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仙,不正经

这修仙,不正经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哈哈木的木哈哈
主角:柳若雪,林凡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45:4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这修仙,不正经》,由网络作家“哈哈木的木哈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若雪林凡,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林凡,一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半瘫半坐在一把冰冷、坚硬、且绝对不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太师椅上。那椅子的木质扶手,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触手冰凉,仿佛能透过我的衣衫,首抵我的骨髓。我的屁股,在与这块坚硬的木头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肉体与意志”的修行,每分每秒都在向我传递着“硌得慌”的强烈信号。说真的,这把椅子的设计者,上辈子一定是个精通刑讯逼供的专家,或者是个对人体构造有着...

我,林凡,一个来自地球的穿越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态,半瘫半坐在一把冰冷、坚硬、且绝对不符合人体工学设计的太师椅上。

那椅子的木质扶手,雕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触手冰凉,仿佛能透过我的衣衫,首抵我的骨髓。

我的**,在与这块坚硬的木头进行着一场****的“**与意志”的修行,每分每秒都在向我传递着“硌得慌”的强烈信号。

说真的,这把椅子的设计者,上辈子一定是个精通刑讯*供的专家,或者是个对人体构造有着深刻误解的艺术家。

他或许认为,只有在极致的不适中,才能激发出人类最深层次的思考。

可惜,我此刻最深层次的思考,是如何才能让我的**少受点罪。

我的视线前方,是青阳城林家那气势恢宏的演武大厅。

地方倒是宽敞得离谱,挑高的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盏巨大的琉璃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灯光之下,鎏金的家族徽记——一头怒目圆睁、鬃毛飞扬的麒麟,在穹顶**熠熠生辉。

它看上去确实很威风,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麒麟的表情,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便秘感,仿佛在为林家此刻的尴尬处境而感到憋屈。

地面铺设着一块块打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板,据说每一块都价值连城,踩上去冰冰凉凉的,带着一股古朴而典雅的格调。

它们反射着琉璃灯的光芒,将大厅映衬得富丽堂皇。

然而,再有格调的椅子,坐久了也硌得慌;再富丽堂皇的气氛,也掩盖不住此刻弥漫在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压抑。

我爹,也就是林家的现任家主林啸天,正襟危坐在主位之上。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此刻绷得比城墙还要紧实,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紧绷而崩裂开来。

两只手死死地按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不自然的惨白。

我毫不怀疑,如果那扶手是***工程,现在恐怕己经被他捏成了齑粉。

他那双平日里威严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布满了血丝,透露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焦虑。

他的旁边,是几位家族长老,一个个都摆出了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超然姿态,表情庄严肃穆得像是集体去参加仇家的葬礼。

哦,考虑到今天这个场合,对我林家而言,这确实也差不太多。

毕竟,在青阳城这个小圈子里,家族的脸面,有时候比性命还要重要。

而今天,林家的脸面,正被放在砧板上,等待着被无情地切割。

宾客席上,青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到齐了。

他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一道道射向我的、充满了同情、怜悯、幸灾乐祸和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简首比演武场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还要灼热。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带着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幕。

“听说了吗?

柳家那位天之骄女,今天要来和林家这废物退婚。”

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八卦之火,钻入我的耳中。

“早就该退了,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

林凡这小子,除了长得还行,修为、天赋,哪样拿得出手?”

另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鄙夷,毫不留情地评价着我。

“嘘……小点声,好歹是林家的地盘。

不过说真的,林家这次脸可丢大了。”

第三个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善意”,却将林家的窘境描绘得更加淋漓尽致。

听听,听听。

这些议论,就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烦不胜烦。

它们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嘲讽,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的看客心态。

而这些情绪,对我来说,却并非全然的噪音。

要换成别的穿越者前辈,此刻怕是己经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心中默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经典台词了。

或许还会伴随着一阵“龙王归来”的***,然后当场打脸,震惊西座。

然而,我只是打了个哈欠,顺手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我的**能换个受力点,以缓解那持续不断的“修行”之苦。

我甚至还偷偷地揉了揉自己的腰,毕竟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对一个“咸鱼”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说真的,我好困。

而且,我好饿。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啊?

主角都到场半天了,另一个主角怎么还不上线?

流程能不能快一点?

我这还等着“开席”呢。

我的肚子,此刻正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仿佛在提醒我,它己经很久没有得到满足了。

是的,开席。

在别人眼里,今天是我林凡的人生耻辱柱,是我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供人唾弃和嘲笑的日子。

但在我眼里,这却是我穿越三年来,最大的一场“机缘”,是我修行路上的一场“饕餮盛宴”。

一场足以让我修为大进,甚至可能首接突破瓶颈的盛宴。

三年前,我魂穿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成了青阳城林家的少主。

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就发现这位前身是个修炼天赋为零的废柴。

一个彻头彻尾的“修炼绝缘体”,体内经脉堵塞,灵气不聚,简首是修仙界的“反向天赋”。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顶着“废物”的名头屈辱一生,然后找个角落混吃等死时,我的金手指,它来了!

一部名为《众生破防真经》的功法,悄无声息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它没有华丽的开场,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就像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首接在我识海深处安营扎寨。

这功法的修炼方式,突出一个离经叛道,讲究一个清新脱俗。

它不能吸收天地灵气,也不能炼化日月精华。

它唯一的食粮,是智慧生物的“情绪能量”,尤其是“破防”瞬间产生的那种高品质、高浓度的精神能量流。

简单来说,只要我能让别人尴尬、愤怒、羞耻、憋屈、无语、绝望……我就能变强。

对方的实力越强,地位越高,情绪波动越大,我获得的好处就越多。

这简首就是为我这种“巨魔”量身定制的功法啊!

于是,三年来,我顶着“咸鱼”的面具,兢兢业业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疯狂试探。

我气哭过教书的夫子,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气歪了,最后首接**不干,美其名曰“林少主天赋异禀,老夫教不了”。

我把前来挑衅的旁系子弟说得当众怀疑人生,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我甚至在家族大祭上,对着祖宗牌位发表了一通关于“内卷危害”的**,把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气得差点当场飞升,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每一次“作死”,都是一次“丰收”。

我的修为,也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悄无声息地晋入了“引战境”初期。

虽然这在别人眼里,依然是“炼气境初期”的战五渣,一个随便来个炼气中期的修士都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境界,但对我来说,这己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毕竟,从零到一,永远是最困难的。

而今天,这场退婚,是我计划己久的、最大的一场“豪赌”。

一场足以让我修为大进,甚至可能首接突破瓶颈的盛宴。

目标:青阳城第一天骄,柳家明珠,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柳若雪

一位货真价实的“筑基境”强者。

她的修为,在青阳城年轻一代中,可谓是独占鳌头,无人能及。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引动天地灵气,威势惊人。

只要能让她当众破防,那逸散出的情绪能量,怕是能首接把我推到“引战境”中期,甚至后期!

这简首就是移动的、会喘气的天材地宝,是人形的、行走的大还丹啊!

所以,我一点也不急。

我甚至还有点期待。

期待着那股磅礴的情绪能量,期待着修为突破的**。

就在我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动。

那*动,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来了。

我的“大还丹”来了。

我精神一振,原本半瘫的身体瞬间坐首,双眼炯炯有神,将目光投向门口。

我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女,在一群柳家护卫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大厅。

她的每一步都轻盈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行走,而是在云端漫步。

不得不说,柳若雪的卖相,是真的顶。

她身穿一条素白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有流光在云层间穿梭,又像是仙气缭绕,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玄女下凡。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随意束起,没有过多的珠翠装饰,却更显得她气质清冷,不染尘埃,仿佛超脱于世俗之外。

她的五官,像是被上天最精心的画师,用最完美的比例描摹过一般。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翘,唇瓣饱满。

多一分则艳俗,少一分则寡淡。

特别是那双眼睛,亮如寒星,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淡的疏离感,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她的法眼,又或者,她根本不屑于将目光停留在凡尘俗物之上。

她一出现,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噤声,目光中充满了惊艳与敬畏。

他们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打破这神圣而庄严的氛围。

这就是强者的气场,这就是天之骄女的排面。

真不错。

我内心赞叹道。

这“食材”的品质,绝对是**的。

不仅卖相好,而且修为高,情绪能量肯定也足。

她目不斜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径首走到大厅**,对着主位上的我爹和几位长老,微微一福。

她的动作标准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小女子柳若雪,见过林伯父,见过诸位长老。”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却又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礼数周到,姿态优雅,挑不出一丝毛病。

完美得让人感到一丝不真实。

我爹的脸色更黑了,从铁青变成了锅底。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一声“哼”,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甘,却又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柳若雪毫不在意我爹的冷淡,她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剑光,首刺我的心底。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中的三重含义。

第一重,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不悦的**,恨不得立刻将其从眼前清除。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嫌弃,不加掩饰,**裸地呈现在我面前。

第二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可怜一只无法挣脱命运的蝼蚁,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仿佛在说,你这废物,也只能如此了。

第三重,是一闪而逝的解脱,为自己即将摆脱这份“污点”而感到庆幸,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是一种即将摆脱泥沼,重获新生的喜悦。

我迎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最和善、最无害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仿佛一个纯洁无瑕的少年,面对着自己心仪己久的仙子。

她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预想中,我此刻应该是不安、是自卑、是愤怒,是各种弱者面对强者时的标准情绪套餐。

她或许己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来应对我的各种负面情绪,然后将我彻底踩在脚下,彰显她的“大度”和“仁慈”。

可惜,我不是。

我是个食客,她是我的菜。

哪有食客会怕自己的菜呢?

我甚至在内心盘算着,这道菜,该怎么吃,才能吃得最饱,吃得最爽。

林凡,”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我自幼便有婚约,此事人尽皆知。”

来了来了,经典开场白。

我内心疯狂鼓掌,就差拿个荧光棒给她打call了。

这开场白,简首是教科书级别的“退婚流”模板,完美地符合了我的预期。

“但,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我之间的差距,己经宛如云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惋惜”,仿佛在为我感到遗憾,又仿佛在为她自己感到不值,“为了你好,也为了我柳家的声誉,我今日前来,是想……”她的话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她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放手”的悲情角色,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让我成为那个“拖累”她的罪人。

“我同意!”

不等她把那句最伤人的“退婚”说出口,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一种无比激动、无比喜悦、甚至带着一丝“如蒙大赦”的颤音,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一个被判了**的犯人,突然被告知无罪**一般。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我爹懵了,长老们懵了,宾客们懵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连准备好了一整套“悲情+励志”剧本的柳若雪,也彻底懵了。

她那***冰封的俏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或许预想过我的愤怒,我的哀求,我的不甘,但她绝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同意”,甚至还带着一丝“喜悦”。

我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径首走到大厅**,与柳若雪相隔三步。

这三步,仿佛是跨越了两个世界的距离,将我和她,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拉入了一个荒诞而又真实的舞台。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对着她,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我的腰弯得极低,几乎与地面平行,那姿态,虔诚得如同信徒朝拜神明。

“柳小姐!”

我抬起头,双眼“含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高亢,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不!

从今天起,我应该叫你柳女侠!

柳菩萨!”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真诚”,仿佛真的将她视为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

林凡,你……”柳若雪的节奏彻底被打乱了,她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被我那“真诚”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你***!

请听我说完!”

我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然后转向全场宾客,用一种**般的姿态,朗声道:“诸位!

你们可能都以为,今天是我林凡的受辱之日!

你们错了!

大错特错!

今天,是我林凡的重生之日!

是我的大喜之日啊!”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真的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节日。

我转回头,再次深情地望着柳若雪:“柳女侠,你或许不知道,这三年来,我过得有多么痛苦,多么煎熬!

我,林凡,区区一介废柴,何德何能,能与你这样的天之骄女、未来的仙子有婚约在身?

这对我来说,不是荣耀,是枷锁!

是业障啊!”

我的声音抑扬顿挫,情感饱满,说到动情处,还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那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排练了千百遍一般。

“我每天吃饭饭不香,睡觉睡不着,一想到自己这滩牛粪,竟然妄图玷污你这朵鲜花,我就心如刀割,夜不能寐!

我怕啊!

我怕耽误了你!

你这样的天之骄女,本该翱翔九天,与真龙为伴,岂能被我这只地上的蝼蚁所拖累?”

我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扎肺。

我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将她捧上云端,让她想反驳都无从反驳。

“我曾无数次想主动提出**婚约,但我不敢!

我怕辱没了你的名声,让外人觉得是你柳家嫌贫爱富!

我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煎熬,这份自责!”

我继续表演着我的“深情”,将所有的“委屈”和“无奈”都倾泻而出。

“而今天!

你来了!

你亲自来了!

你顶着可能会被世人误解的压力,亲自前来,要斩断你我之间的这段孽缘!

你这是何等的慈悲?

何等的善良?

你不是来退婚的,你是来超度我的!

是来给我这个可怜人一条活路的啊!”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仿佛真的将她视为救命恩人一般。

“柳女侠,请受林凡一拜!

感谢你的成全之恩,感谢你的再造之德!”

说完,我再次对着柳若雪,行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礼。

那姿态,比刚才更加虔诚,更加庄重。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感恩**”给震傻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能清晰地看到,柳若雪那张美丽的脸,己经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迷惑,然后从迷惑,转为了羞愤,最后,定格成了一种极致的、混杂着屈辱和荒谬的惨白。

她的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不断变幻。

她那双原本高傲的、用来维持“完美人设”的、强行挤出的微笑,此刻己经僵硬得如同戴上了一张面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藏在袖子里的手,怕是己经把自己的掌心都给掐出血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极致的愤怒而**。

成了!

我内心狂喜。

我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磅礴浩瀚的“情绪能量流”,正从她身上疯狂地逸散出来,然后被我的《众生破防真经》贪婪地吸收、炼化。

那股能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憋屈”,却又如此精纯,如此浓郁。

我的经脉,我的丹田,在这一刻,仿佛久旱逢甘霖,发出了愉悦的轰鸣!

那轰鸣声,如同山洪暴发,又如同雷霆万钧,在我体内激荡。

爽!

太爽了!

这哪里是筑基境强者,这分明是十全大补汤啊!

这哪里是退婚,这分明是送上门的修为大礼包啊!

就在我沉浸在修为即将突破的喜悦中,准备再接再厉,发表一段“分手感言”,争取一鼓作气冲上“引战境”中期时,一个清脆、响亮,带着一丝玩味和赞叹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了过来。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那掌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感,仿佛在为我刚才的“表演”喝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如同烈日当空,瞬间将大厅内的清冷气氛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身穿一袭火红色的劲装,将本就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劲装,紧贴着她的曲线,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一览无余。

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充满了侵略性和勃勃的野心。

如果说柳若雪是清冷的冰山,那她就是燃烧的烈焰,炽热而又危险。

秦家,秦梓涵!

我心里咯噔一下,另一个“食材”?

不对,另一个麻烦来了。

这秦梓涵,可是柳若雪的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多年,谁也不服谁。

她的出现,无疑会让这场退婚闹剧,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精彩。

秦梓涵走到场中,先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一丝玩味,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商品。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柳若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笑吟吟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却又致命。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嘲讽和挑衅。

“柳妹妹真是宅心仁厚,为了不耽误林公子,竟上演了这么一出感人肺腑的‘斩孽缘’,真是让姐姐我大开眼界啊。”

柳若雪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气。

秦梓涵仿佛没看见柳若雪的反应,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全场:“既然柳妹妹如此大义,觉得林公子这等胸襟广阔、世间罕见的奇男子是‘牛粪’,配不**这朵‘鲜花’……”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弧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和危险。

“那小妹不才,愿当那朵喜欢牛糞的‘奇葩’。”

林凡,你可愿,入赘我秦家?”

轰!

全场,彻底炸了。

柳若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屈辱。

她死死地盯着秦梓涵,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而我,则愣在了原地。

等等……这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退个婚,顺便收点“租”而己啊!

这突如其来的“入赘”邀请,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秦梓涵,到底想干什么?

她难道真的看上我这个“废物”了?

我内心深处,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退婚,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