呢,小姐。”

“去把我那本《百草录》拿来。”

“是。”

春桃跑开。

沈知意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像在数命。

数那些,欠她命的人。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沈家小姐。

她是回来讨债的。

不求飞升,不求安稳。

只求把那些踩着她*骨上位的人,一个个——拉下来。

踩回去。

厅外,风吹动红绸,哗啦作响。

她抬头,看向天。

云开了。

阳光洒在她脸上,暖得不像话。

可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冷。

冷得能冻住整个江南的春。

她站起身,整理裙摆,朝内院走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稳,准,狠。

春桃抱着书跑来,气喘吁吁:“小姐,给您!”

她接过《百草录》,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蓝心藤,剧毒,入血即瘫,无解。”

她指尖划过那行字,轻轻笑了。

“正好。”

她合上书,抬头看向沈府高墙。

墙外,是萧家。

墙内,是她的棋盘。

她现在,开始落子。

她把红木匣放在案上,打开。

金簪静静躺着,像在等她。

她伸手,拿起它。

簪尖对准阳光。

那一抹蓝,又闪了一下。

她眯起眼。

然后,慢慢将它——插回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