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滴答…滴答…”粘稠的血液顺着陈杰垂落的左手砸向龟裂的柏油路面,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小说《源能世界:灰烬新生》,大神“超次元死宅”将陈杰刘晓凌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滴答…滴答…”粘稠的血液顺着陈杰垂落的左手砸向龟裂的柏油路面,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僵立在街道中央,瞳孔里倒映着两具被钢筋贯穿的尸体——那是五分钟前袭击他的同学。其中一人的眼镜碎成蛛网,镜片扎进眼眶,凝固的惊恐在血污中扭曲成怪诞的嘲弄。扭曲的自行车轮仍在惯性下微微转动,辐条刮擦钢筋发出“咧…咧…”的呻吟,像垂死者的最后喘息。铁锈与焦糊味绞合成无形的网,裹住他的鼻腔。燃烧的写字楼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他僵立在街道**,瞳孔里倒映着两具被钢筋贯穿的**——那是五分钟前袭击他的同学。
其中一人的眼镜碎成蛛网,镜片扎进眼眶,凝固的惊恐在血污中扭曲成怪诞的嘲弄。
扭曲的自行车轮仍在惯性下微微转动,辐条刮擦钢筋发出“咧…咧…”的**,像垂死者的最后**。
铁锈与焦糊味绞合成无形的网,裹住他的鼻腔。
燃烧的写字楼将天空染成橘红色,首升机残骸如折断的金属巨鸟栽进街角便利店。
爆燃的货架喷溅出漫天膨化食品,落在血泊里发出“滋啦”的灼响。
远处输电杆倾塌成诡异的夹角,垂落的电线在风中荡秋千般摇晃,“噼啪”爆开的电火花短暂照亮巷口——两个不足十岁的孩童正拖着破败的熊玩偶,深一脚浅一脚踩过玻璃渣。
他们的哭声被淹没在更庞大的喧嚣里:轮胎摩擦的尖叫、骨骼碎裂的闷响、以及人类濒死时撕开喉咙的“救…命…”,所有声音搅拌在一起,炖煮成末日的第一锅浓汤。
陈杰踉跄前行,身体本能地拽着他走向便利店废墟。
货架翻倒的阴影下,半袋染血的面包吸引了几只绿头**。
陈杰刚伸手,后背突然被一股蛮力撞得扑倒在地。
西装革履的男人踩着他的脊梁跃过,公文包甩出漫天文件,纸页如雪片盖住路边一具无头女*。
男人甚至没回头,仿佛碾过的只是一截枯木。
……活着,却己死去。
陈杰撑起身,望见更荒诞的图景——校门口拥堵的车流化作钢铁坟场。
一辆校车侧翻在花坛边,车窗泼满泼墨状血痕。
车上穿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正用头反复撞击车门,颈骨折断的脆响中,一个脖颈只剩肌腱连接的女生突然转过180度的脸,对他咧开沾着脑*的牙。
“啊——妈!
*开啊!”
棕发女人凄厉的哭喊刺破喧嚣。
她瘫坐在婚纱店橱窗前,拼命踢蹬着爬向自己的老妇。
老妇左半头颅塌陷,右眼却盛满温柔的慈爱,腐烂的手指固执地抓向女儿婚纱下摆。
染血的蕾丝边在拉扯中绽线,像褪色的亲情纽带。
三米外,水果刀起落的“噗嗤”声富有节奏。
精壮青年跨坐在发福男人身上,刀尖每戳进肚腩一次便爆发癫狂大笑。
“叫你搞我老婆!
哈哈哈…死!”
男人抽搐的右手还紧攥着一枚钻戒,戒托上沾着新鲜的眼球黏液。
陈杰咽下喉头腥甜,转向街角面包店。
破洞卷帘门内冲出十余名持刀少年,马尾辫的女服务员被倒拖出来,刺青小臂在水泥地磨出白骨。
“强X还挑地方?”
黄毛少年扯烂她的制服纽扣,人群爆发出鬣狗般的哄笑。
橱窗里陈列的*油蛋糕依然精致,糖霜草莓在血色天光下红得妖异。
陈杰攥紧半瓶捡来的矿泉水,钻进一条窄巷。
西具**以诡异的对称姿态陈列——左侧:瘦小男人用脊背筑成肉盾,将穿职业套装的女性死死护在身下。
贯穿两人心脏的钢管顶端,挂着一个摇晃的工牌:天阳市第三中学·优秀教师。
右侧:微胖女人依偎在西装男人肩头,染茧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
男人另一只手握着空注射器,针头还扎在静脉。
他们脚边散落着抗抑郁药瓶,铝箔板上抠剩最后一个凹坑。
……应有尽有,却一无所有。
巷尾士多店的感应门突然嘶鸣。
“欢…迎…光临…”电子音卡在破音处,像垂死者的嗝噎。
货架如被飓风扫荡,薯片袋与断指混在血泊里发酵。
陈杰踢到半截下颌骨,牙齿上镶的金冠在昏暗里闪了闪,旋即被鼠群拖进墙洞。
大自然是公平的,每一个生命都是顽强的。
陈杰拿起喝掉一半的水,脚步依旧。
纵然渴望救赎,纵然希望沉沦,纵然冷漠无情,纵然疯狂热血,纵然强悍如神,依旧卑微如蚁……超市的炽白灯光刺破巷口阴霾,也照见地狱的终章——“嘭!”
穿围裙的男人撞碎内层玻璃,整个人拍在防爆外窗上。
扭曲的五官在双层玻璃间压扁变形,血丝顺着挤压成肉饼的脸颊蜿蜒爬行。
男人身后晃过巨大的阴影,货架如多米诺骨牌接连倒塌,罐头雨的坠响中炸开番茄酱的猩红。
陈杰盯着瓶中仅存的两指高浑水,喉结*动。
超市的灯光像块发馊的诱饵,而巷外街道传来新的异响——“吱嘎…吱嘎…”生锈的消防梯上,三只关节反转的怪物正撕扯孕妇肚皮。
肠子垂挂如猩红绶带,未成形的胎儿被利爪挑起时,天际线传来防空警报的呜咽。
乌鸦群突然从焚烧的教堂尖顶腾起,衔着镀金十字架掠过超市霓虹招牌。
光晕在陈杰瞳孔碎成万花筒,他向前踉跄半步,对面超市玻璃映出自己惨白的脸。
干裂的嘴唇、涣散的瞳孔、右肩的疼痛还在**…而倒影中的货架深处,罐头垒成的金字塔正反射着冷光。
……停下,是地狱。
……向前走,还是地狱。
陈杰的脚步时而停下,时而挪步。
可惜身体比意识更快背叛——水瓶脱手砸向血泊的刹那,陈杰如断线木偶栽倒在地。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消防梯上怪物咀嚼胎儿的剪影,与超市橱窗里永远微笑的塑料模特。
她的假睫毛细密如墓碑上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