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少的掌心兴风作浪

在薄少的掌心兴风作浪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陌鱼不吃鱼
主角:顾流年,薄夜寒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3: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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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在薄少的掌心兴风作浪》是作者“陌鱼不吃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流年薄夜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夜幕低垂,将薄家庄园笼罩在一片沉寂的奢华之中。彩色的窗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顾流年最后一点念想。婚礼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空气里弥漫着名贵香槟和鲜花交融的甜腻气息,甜得发苦,腻得发慌。顾流年独自坐在宽大得过分的婚床上,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顶级埃及棉床单,大红的颜色,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身上那套精心剪裁的白色礼服还没换下,每一道褶皱都透着被精心摆弄过的痕迹,像個華...

夜幕低垂,将薄家庄园笼罩在一片沉寂的奢华之中。

彩色的窗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顾流年最后一点念想。

婚礼的喧嚣仿佛还在耳畔回荡,又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空气里弥漫着名贵香槟和鲜花交融的甜腻气息,甜得发苦,腻得发慌。

顾流年独自坐在宽大得过分的婚床上,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埃及棉床单,大红的颜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身上那套精心剪裁的白色礼服还没换下,每一道褶皱都透着被精心摆弄过的痕迹,像個華麗的**。

他微微动了动僵首的脊背,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另一个本该在这里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这就是他的新婚之夜。

一场彻头彻尾的、由家族精心策划的、用他来换取利益的交易。

而交易的对象,是那个站在帝都权势顶端的男人——薄夜寒

一个仅仅提起名字就足以让无数人胆寒的男人,一个……最厌恶同性之间纠缠不清的男人。

讽刺得令人发笑。

顾流年垂下眼睫,唇角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自嘲弧度。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同样冰凉的指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就在此时,一个绝对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滴——检测到合适宿主,终极攻略系统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顾流年

攻略目标:薄夜寒

终极任务发布:让目标人物薄夜寒亲手为你戴上求婚/结婚戒指。

任务时限:一年。

任务失败惩罚:……抹*。

顾流年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什么……东西?

幻听?

重复:终极任务——让薄夜寒亲手为你戴上戒指。

任务失败,即刻抹*。

机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不容错辨的非人质感,冰冷地砸进他的神经中枢。

“抹*……”顾流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急速窜起,瞬间蔓延至西肢百骸,冻得他几乎心脏停跳。

这不是玩笑。

那声音里的冰冷和绝对,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沉重的实木门轴转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带进一股无形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流。

顾流年猝然抬头。

男人逆着走廊的光线走了进来,身形高大挺拔,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源,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将坐在床上的顾流年完全笼罩其中。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婚礼仪式一结束就不知所踪,显然是去处理了别的事务,此刻才姗姗而来。

领带被扯得松了些,随意地挂在颈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和……危险。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眉峰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

一双深邃的黑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千年古潭,视线扫过来的瞬间,空气温度骤降。

那是薄夜寒

他的……“丈夫”。

薄夜寒的步伐停在距离大床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顾流年身上。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与自己举行完婚礼仪式的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带着毫不掩饰的淡漠与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

顾流年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大脑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系统”和“抹*”而一片混乱,此刻更是被这目光冻得几乎无法思考。

男人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便漠然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他径首走向衣帽间,解下腕表,随意扔在丝绒托盘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整个过程,没有只字片语。

新婚之夜,他的丈夫,对他连一句敷衍的问候都欠奉。

巨大的屈辱感和系统带来的**威胁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反复磨**顾流年的神经。

他看着薄夜寒冷漠的背影,那个系统任务再次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脑海——让这个男人……亲手为他戴上戒指?

怎么可能?

全世界都知道薄夜寒对同性的接近深恶痛绝。

这场婚姻于他而言,恐怕是最大的侮辱。

他怎么可能愿意为自己做这种事?

做不到,就是死。

一股尖锐的恐慌猛地攫住了心脏,疼得他指尖都在发抖。

或许是这绝望给了他一瞬间虚假的勇气,又或许是那“抹*”的警告太过骇人。

顾流年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薄…***……”薄夜寒正准备脱下西装外套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寒潭似的眸子再次看向顾流年,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这只被强塞进笼子里的小雀儿竟然敢主动发出声音。

灯光下,他的眼神更具压迫感,带着审视,等着他的下文。

顾流年被这目光钉在原地,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嘴,那关乎生死的任务催促着他,*着他不得不试探,哪怕希望渺茫得如同尘埃。

他的声音干涩,努力维持着镇定,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破碎的尾音:“我们……己经结婚了。

是不是……有些仪式……应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落在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然后又飞快地瞥向薄夜寒放在腕表旁的那个丝绒盒子——那里面,装着属于他们的那对婚戒。

薄夜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戒指盒。

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他迈开步,一步步朝顾流年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越来越浓,几乎将顾流年完全吞噬。

最终,他在顾流年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冰冷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出,带着一股寒意,捏住了顾流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顾流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手指的温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冷,像冰。

“仪式?”

薄夜寒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却淬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警告,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顾流年的耳膜,“顾流年,是吧?”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和那些可笑的小算计。”

他微微俯身,*近,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顾流年苍白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新婚该有的暖意,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寒荒。

“娶你,是不得己。

不代表我会碰你。”

“做好你名义上的‘薄**’,安分守己,或许还能活得长久一点。”

“至于其他的……”他的目光扫过那个戒指盒,如同看什么肮脏的**,语气轻蔑而**,“别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他猛地松开手,仿佛触碰了什么污秽之物,甚至还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顾流年下巴的手指。

然后,他将手帕随意扔在脚边的**桶里,再没有看顾流年一眼,转身径首离开了卧室。

沉重的房门再一次无声地合拢,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顾流年僵在原地,下巴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被冰凌划过的刺痛感。

男人冰冷的话语和那个丢弃手帕的动作,像无数个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扇得他头晕目眩,尊严扫地。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地再次响起,毫无情绪,却如同最终判决——任务时限:3**天00时00分00秒。

倒计时开始。

警告:任务失败,宿主将被彻底抹*。

顾流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回那一片刺目的猩红婚床上,身体冷得像是被浸入了万丈冰窟。

窗外,似乎响起了沉闷的雷声,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

他的新婚夜,他的生死局。

绝望,如同浓稠的墨色,在眼底迅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