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柴房的门锁,锈迹斑斑。《重生后,我将纨绔夫君养成首辅》男女主角沈怀素秦霄,是小说写手魏希君所写。精彩内容:柴房的门锁,锈迹斑斑。外面是喧天的锣鼓,喜庆的乐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沈怀素的耳膜。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整座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泰半。她这个本该在喜房待嫁的新娘,却被锁在了柴房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此刻,她却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是——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那碗索命的毒汤还没有下肚。那碗由她娘亲手端来的,“补身子”的汤。上一世,成婚前夕,她被她的好妹妹沈月柔使计关进了偏院的柴房。她拼了命的呼...
外面是喧天的锣鼓,喜庆的乐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沈怀素的耳膜。
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整座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泰半。
她这个本该在喜房待嫁的新娘,却被锁在了柴房里。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此刻,她却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是——庆幸。
庆幸自己还活着。
庆幸那碗索命的毒汤还没有下肚。
那碗由她娘亲手端来的,“补身子”的汤。
上一世,成婚前夕,她被她的好妹妹沈月柔使计关进了偏院的柴房。
她拼了命的呼救,却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她被关了三天三夜。
首到大婚前夕,她倒在冰冷的地面,听着自己那好妹妹,沈月柔,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嫁衣,在耳边轻笑。
“姐姐,纪昀哥哥说,你言行粗鄙,根本不配当纪家的主母,这些年要不是你死缠烂打,他早就退婚了。
他还说,他真正想娶的人,是我。”
她眼睁睁开着沈月柔顶着她的名义出嫁了。
大婚之后,她娘才姗姗来迟。
一向不喜欢她的沈周氏,难得慈爱地抚了抚沈她的发顶,窥叹了一句,“月柔自小任性,总也长不大,你是姐姐,你让着她点,别怨她。”
她亲手端来一碗补汤,递到了沈怀素的嘴边。
那一日,沈怀素从天堂落入地狱,两次。
因为那碗补汤,是被下了毒的。
她死在大婚前夕,死在亲娘、亲妹妹和未婚夫的联手算计里。
死后被抛*荒野,*身任由野狗啃噬。
她是带着无尽的恨意,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着死去的。
如今,她回来了。
回到这间柴房,回到这一切的开端。
外面的吉时快到了。
她隐约能听见宾客的贺喜声,听见纪昀来接亲的马蹄声。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像拍去前世今生对这些人的所有情义。
很好,人到齐了。
那这场戏,也该开场了。
原本因为**而乏软的身体,此刻迸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
沈怀素带着满腔的恨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那扇腐朽的门。
一下,两下。
门竟开了。
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偏院。
她出现的那一刻,满屋的红绸和宾客,瞬间静默。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沈怀素身上。
她穿着一身粗布旧衣,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灰。
与这满堂的喜庆,格格不入。
而穿戴好凤冠霞帔,正被搀扶着准备出门的沈月柔,顿时僵滞了。
沈周氏脸色发白。
纪昀同样脸色难看得厉害。
沈怀素环视着众人,将各人的小心思尽收眼底。
任务进度更新:存活倒计时——72:00:00。
请宿主小心应对。
随即一步步穿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轻轻替沈月柔理了理嫁衣。
“妹妹,姐姐这身嫁衣,你穿着还合身吗?”
沈月柔攥紧了手,声音发颤。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你身体不适,还是快回去歇着吧。”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
沈怀素冷笑一声,用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 “怎么?
怕我说出你和纪昀私定终身的事?
还是怕旁人知道沈家姐妹替嫁的事?”
话音刚落,众人一阵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刚刚跑出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沈大小姐吗?
那现在的新娘子是谁?”
“听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沈二小姐……姐妹替嫁啊这是?”
“嘘……”沈月柔急了,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
你胡说什么!
我……我是为了你才……。”
“哦?
为了我?
怎么,我自己的未婚夫,我不嫁,还求着你替我嫁?”
沈纪两家这桩婚事,是父辈定下的。
当年沈父和纪父属于同年,因为情谊甚笃,所以才定下这桩儿女亲事。
后来沈父仕途不畅,到如今也只是个六品的知县,去年更是因为得罪了上峰,被派去边陲之地,连女儿出嫁都回不来。
而纪父则出身武将世家,当年父兄战死之后,毅然决然放弃了科考,重披铠甲,上了战场,倒是在战场上闯出了一番天地。
所以要论起来,这桩婚事,算是沈家算是高攀了。
沈怀素的未婚夫君纪昀又是一表人才,小小年纪就跟着父亲上了战场,是人人称颂的“小将军”。
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夫婿,她沈怀素有什么理由,要*着自己的亲妹妹替嫁?
沈月柔答不上来,面色一阵阵发白。
沈怀素讥诮地看她一眼,转而将视线看向她娘沈周氏。
“娘,你说呢?”
“为什么你把我关在柴房,让沈月柔顶替我出嫁吗?
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嘛?”
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了。
无数次被忽略,被冷漠,被训斥,被不公对待时,她就想问问她娘,为什么?
首到前世临死之前,她也没得到答案。
沈周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深吸一口气,厉声呵斥:“沈怀素!
你胡闹什么!”
“是你死活不愿意嫁去纪家,说什么纪小将军是将门出身,迟早是要上战场的,刀剑无眼,只怕一不小心就同他家里那几位婶娘一样,成了寡妇……”话音刚落,纪昀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手上青筋暴起。
纪昀素来最是敬重这些婶娘,沈周氏这话,算是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他眼神一凛,刀子似的目光射在沈怀素脸上。
沈怀素不卑不亢,对视。
沈周氏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半晌,又鼓起勇气继续,“月柔心善,这才……这才……”真是好一番说辞。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纪昀也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与不耐。
“沈怀素,你既然嫌我纪家,那也就没有嫁过去的必要了。”
“诸位,非我纪家出尔反尔,是她沈怀素自己不愿意嫁入纪家。
今日,我另便娶了沈府的二小姐为妻,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怀素,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我本想着,今日娶了月柔,念在旧情,还能许你一个妾室的位分。”
“现在看来,”他冷笑一声,“你连做妾都不配。”
好一句“旧情”。
好一句“不配”。
她竟然就是因为这种是非不分的蠢货死去的。
不值。
当真是,不值。
“让我当妾?
呵,你也配!
我就算嫁给一个乞丐,一个纨绔,也不会嫁给你!”
纪昀怒极反笑,“行行,沈怀素,这可是你说的。”
他冲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意,不多会儿便带来一行男子。
这些男子,有老弱病残的,有面目丑陋的,有乞丐,还有府中的家丁……都是些不堪为配的。
纪昀得意地挑了挑眉,存了心要叫沈怀素难看,“你选吧,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管你选了谁做的夫婿,嫁妆都由纪府一力承担。”
见沈怀素审面色难看地视着这些人,纪昀越发得意地催促起来。
“沈大小姐,怎么不选了?
不是你说的宁愿嫁给乞丐、纨绔也不愿意嫁给我吗?
你倒是选啊……””沈怀素死死攥着手掌,心一路往下沉。
纪昀这是要往死了作践她!
好,既然如此——她就如他所愿,换个夫君又何妨?
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沈怀素信手一指,语气坚定道:“我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