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在鼻腔里盘旋,林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 20** 年松江市郊出租屋那面墙皮剥落的灰墙,而是泛着冷光的日光灯管 —— 灯管旁沾着几缕经年累月积攒的灰尘,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晃,像极了他前世最后几年混沌的日子。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十全仙人的《重生之从1万到万亿的资本游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在鼻腔里盘旋,林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 2024 年松江市郊出租屋那面墙皮剥落的灰墙,而是泛着冷光的日光灯管 —— 灯管旁沾着几缕经年累月积攒的灰尘,在空气中慢悠悠地晃,像极了他前世最后几年混沌的日子。他僵在硬板床上,后背贴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床单,粗糙的棉线蹭着皮肤,带来真实的触感。这不是梦 —— 出租屋的床单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化纤材质,滑溜溜的,绝不会有这种带着阳光晒...
他僵在硬板床上,后背贴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条纹床单,粗糙的棉线蹭着皮肤,带来真实的触感。
这不是梦 —— 出租屋的床单是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化纤材质,滑溜溜的,绝不会有这种带着阳光晒过的、暖乎乎的粗糙质感。
林舟缓缓转头,视线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对面床铺的枕头边堆着几本《足球周刊》,封面上是 2002 年韩日世界杯的预热报道,罗纳尔多顶着标志性的阿福头,笑得露出两颗兔牙;书桌角落压着一本没做完的《考研英语真题》,封面印着 “2002 年版”,书页边缘沾着一块干涸的墨迹 —— 是上次李裕借去做题时,不小心把钢笔水洒在上面的,当时李裕还懊恼地说 “这题我还没做完呢”;最显眼的是书桌上方的墙壁,贴着一张泛黄的课程表,用黑色马克笔写着 “6 月 10 日 上午:无课 下午:远航集团实习”,字迹龙飞凤舞,是他自己写的。
“2001 年 6 月 10 日……” 林舟喃喃自语,伸手摸向枕边的手机。
那是一部诺基亚 3310,机身厚重,按键带着熟悉的凸起感,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东森大学校园网” 的标识跳了出来,信号栏旁的时间清晰地显示着 “08:15”。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 “苏蔓” 两个字,后面跟着一条未读短信:“我妈今早又问首付的事了,10 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凑齐?
毕业领证就剩一个月,凑不够的话,咱们就算了吧。”
看到 “苏蔓” 的名字,林舟的呼吸骤然一紧,指甲瞬间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
他下意识地摸向手腕 —— 那里没有前世坐牢时留下的浅褐色疤痕,皮肤光滑得像从未经历过铁链的束缚。
可脑海里的记忆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想起的不是 2018 年那场致命的陷害 —— 那时陈景明己是远航集团副总裁,为了掩盖****的**黑幕,伪造 “职务侵占” 证据把他送进**;而是此刻,2001 年的夏天,一切悲剧尚未发酵的起点。
前世的自己,就是在这个六月,被爱情冲昏了头。
为了凑齐苏蔓要的 10 万婚房首付,他跟父母哭着要来了他们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甚至厚着脸皮跟同学借了两万。
可他没想到,这笔钱刚交到苏蔓手里,就成了她向陈景明示好的 “投名状”—— 那时陈景明还是远航集团市场部经理,正盯着城西地块项目想往上爬,苏蔓拿着这笔钱,主动帮陈景明偷取他做的项目方案,还在部门会议上 “无意” 泄露他的调研数据,帮陈景明踩着他的心血抢占了项目主导权。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发现方案被偷时,苏蔓是怎么跟他解释的:“陈经理说你的方案有漏洞,让我帮忙改改,我也是为了咱们以后好”;忘不了陈景明拿着他的方案在老板面前邀功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更忘不了后来十几年,苏蔓靠着陈景明的资源步步高升,而他却在底层摸爬*打,首到 2018 年被陈景明彻底推入深渊 —— 那时苏蔓不仅作伪证落井下石,还卷走两人所有积蓄,包括他父母后来补给的养老钱,转头就跟陈景明双宿**。
出租屋里最后那个冬夜的记忆尤其清晰:他抱着父母的遗照,咳着血翻看旧照片,照片里 22 岁的自己穿着学士服,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苏蔓,身后是东森大学的校门。
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人会成为后来索命的鬼。
“重来一次……” 林舟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凸起。
掌心的血痕渗出血珠,那点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住眼的傻小子,不再是那个对人性抱有幻想的愣头青。
苏蔓的贪婪,陈景明的阴狠,他都看在眼里;陈景明要偷的城西地块方案、苏蔓眼里只认钱的心思、未来十几年能改变命运的机遇,他也记在心里。
“苏蔓,陈景明……” 林舟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寒意,“你们欠我的,从现在开始,我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他掀开薄被下床,脚刚踩在水泥地上,就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宿舍的水泥地没铺地砖,常年泛着潮气,尤其是阴雨天,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林舟走到窗边,推开老旧的木窗,一股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宿舍里沉闷的空气。
楼下的篮球场上,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正在打对抗赛。
李裕穿着红色球衣,跑起来像阵风,投篮时还会大喊一声 “看我的”,引得场边女生阵阵欢呼 —— 那是他大学里最好的兄弟,前世为了帮他出头,被陈景明找人揍了一顿,还丢了实习工作。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李裕再受这份委屈。
不远处的教学楼里,隐约飘来地理老师讲课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能听清 “板块运动季风气候” 几个词 —— 这是他大学西年最熟悉的场景,也是前世他出狱后,无数次在梦里回想的画面。
那时他总想,要是能回到大学,要是能早点看清人心,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
父母还在老家等着他毕业,他可以提前带他们做体检,避开前世的重病;李裕还没因为帮他出头而被报复,他可以提前提醒,护住这个重情重义的兄弟;陈景明的城西地块项目还没启动,他可以在方案里埋下陷阱,让这个想偷成果的小人栽个大跟头;苏蔓想要的 10 万首付,他不会再掏空父母的养老钱,更不会再让她拿这笔钱去讨好别人;还有 2002 年的世界杯冷门、2008 年的金融危机、2010 年的比特币…… 那些能让他快速积累资本的机遇,都还在等着他。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苏蔓的短信:“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消息?
别装死,给个准话。”
林舟盯着屏幕,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删 —— 这条短信,就当是他重生的第一个 “警示牌”,提醒他永远别再重蹈覆辙。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 “爸妈” 的号码,指尖微微颤抖。
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熟悉的声音传来:“小舟啊,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是不是实习累着了?”
“妈,我没事。”
林舟的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情绪,“就是想你和我爸了,你们最近身体怎么样?
天热了,别总在地里干活,多歇会儿。”
“挺好的,你别*心家里,好好实习,不够钱了就跟家里说。”
母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对了,**昨天还说,等你毕业,就把家里的老房子收拾收拾,给你当婚房……妈,不用。”
林舟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坚定,“婚房我自己会赚,你们的钱留着养老。
等我放假回去,带你们去松江市里做个体检,咱们好好过日子。”
**电话,林舟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宿舍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生,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里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 这是经历过人生低谷的人才有的眼神,是带着清醒和希望的眼神。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考研英语真题》,翻到扉页,用黑色马克笔写下一行字:“2001.6.10,重活一次,护家人,防小人,掌自己的命。”
写完,他合上书本,目光落在课程表上 “远航集团实习” 那几个字上 —— 下午,他就要去见陈景明了。
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