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初雪来得又急又猛,不到半个时辰,柏油路便积了层灰白。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作者一个字的《我的冰山总裁的贴身保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江城初雪来得又急又猛,不到半个时辰,柏油路便积了层灰白。龙辰缩在“老张记”面馆的塑料棚下,热气从豁了口的搪瓷碗里腾起,模糊了他低垂的眼睫。面汤浮着几点油星,两根竹筷斜搭碗沿——廉价,却被他用得棱角温润。“老板,再加个蛋。”他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好嘞!”老张麻利地敲开鸡蛋,油锅滋啦作响。就在这时,三辆黑色越野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撕裂雪幕疾驰而来。刺耳的刹车声刮擦着耳膜,轮胎在积雪上犁...
龙辰缩在“老张记”面馆的塑料棚下,热气从豁了口的搪瓷碗里腾起,模糊了他低垂的眼睫。
面汤浮着几点油星,两根竹筷斜搭碗沿——廉价,却被他用得棱角温润。
“老板,再加个蛋。”
他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好嘞!”
老张麻利地敲开鸡蛋,油锅滋啦作响。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越野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撕裂雪幕疾驰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刮擦着耳膜,轮胎在积雪上犁出深沟,呈品字形将一辆银色奔驰*停在面馆五步开外。
奔驰车头凹陷,引擎盖冒出白烟。
“砰!”
奔驰驾驶位的车门被暴力拽开,司机满脸是血地被拖出来掼在雪地里。
后座车门随即被撬棍别开,一只纤细的**鞋踉跄踏出,鞋跟“咔”地折断。
“苏小姐,”为首的黑衣人咧嘴一笑,雪光照亮他袖口一闪而过的蝎尾刺青,“跟我们走一趟,大家都省事。”
他手中的伯莱塔92F稳稳指向车内女人眉心。
龙辰的筷子顿在碗沿。
热汤表面细微的涟漪瞬间平复,仿佛从未被惊扰。
“做梦!”
女人清冷的声音穿透风雪,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她**探出半身,乌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昂贵的羊绒大衣沾满碎玻璃,脖颈上一抹冰晶吊坠随呼吸急促起伏。
正是苏氏集团总裁苏清雪。
蝎尾纹身的男人嗤笑一声,枪口又*近半寸:“那就得罪了——”他食指扣向扳机!
“咻!”
一道细微到几乎被风雪吞没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噗嗤!”
男人持枪的手腕猛地一抖,一朵刺目的血花在腕骨处炸开!
伯莱塔脱手砸进雪堆。
他骇然低头,只见一根沾着红油的竹筷,竟如钢钉般贯穿了他的腕骨,尾端还在高频震颤!
“谁?!”
剧痛和惊怒让他嘶吼出声,剩余七名打手齐刷刷拔枪,枪口疯狂扫视着空旷的街道。
塑料棚下,龙辰慢条斯理地端起碗,喝光了最后一口面汤。
汤汁一滴未洒。
他放下碗,拿起桌上另一根完好无损的筷子,指尖随意一抹,油渍尽去,露出竹青本色。
“面钱。”
他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碗底,起身。
黑色旧夹克的拉链拉到顶,遮住下颌,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一步步走向雪地战场,积雪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像某种巨兽的呼吸。
“找死!”
一个壮汉怒吼着调转枪口。
龙辰眼皮都未抬,手腕一抖。
“嗖!”
第二根筷子化作青色闪电!
“呃啊!”
壮汉的惨叫凄厉无比。
筷子精准地洞穿他持枪的右手虎口,余势未衰,竟带着血肉深深钉进他身后的越野车门板!
嗡嗡的震颤声在死寂的雪夜里格外瘆人。
“**,一起上!”
蝎尾纹身的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腕,面目狰狞地咆哮。
剩余六人如梦初醒,枪火瞬间交织成网!
龙辰的身影却在弹幕中变得模糊。
他侧身,一颗9mm**擦着夹克领口飞过,撕裂空气的灼热感尚未散去,他己旋至另一人身侧。
左手如铁钳般扣住那人持枪的手腕向下一拗!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右手顺势夺过对方脱手的格洛克17,看也不看,手臂如鞭子般向后反抡!
“砰!”
枪柄狠狠砸在身后偷袭者的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泥般瘫倒。
动作简洁、高效、冷酷。
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次移动都卡在**轨迹的缝隙,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剥夺一个对手的行动能力。
雪地上闷响不断,人影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秆,接二连三地栽倒。
不到十秒,站着的只剩下龙辰和那个蝎尾纹身的头目。
头目背靠冒烟的奔驰,左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腕,右手颤抖地握着一把**,眼神惊恐如同见鬼:“你……你到底是谁?!”
龙辰没回答。
他走到第一个被筷子贯穿手腕的壮汉身边,弯腰,握住那根钉在车门上的筷子尾端。
“不……不要!”
壮汉魂飞魄散。
龙辰手腕一拧,一拔。
“嗤啦——”伴着令人牙酸的筋肉撕裂声和壮汉*猪般的嚎叫,染血的筷子被拔出。
他走到头目面前,雪光映着筷尖滴落的血珠,红得刺眼。
头目呼吸骤停,**“当啷”掉在雪地里。
他双腿一软,瘫坐下去。
龙辰看都没看他一眼,径首走向奔驰后门。
苏清雪蜷缩在座椅上,意识似乎己游离在昏迷边缘,身体因寒冷和惊吓微微颤抖。
昂贵的**被勾破,小腿上划开一道血痕。
他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带着体温和淡淡的硝烟味,轻轻盖在她身上。
苏清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眼。
迷蒙的视线撞进一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没有波澜,没有温度,却奇异地驱散了她骨髓里的寒意。
她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救我……代价随你开……”话未说完,强撑的意识终于溃散,头一歪,昏了过去。
冰冷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夹克衣角,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龙辰的目光在她昏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向她的颈间。
那枚冰晶吊坠在她凌乱的衣领间若隐若现,吊坠背面,一个极其细微、形似龙爪的暗纹烙印在冰晶内部——一个他曾在某个染血的档案袋里见过的标记。
他瞳孔深处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
“呜哇——呜哇——”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划破雪夜。
龙辰收回目光,动作轻缓地将苏清雪往座椅深处安置好,确保她不会被冷风吹到。
然后,他转身,身影如同融入雪幕的幽灵,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面馆旁狭窄幽暗的小巷深处。
雪地上只留下横七竖八痛苦**的袭击者、冒烟的汽车,还有奔驰车后座那个昏睡中仍紧攥着一件廉价旧夹克的女人。
老张战战兢兢地从面馆探出头,看着一片狼藉的街面,又看看桌上那碗吃空的面和压得平平整整的几张零钱,碗沿还搭着那根被主人遗忘的、干干净净的竹筷。
他缩了缩脖子,低声嘟囔:“乖乖……筷子头儿上还沾着红油呢……这都行?”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掠过那根孤零零的筷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方才那场电光石火、颠覆常理的*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