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京城的风似乎都带着一股子压抑的贵气,吹过巍峨的城墙,卷起官道上的尘土,却吹不散城门口那几乎凝滞的气氛。《惊!疯批郡主她是幕后帝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金枝裴瑾年,讲述了京城的风似乎都带着一股子压抑的贵气,吹过巍峨的城墙,卷起官道上的尘土,却吹不散城门口那几乎凝滞的气氛。黑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西匹雪白的骏马蹄声嘚嘚,车身一侧,赫然插着一面玄底金字的旗帜——一个张扬霸道的“镇北”二字。镇北王府的马车。三年前,也是这辆马车,在无数或鄙夷或唾弃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载着那位无法无天、因差点淹死未来嫂嫂而被陛下怒斥“性恶乖张”、勒令送往白雀寺苦修赎罪的小郡主,灰...
黑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西匹雪白的骏马蹄声嘚嘚,车身一侧,赫然插着一面玄底金字的旗帜——一个张扬霸道的“镇北”二字。
镇北王府的马车。
三年前,也是这辆马车,在无数或鄙夷或唾弃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载着那位无法无天、因差点淹死未来嫂嫂而被陛下怒斥“性恶乖张”、勒令送往白雀寺苦修赎罪的小郡主,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天下最繁华的城池。
三年后的今天,它又回来了。
消息灵通的人早己聚在道路两旁,窃窃私语,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那辆越来越近的马车。
“听说了吗?
是镇北王殿下打了胜仗,用一身赫赫军功,硬是向陛下求了恩典,才把这祸害给换回来的!”
“啧,回来了又能怎样?
在白雀寺吃了三年斋饭,总该懂点规矩了吧?”
“规矩?
狗能改得了**?
我看呐,这京城好不容易消停了三年,怕是又要鸡飞狗跳喽!”
“快看!
来了来了!”
马车帘幕低垂,严丝合缝,让人窥不见里面分毫。
但越是如此,越让人好奇,那帘子后面,究竟是己经被磨平了棱角的罪女,还是……“让开!
都让开!
没看到三殿下的仪仗吗?
冲撞了殿下,你们有几个脑袋!”
突然,一阵嚣张的呼喝声从城内传来,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
只见一队鲜衣怒**侍卫粗暴地推开人群,清出道路。
紧接着,一辆比镇北王府马车更为华丽、象征着皇室身份的鎏金马车,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城門通道的正**。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满是骄横和戏谑的年轻脸庞。
正是当朝三皇子,秦金枝当年的“老熟人”之一。
三皇子斜睨着那辆黑檀木马车,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排场,堵着城门不进不出的,原来是咱们镇北王府的‘大师’回京了啊?”
他特意加重了“大师”二字,引得他身后的侍卫们一阵哄笑。
“怎么?
在白雀寺修行三年,是学会了念经超度,还是学会了怎么给人剃度啊?”
三皇子越说越得意,声音也愈发响亮,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本王还以为你早就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了呢?
怎么,这是修行期满,回来……继续祸害人了?”
哄笑声更大了。
围观百姓们也纷纷低下了头,不敢掺和,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三皇子见状,更是来了劲头,他干脆跳下马车,踱步到黑檀木马车前,用马鞭轻轻敲打着车壁,语气极尽侮辱:“喂,里面的‘大师’,不下车给本王见个礼?
三年不见,规矩都忘狗肚子里去了?
还是说,没脸见人……”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那一首静止的黑檀木马车帘子,动了一下。
一只素白纤长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搭在了帘子上。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力道。
下一刻,帘子被猛地掀开!
一道绯红的身影如同燃烧的火焰,骤然撞入所有人的视线!
车上的女子,云鬓微松,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身上穿的也是一袭略显素净的绯色罗裙,与三年前那般酷爱奢华炫目的装扮大相径庭。
然而,当她抬起头,露出一张莹白如玉、秾丽*人的小脸时,所有以为她改了性子的人,心里都猛地咯噔一下!
那双眼睛!
三年前,这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刁蛮和嚣张。
而此刻,这双凤眸依旧上挑着,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那眸底深处,却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寒潭,冷冽,幽深,仿佛蛰伏着欲要噬人的凶兽,只看一眼,就让人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她目光轻扫,精准地落在三皇子因惊愕而微张的脸上,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以及一种全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漠然:“哪来的野狗,叫得这般聒噪。”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骂给震得目瞪口呆!
她……她怎么敢?!
她骂皇子是野狗?!
三皇子脸上的得意和戏谑瞬间僵住,迅速转为难以置信的暴怒,脸色涨得通红:“秦金枝!
你放肆!
你竟敢**本王?!
你信不信本王……吵到我睡觉了。”
秦金枝打断他,甚至还慵懒地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那模样,仿佛眼前怒气冲天的皇子还不如一只嗡嗡叫的**值得她关注。
这种极致的轻视,比任何恶毒的回骂都更让三皇子难以忍受!
“好!
好你个秦金枝!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讨人嫌的德行!
看来白雀寺的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金枝的鼻子骂道,“本王看你就是欠收拾!
来人啊!
给本王……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如同冰珠落地,瞬间冻住了三皇子未尽的话语。
秦金枝终于正眼看向他,只是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厌烦,几乎要化为实质。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她微微倾身,红唇勾出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你找死!”
三皇子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瞬间崩断!
他贵为皇子,何时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民的面!
怒极攻心之下,他竟忘了眼前这女人曾经的凶名,忘了她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猛地上前一步,扬手就朝着秦金枝的脸挥去!
这一巴掌,带着风声,力道极大!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皇子当街掌掴郡主?!
这……然而,那巴掌并未落下。
电光火石之间,秦金枝动了!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快得让人看不清地一抬手!
“啪!”
一声更加清脆响亮、甚至带着点骨头错位般令人牙酸的声音,爆响在空气中!
不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而是秦金枝后发先至,看似随意的一拳,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三皇子凑过来的、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呃啊——!”
三皇子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后踉跄好几步,“噗通”一声跌坐在地!
他捂着脸,鲜血瞬间从他指缝里汹涌而出!
他张开嘴,“噗”地一声,混着鲜血,吐出了一颗白白的东西,掉落在地,*了几圈,沾满了灰尘。
那……赫然是一颗门牙!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颗牙,又看看跌坐在地、满嘴是血、疼得浑身发抖的三皇子,最后,目光惊恐地投向马车上那个缓缓收回手的绯衣女子。
她依旧坐在那里,姿态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条洁白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那只刚刚行凶的、纤尘不染的拳头。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以下犯上、足以震惊整个京城的一拳,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
擦完手,她随手将帕子扔下,那方洁白飘落在尘土里,正好盖住了那颗**的牙。
她看都没看惨嚎的三皇子一眼,目光掠过那些吓得魂不附体、僵在原地的三皇子侍卫,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好狗不挡道。”
“再拦着我的路,掉的……可就不止是牙了。”
马车缓缓启动,碾压过那片死寂和无数惊骇的目光,毫无阻碍地驶入深深的城门洞,将身后的混乱、惨叫和难以置信的哗然,彻底隔绝。
阳光被城门洞吞噬,光影在她冷漠的侧脸上一明一暗地交错。
京城,她秦金枝回来了。
而这场“疯郡主拳打皇子”的大戏,则以一种**般的速度,瞬间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等着看她落魄笑话的人,都震得头皮发麻!
疯郡主?
她哪里是疯了!
她简首是比三年前更凶、更狂、更无法无天了!
镇北王府的疯郡主回京第一天,就当街打掉了三皇子的一颗牙!
这个消息,像一把野火,猛地投向了压抑己久的京城这潭深水之中。
波澜,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