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遗忘角落”酒吧深藏于人间与异界交错的巷弄深处,白天通常安静得只剩下冰柜的嗡鸣。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不知名野生烤馒头片的《今天交房租了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遗忘角落”酒吧深藏于人间与异界交错的巷弄深处,白天通常安静得只剩下冰柜的嗡鸣。阳光难以触及此地,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驱散昏暗,空气里残留着昨夜各种族客人混杂的气息——淡淡的魔气、微甜的精灵花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圣洁感?大概是某个偷溜下来的天使留下的。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酒吧的深灰色围裙,正漫不经心地用一块特制软布,小心擦拭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吧台上那个小巧的...
阳光难以触及此地,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驱散昏暗,空气里残留着昨夜各种族客人混杂的气息——淡淡的魔气、微甜的精灵花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圣洁感?
大概是某个偷溜下来的天使留下的。
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酒吧的深灰色围裙,正漫不经心地用一块特制软布,小心擦拭着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他的***更多集中在吧台上那个小巧的便携屏幕上,上面正播放着地狱控股的内部新闻频道——纯属是无聊打发时间,他这么告诉自己。
新闻主播是个嗓音甜腻的魅魔,正用夸张的语调报道:“……怨念能源部第三采集组组长巴尔近日公开表示,其部门‘嫉妒’情绪采集量同比大幅下滑,或将影响本季度地狱能源总指标……巴尔组长强烈**部分前员工‘消极怠工’、‘缺乏职业素养’的不良影响……”涑嗤笑一声,关掉了屏幕。
“自己没本事,甩锅倒挺快。”
他低声嘟囔,顺手拿起旁边打开的手工黑巧克力盒子,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浓郁微苦的口感在**化开,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眯起眼,露出一丝近乎幼稚的满足表情。
离开地狱职场后,这种小确幸变得更重要了。
断掉的右角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幻痛,他“啧”了一声,放下杯子,用手指轻轻**角根,眉头微蹙。
酒吧老板朗恩,一个见多识广、总在慢悠悠擦杯子的老狼人,从报纸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疼了?
你说你,当初要是签了那份‘完全堕天协议’,拿了地狱的正式员工医保,起码能报销个高级修复术。”
“然后一辈子给路西法的KPI卖命?
得了吧。”
涑*了*指尖沾上的巧克力屑,语气戏谑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硬,“那点医保还不够我买巧克力的。
现在这样挺好,自由。”
“自由是自由,‘房租’交了吗?”
朗恩慢条斯理地问。
涑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那个看似普通的黑色指环——他的异空间住所入口。
“……快了,今晚就去收。
最近专找那些骗感情骗钱的渣滓,能量纯度高,抵用。”
“呵,还挺挑。”
朗恩笑了笑,不再多说。
就在这时,酒吧门上的铃铛轻响。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一丝不苟的身影走了进来,与酒吧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身上的圣光气息虽然极力收敛,但还是让吧台上的几个杯子轻轻震动了一下。
涑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是擦拭酒杯的动作慢了些。
他认得这身打扮——天堂集团监察组的。
那天使走到吧台前,没有坐下,只是将一份散发着微光的文件放在台面上,声音平静无波:“涑先生。
天堂集团最终裁定通知。”
涑的心往下一沉,但脸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甚至勾起一边嘴角:“哟,天堂的大人物居然纡尊降贵跑我这小破酒吧来了?
喝点什么?
我们这儿可没有**特调。”
天使无视了他的调侃,公事公办地说:“关于你的‘非法堕落’案申诉,董事会最终审议驳回。
你的堕落程序存在‘重大违规*作’,未完全清除天堂资产。
因此,天堂集团拒绝签署你的‘完全堕天离职协议’。”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最终判决,涑还是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这意味着他始终是个“黑户”,天堂不承认,地狱因为他没完全转正而提供的支持也有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捏紧了手里的软布。
“……So?”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
“所以,您理论上仍部分归属天堂集团管辖,但无法享受任何在职福利。
同时,地狱控股方面因其‘身份未明’,亦可能**您部分权益。
祝您生活愉快。”
天使说完,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仿佛只是来送一份无关紧要的快递。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
朗恩叹了口气,递过来一杯清水。
涑沉默了几秒,突然抓起吧台上的巧克力盒子,又狠狠咬了一大口,用力咀嚼着,仿佛在跟什么较劲。
咽下去之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神态,只是眼神里多了点烦躁。
“*的……就知道会这样。”
后门突然传来几声嘹亮的“咕咕咕——!”
大概是隔壁餐馆新进的食材。
涑整个人瞬间僵住,刚刚那点烦躁和郁闷瞬间被巨大的恐惧覆盖,脸色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连*带爬地缩进吧台最里面,声音都变调了:“老、老家伙!
后门!
什么东西?!
快弄走它!!”
朗恩见怪不怪,慢悠悠地放下报纸,朝后门吼了一嗓子:“喂!
那边的!
把你们的鸽子笼挪远点!
吓着我的调酒师了!”
外面的咕咕声很快远去了。
涑这才心有余悸地、慢吞吞地从吧台后面探出头,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围裙,假装刚才那个怂包不是自己,只是耳朵尖通红。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后门方向。
“啧……真他*倒霉。”
他嘟囔着,拿起酒杯继续擦,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刚才的尴尬和那份来自天堂的糟心破烂通知。
今天的“房租”还得去收,晚上的班还是得上。
这该死的、甩不掉的过去和必须面对的日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