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世界,曾被称为城市的地方,如今只是一整块死寂的、浑浊的琥珀。金牌作家“一颗小椰椰”的悬疑推理,《零度火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秦舟秦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窗外的世界,曾被称为城市的地方,如今只是一整块死寂的、浑浊的琥珀。秦舟呵出一口气,瞬间凝成冰晶,簌簌落下,撞在蒙着厚厚白霜的桌面,发出细微的轻响。这是他这小避难所里唯一的声音。温度计的水银柱早己缩进最底端的球泡,拒绝显示任何低于刻度极限的数值。但他知道,外面绝对不止零下七十度。那是一种更深邃、更彻底的冷,能冻结血液,凝固思维,将生命最细微的颤动也一并抹杀。他裹紧了身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几层硬得能...
秦舟呵出一口气,瞬间凝成冰晶,簌簌落下,撞在蒙着厚厚白霜的桌面,发出细微的轻响。
这是他这小避难所里唯一的声音。
温度计的水银柱早己缩进最底端的球泡,拒绝显示任何低于刻度极限的数值。
但他知道,外面绝对不止零下七十度。
那是一种更深邃、更彻底的冷,能冻结血液,凝固思维,将生命最细微的颤动也一并抹*。
他裹紧了身上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几层硬得能站起来的毛毯,一件早己失去保暖功能的羽绒服内胆,甚至把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拆了,书页塞进衣服夹层。
没用。
寒意无孔不入,像无数细密的针,持续不断地刺穿一切屏障,扎进骨头缝里。
电台嘶哑着,断断续续传出几个微弱到几乎被宇宙**噪音吞没的信号,夹杂着绝望的求救和彻底的疯语,然后,重归死寂。
最后一个**频道在三天前彻底沉默,只留下一段循环播放的、冰冷而没有情绪的指令:“…保持希望…等待救援…”希望?
秦舟扯了扯嘴角,一个僵硬麻木的动作。
他挪到窗边,用指甲刮开一小片冰霜。
外面,曾经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是扭曲金属和冻结残骸的坟场,一切棱角都被柔和的、致命的白色覆盖。
没有光,没有动静。
只有风,像幽灵的哀嚎,永无止境地刮过这片冰封墓园。
他缩回角落,尽可能减少热量流失。
胃袋空空如也,最后一点压缩饼干渣在昨天就成了回忆。
燃料更是早己耗尽,便携燃气炉成了冰冷的铁疙瘩。
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意识开始模糊,像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暖意,一杯热水氤氲的蒸汽,人声鼎沸的喧嚣…都消失了。
连同这个世界一起。
寒冷攥紧了他的心脏,缓慢而坚定地挤压。
呼吸变得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吞咽玻璃碴。
他知道终点不远了。
或许下一秒,或许再下一秒,他就会像外面那些沉默的雕塑一样,永远成为这琥珀的一部分。
也好。
他闭上眼,放弃抵抗那无边无际的疲惫和冰冷。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某种东西,在他身体最深处,突兀地“动”了一下。
不是心跳,不是血液流动。
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质的…悸动。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暖意,毫无征兆地从那冰冷死寂的核心区域渗透出来。
初时细若游丝,仿佛幻觉,但迅速变得清晰、坚定。
它沿着近乎冻结的血管流淌,驱散麻木,所过之处,冰封的肢体重新感受到了刺痛,然后是活着的酸痛。
秦舟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
指尖的青紫色正在褪去,苍白皮肤下,似乎有极淡的光晕一闪而过。
他…暖和过来了?
在这足以瞬间冻毙一切的极寒里,他正从内而外地…回暖?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尝试去理解这绝不可能的现象。
然后,一个更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集中起残存的所有精神,不是去感受温暖,而是去…命令它。
凝聚。
出来。
掌心之上几厘米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粒米粒大小、微弱得随时会熄灭的橘红色光点,颤巍巍地、违背所有物理法则地,凭空浮现。
它散发出的热量微不足道,却像一把炽热的尖刀,狠狠刺破了这绝望冰封的永恒之夜。
秦舟屏住呼吸,瞳孔被那一点微光映亮。
那光芒在他眼中跳跃。
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