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

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呵呵的呵
主角:张真源,林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8:5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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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他把病态监控屏保做成我的脸》是作者“呵呵的呵”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张真源林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空调扇叶无声转动,吐出冰窖般的冷气,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固的粘稠感。法律文件白得刺眼,摊在长桌中央,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钢笔很沉,冰冷的金属压着指尖,汲取着皮肤下微弱的温度。我捏着它,指节绷得发白,听见笔尖划过高级铜版纸的沙沙声,每一个笔画都在抽空胸腔里的东西。签完了。收购案尘埃落定。我,连同我父亲摇摇欲坠半辈子的公司,一起被打包出售,成了张真源名下一项光鲜又屈辱的资产。首席上的男人动了动。裁剪精...

空调扇叶无声转动,吐出冰窖般的冷气,却吹不散会议室里凝固的粘稠感。

法律文件白得刺眼,摊在长桌**,像一具等待解剖的**。

钢笔很沉,冰冷的金属压着指尖,汲取着皮肤下微弱的温度。

我捏着它,指节绷得发白,听见笔尖划**级铜版纸的沙沙声,每一个笔画都在抽空胸腔里的东西。

签完了。

**案尘埃落定。

我,连同我父亲摇摇欲坠半辈子的公司,一起被打包出售,成了张真源名下一项光鲜又屈辱的资产。

首席上的男人动了动。

裁剪精良的西装袖口下,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他那份协议,递给身后如同雕塑的**,然后才抬起眼。

目光没什么重量,轻飘飘地落在我脸上,像打量一件刚刚入库、需要评估价值的藏品。

“带林小姐去‘归置’一下。”

他对旁边一个穿着灰色套装、表情一丝不苟的女人说。

声音不高,平滑得像磨钝的刀锋。

所谓的“归置”,发生在一间色调寡淡、空旷得能听见心跳回声的房间里。

灰色套装的女人动作精准得像机器。

她递过来的是一套质地柔软却款式保守的衣物,还有一部全新的、薄得像一片刀*的手机。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

冰凉的触感猛地锁上右脚脚踝,激得我浑身一颤。

那是一条极细的铂金链子,嵌着几颗不大的钻石,乍一看甚至像件精致却古怪的脚饰。

但它沉甸甸的,贴着骨头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环扣绝对的牢固,以及内部某一点细微的、不属于装饰品的硬度。

像被套上了一个优雅的刑具。

女人站起身,拿起那部新手机,屏幕亮起,一个极简的界面,一个光点正在地图坐标上闪烁——正是我此刻站立的位置。

她手指滑动,调出另一个界面,是实时音频波动图,随着我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猛地抬头,目光剐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女人平静无波的脸上。

“纽扣,”她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声,公事公办地解释,视线在我刚换好的睡衣纽扣上短暂停留,“第一颗和第三颗。

日常衣物会陆续更换。

请您谅解。”

谅解?

血液轰一声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囚禁。

**小时无死角的**。

他用最昂贵、最不动声色的方式,给我打造了一个黄金的囚笼。

我被带到一处顶层公寓。

视野极好,落地窗外是铺陈到天际的繁华城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自由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抽干所有烟火气的洁净感,冰冷,昂贵,像个展示柜。

张真源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缓慢的痕迹。

城市的灯火在他周身镀了一层虚浮的光晕。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朝我走来。

屈辱和愤怒像沸腾的岩*,在我血**冲撞。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张真源,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停在我面前,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香和一种冷杉似的男香。

他垂眼看了我片刻,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从领口开始,一颗,两颗。

布料向两边分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截胸膛。

一道旧疤突兀地盘踞在左侧锁骨下方,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微微凸起,像某种狰狞的烙印,破坏了那片皮肤的完美。

他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长,力道极大,皮肤相触的地方烫得吓人。

我挣扎,完全是徒劳。

他强硬地拉着我的指尖,按上那道凹凸的疤痕。

冰凉的指尖下,那疤痕的触感粗糙又鲜活。

“忘了?”

他声音低沉,裹挟着某种沉堕的意味,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你十六岁,用那把裁纸刀,捅的。”

记忆的碎片猛地扎进脑海——少年猩红的眼,混乱的**,飞溅的血珠,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截冰冷金属的触感……我呼吸一滞。

他盯着我眼中翻腾的情绪,嘴角那点笑意加深了,混合着一种近乎**的引诱,扯开领口,将那疤痕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不是恨我入骨么?”

他嗓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烫着我的皮肤,“来,咬这里。

试试看,这次能不能留下更深的印子。”

话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最痛的那根神经。

我猛地抽回手,仿佛被他的皮肤烫伤,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腰重重撞上冰冷的玻璃茶几边缘,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几天后,一场名流云集的拍卖会。

水晶吊灯的光芒碎落在衣香鬓影间,空气里浮动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

我坐在张真源身边,穿着他“安排”的礼服,像个人形摆件,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那些或好奇或怜悯或讥诮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首到拍卖师念出那个Lot号,展示出那栋我从小长大的白色小楼的照片。

我的脊背瞬间僵首,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竞拍开始。

数字节节攀升。

张真源一首没动,慵懒地靠着椅背,首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不甘的竞价者时,他才随意地抬了抬手,报出一个碾压全场、高到离谱的数字。

一锤定音。

拍卖师激动的声音、周围低低的惊叹,全都模糊成一片嗡嗡的**音。

我死死盯着前方,视野里只有他举牌那只手冷静的轮廓,和落槌时那一声闷响,像砸在我的心口上。

血液冷了下去。

当晚,公寓死寂。

我蜷在卧室沙发上,看着窗外,那片虚假繁荣的灯火。

门被推开,张真源走进来,带着一身清寒的夜气和淡淡的酒味。

他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切割出他修长沉默的身影。

他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做了一个完全超出我所有预想的动作——他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放在他和我的之间,荒谬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那份刚刚拍得、墨迹恐怕都未干的地契,以及……另一份文件,最上面一行清晰写着“股权无偿**协议”。

灯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神情看不真切,只有声音是沉的,一字一句,砸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这栋房子,还有你父亲公司原本所有的股份。”

他抬起眼,目光像带着实体的钩子,锁住我。

“嫁给我。”

“签了字,这些立刻归到你名下。”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组合在一起却荒诞得像最劣质的梦呓。

用抢走的东西,来施舍?

用摧毁她一切的方式,来求婚?

巨大的荒谬感和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撕裂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视线疯狂扫过旁边的床头柜,冰凉的玻璃触感撞入掌心——那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所有的恨意、屈辱、崩溃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沿着手臂疯狂涌出!

我抄起烟灰缸,用尽全力砸向他的额角!

闷重的撞击声。

骨头与硬物碰撞的可怕声响。

他猛地偏过头去,闷哼了一声,跪着的身形晃了晃,又稳住。

几秒钟死一样的寂静。

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他额角发际线下的伤口里涌出,迅速汇聚成一道细流,划过他英挺的眉骨,顺着紧绷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最后,不偏不倚,滴落在摊开在他膝上的地契表面。

雪白的纸张上,迅速泅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他抬手,用手指极其缓慢地揩过下颌,指尖染上浓重的血色。

然后,他低头,看着地契上那朵血花,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气音,接着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种酣畅淋漓的、近乎癫狂的大笑,在空旷的卧室里撞出回响。

他抬起脸,额角血流披面,眼底却烧着一种异常亮得骇人的光,紧紧攫住我惨白的脸。

“现在……”他笑声渐歇,嘴角咧开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混合着鲜血和疯狂,一字一句地问,“……再加一道新伤。”

“对称了吗?”

血珠还在往下滴,啪嗒,轻响。

他望着我,眼神*烫,带着一种病态的、**般的狂喜,*叹般低语:“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