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将沈知微撕裂的意识强行拽回身体。小代叶子的《穿成炮灰将军妻,我靠囤兵权倾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将沈知微撕裂的意识强行拽回身体。“头怎么那么疼,不就是熬夜‘熬穿了吗’?怎么感觉像死了一样。”沈知微摸了摸头,感觉头疼欲裂。她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的石板地窜入西肢百骸。手腕处,粗糙的麻绳己经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血痕。不远处,沉重的铁链拖过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砸在她的心上。“啊,怎么回事?不会是死了,难道来到了地狱,请苍天辨忠奸啊!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啊,还...
“头怎么那么疼,不就是熬夜‘熬穿了吗’?
怎么感觉像死了一样。”
沈知微摸了摸头,感觉头疼欲裂。
她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的石板地窜入西肢百骸。
手腕处,粗糙的麻绳己经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血痕。
不远处,沉重的铁链拖过地面,发出“哗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砸在她的心上。
“啊,怎么回事?
不会是死了,难道来到了地狱,请苍天辨忠*啊!
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啊,还经常扶老**过马路啊.....**爷,我上有老,下没有小的.....”沈知微跪在地上拜了起来,希望是**爷抓错了人,赶紧把她放回去。
又是一阵头疼。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飞速重组、拼接,最终汇成一幅清晰而绝望的图景。
她穿越了,成了自己看过的一本权谋小说里,男主角顾凛的炮灰原配。
而现在,正是这位原配在新婚之夜与人私奔,被抓回来的现场。
“原来是穿越了,我还以为自己死了!”
沈知微有些窃喜道。
忽然她意识到了不对,“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按照书中剧情,三天之后,她将被顾凛下令沉塘,以儆效尤,用她的死来整肃军纪,巩固他铁血将军的威名。
死路一条。
“怎么办啊?
我不想死啊!
我的某音108位帅哥老公怎么办啊!”
沈知微非常难过。
沈知微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但她的眼神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死寂般的冷静。
“对啊!
我看过剧情啊...应该不会死了...”沈知微大喜。
她蜷起手指,悄无声息地摸向袖中。
那里,藏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原主与那位“**”私会的信物,也是她**私奔的铁证。
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沈知知微的脑中己经闪过无数条对策。
按原剧情走,哀求、辩解、哭闹,最终只会被当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疯女人,死得更快、更惨。
想活,就必须在踏入那座代表死亡的刑房之前,彻底翻盘!
她最先想的是找借口。
“我说我不是我,他会信吗?”
“我说我被鬼附身了,才会做出如此荒诞之事,他会信吗?”
沈知微你在想什么,这些借口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吧?
还妄想让大将军的顾凛相信,简首是在痴人说梦。
“该怎么办啊!”
就在沈知微苦恼时...“沈氏!”
身后一股大力传来,传来一声狱卒的叫唤声。
是一个大约30多岁的中年人,叫唤她。
她那双眯眯的眼睛里满是鄙夷与刻薄,像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沈氏,将军有令,三日后,沉塘,以正军心。”
狱卒的声音干涩又冷酷,不带一丝温度,“你若还算识相,今夜便自行了断,还能给你留个全尸,也算将军对你最后的体面。”
地牢门口,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铁塔般伫立,是顾凛的贴身护卫,墨七。
他面无表情,目光如出鞘的利刃,死死锁定着地牢内的沈知微,断绝了她任何逃跑的可能。
看着眼前的中年狱卒,就感觉是那种比较贪钱的那种人。
沈知微打定主意,摸了摸怀中的玉佩。
她清楚,顾凛此举,杀妻是其次,立威才是真。
这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北境之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而她这个新婚妻子,用一场愚蠢的私奔,恰恰触碰了他最大的逆鳞。
所以,求饶无用,唯有自救。
昏暗的灯光下,她原本布满惊恐和绝望的脸庞,此刻却平静得可怕,一双眸子清亮如寒星,“狱卒大哥,我想见将军。”
沈知微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呵,”狱卒发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就凭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贱妇,连跪在将军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沈知微没有理会他的羞辱,只是缓缓从怀中抽出一件东西。
“狱卒大哥,你也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去换点酒钱。”
沈知微拿出那块玉佩,递到狱卒的身前。
“这不好吧?”
狱卒话虽如此,但身体却很诚实,手己经接过了玉佩,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
“说吧,有什么事?”
狱卒掂量手中的玉佩,漫不经心道。
“大哥,果然聪明人也?”
“除了放了你,放了你,我的小命可不保。”
狱卒认真道。
“那是自然...喊大哥帮忙,怎么会让大哥有性命之忧呢...就是想让大哥给我送个东西...”沈知微很谦卑的说话,让狱卒有被尊敬的感觉,才能帮到自己。
“嗯,可以。”
狱卒很爽快的答应了。
“那谢过大哥!”
沈知微很高兴,仿佛看到了曙光。
沈知微从内衬上撕下一角,开始绘制起来,很快就画了出来。
“拜托大哥了,麻烦你送给将军。”
将破布交到狱卒手中。
“嗯...”狱卒接过破布答应道。
“一定要交到将军手中啊!”
沈知微再三强调,有些不放心。
走出监牢,狱卒转手就把破布丢了,满脸嫌弃道:“还想我交给将军做梦吧!
不知羞耻的女人,也不想想我一个狱卒能见到将军?”
那块布正好飘到墨七的脚边。
那是一块从囚衣内衬上撕下的破布,上面用烧剩的木炭灰,竟绘制出了一幅线条清晰、布局精准的地图!
图上,北境**的地形走势、山脉河流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更令人心惊的是,上面用特殊的记号,明确标注了三处**哨塔的具**置、彼此间的瞭望死角,甚至还有一行小字,详细分析了近期的风向规律。
在地图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的断言:“三日后子时,胡骑必趁雪融路断,借北风为掩护,夜袭北岭哨塔,此乃突袭我军大营唯一通路!”
门口的墨七瞳孔骤然一缩。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名狱卒,问这块布出自哪里。
狱卒很害怕,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沈知微的一切。
作为顾凛的心腹,他一眼就看出,这幅图的精准程度,绝非寻常妇人随手涂鸦!
图上标注的细节,甚至比军中某些斥候的勘探还要详尽!
他眉头紧锁,深深地看了一眼监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犹豫了仅仅一瞬,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入军帐。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顾凛身披玄色常服,正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军报。
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将军。”
墨七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将那块破布高高呈上。
顾凛抬眸,视线扫过那粗糙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不知廉耻废妇,也懂军务兵事?
不过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在那行“雪融夜袭”的断言上停留了片刻。
胡人擅长利用天气突袭,这确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但这女人……不仅算准了胡人的战术,连具体的时间、地点都写得如此精确,这绝不寻常。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战场之上,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顾凛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敲了数下,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半晌,他沉声下令:“传令下去,派一队夜巡兵,今夜起,秘密布防北岭,不得声张。”
地牢内,沈知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阖目养神。
她的指尖在石地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在心中默算着时辰。
这是她穿越而来,为自己下的第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全部性命。
她赌自己前世在**学院里学到的所有知识,赌自己对这场战役历史走向的精准记忆。
若敌军未至,她信口雌黄的罪名便会坐实,等待她的将是立刻被处死的命运;若所言成真,她才有资格,真正踏入顾凛的视线,获得一线生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外原本沉寂的夜空,忽然被骤起的风雪和隐约传来的急促马蹄声撕裂!
“轰!”
地牢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墨七浑身带着风雪的寒气冲了进来,他那张一向冷硬如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遏制的剧震与骇然!
“北岭哨塔……遇袭!
我军按你图上所示位置设伏,当场截杀胡人斥候七名!
还缴获了一封密信!”
墨七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沈知微,像是看着一个怪物:“密信上的内容……与你图上所言,分毫不差!”
黑暗中,沈知微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沉静的眸子里仿佛有星河流转。
她轻轻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弧度。
“将军若还不信,大可再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牢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冰冷的碰撞。
厚重的铁锁,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