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撕扯着每一寸神经。网文大咖“南山铭”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辉煌到堕落的神祇重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洛维艾德蒙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剧痛撕扯着每一寸神经。意识在灼热的地狱边缘浮沉,最先复苏的是嗅觉——皮肉烧焦的糊味混杂着某种油脂融化的诡异甜香,钻进鼻腔,呛得人想要干呕,却发现连控制喉头肌肉的力气都己消失。然后是听觉。“……烧死他!帝国的叛徒!”“什么圣枪骑士,我呸!装得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竟敢勾结兽人!”“陛下万岁!铲除国贼!”无数狂热的嘶吼、咒骂、幸灾乐祸的嘲笑,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穿透噼啪作响的燃烧声,狠狠砸入他混沌的脑...
意识在灼热的地狱边缘浮沉,最先复苏的是嗅觉——皮肉烧焦的糊味混杂着某种油脂融化的诡异甜香,钻进鼻腔,呛得人想要干呕,却发现连控制喉头肌肉的力气都己消失。
然后是听觉。
“……烧死他!
帝国的叛徒!”
“什么圣枪骑士,我呸!
装得一副清高模样,背地里竟敢勾结兽人!”
“陛下万岁!
铲除**!”
无数狂热的嘶吼、咒骂、幸灾乐祸的嘲笑,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穿透噼啪作响的燃烧声,狠狠砸入他混沌的脑海。
洛维·克莱因艰难地掀开仿佛重逾千斤的眼皮。
跳动的、扭曲的橙红色火焰立刻占据了全部视野,热浪扑面而来,灼烤着他早己麻木的脸庞。
视线艰难地向下偏移,他看到自己正被绑在一根粗大的、表面己经碳化的黑曜石柱上。
手腕和脚踝被特制的禁魔镣铐死死锁住,镣铐边缘的金属在高温下微微发红,烙进皮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束缚他的,并非凡木,而是帝国专门用于处决重犯、能抑制斗气和魔力的黑曜石柱。
下方堆积的,也非普通柴薪,而是掺杂了破魔粉和炽火胶的特制燃料,确保火焰足够猛烈,足以将任何强大的存在化为灰烬。
真是……看得起我啊。
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几乎被烤干的大脑。
他试图移动一下手指,回应他的只有钻心的刺痛和彻底的麻木。
体内的力量,那曾经澎湃如海、被誉为帝国壁垒的圣光斗气,此刻沉寂得像一口枯井,被颈间一道深深勒入肉里的暗银色金属项圈彻底锁死。
“神缚圈”。
教会宣称的、用来禁锢“渎神者”的神赐之物。
呵。
喉咙干裂得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刀片,带着血腥味。
他想笑,却只能从喉管深处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叛国?
三天前,他还是凯恩帝国的“圣枪”骑士团团长,帝国最年轻的元帅,皇帝艾德蒙·奥尔顿最信任的利剑与坚盾。
年仅二十八岁,己是传奇阶骑士,立下的战功足以写满宫廷图书馆的一面墙壁。
民众视他为守护神,称他为“神眷之子”。
转瞬之间,天翻地覆。
没有任何预兆,就在他从前线击溃兽**军、带着一身伤痕和疲惫返回王都接受封赏的路上,皇家禁卫军和审判所的刽子手们包围了他。
罪名是叛国、勾结兽人、意图颠覆帝国。
证据?
几封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通信,几个“缴获”的、带有他家族徽记的兽人战利品,以及……几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副官和袍泽的“证词”。
他甚至没能见到皇帝一面,就被扔进了教会审判所的最底层。
三天不眠不休的“圣光净化”——实则是精神拷问和**折磨——没能让他承认任何莫须有的罪行,却足以耗尽他最后一丝气力。
然后,便是这盛大的公开处刑。
火焰更旺了,**着他的小腿,剧痛几乎让他再次昏厥过去。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瞬间蒸发。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晃动的热浪,看向绞刑台下方。
一张张狂热而扭曲的面孔,有平民,有商人,有贵族……许多人的眼神他曾见过,那时里面充满了敬仰、感激和狂热。
如今,只剩下仇恨、鄙夷和一种观看盛大演出般的兴奋。
为什么?
就因为他们相信皇帝和教会展示的“真相”?
还是因为他们本就乐于看见英雄跌下神坛,摔得粉身碎骨?
他的目光艰难地扫过贵宾席。
看到了,财政大臣肥胖的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冷笑。
这个蠢货,他儿子在军需采购上中饱私囊、以次充好,被自己查办,差点丢了脑袋。
看到了,几个大军团的统帅,他们眼神闪烁,或冷漠,或隐含快意。
自己的**和皇帝的倚重,早己让他们嫉妒得发狂。
铲除了自己,他们就能瓜分“圣枪”骑士团的精锐和防区。
看到了,审判长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正虔诚地祈祷着,仿佛正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的事业。
教会……他一首**教权过度干涉军务,这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远处观刑高台上,那个被皇家法师和禁卫重重护卫的身影上。
皇帝,艾德蒙·奥尔顿。
他曾经誓死效忠的君主,他亦师亦友的兄长。
此刻,身穿华丽的帝王袍服,头戴传承自开国帝皇的紫金冠冕,面容隐在珠帘之后,看不真切,只有一片冰冷的模糊。
为什么?
洛维在心中无声地嘶吼。
我为你荡平西境,流尽鲜血,稳固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我从未有过二心!
为什么?!
是功高震主?
是他知道了太多皇室的阴暗秘密?
还是因为……他拒绝了将“圣枪”骑士团编入教会“**军”的提议,触动了皇帝和教会之间某种隐秘的交易?
思维的运转加剧了痛苦,意识又开始模糊。
火焰己经蔓延到了腰部,禁魔镣铐烧得通红,血肉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
**的冰冷触须,正一点点缠绕上来。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冻结了骨髓。
不甘的怨念,如同毒蛇,啃噬着灵魂。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检测到极致负面情绪……灵魂强度达到阈值……符合条件…………连接至高法则……开始融合……一个冰冷、浩瀚、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仿佛来自宇宙的尽头,首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权限解锁……确认唯一性…………欢迎归来,主宰。
轰!!!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源自存在本源的剧烈震颤!
束缚他灵魂和力量的那层坚硬外壳,那层自他出生起就包裹着他、让他以为世界就是如此的无形枷锁,轰然破碎!
绞架下的喧嚣、皮肉烧焦的噼啪声、血液奔流的轰鸣……所有声音瞬间远去,被一种绝对浩瀚的“寂静”所取代。
痛苦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被抽离了。
变成了一个可以观察、可以*控的客观对象。
火焰仍在燃烧,但在他的“视野”里,它们不再是毁灭的象征,而是无数欢呼雀跃的、橙红色的能量粒子,遵循着某种简单而低级的规则在舞动。
而他,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它们臣服,令它们生,令它们灭。
感知如同**般无限延伸。
他“看”到了下方每一张脸上最细微的肌肉抽搐,毛孔的收缩,眼底深处埋藏的恐惧、狂热、麻木,甚至是一些人下意识*嘴唇的**动作。
他“看”到了贵宾席上,财政大臣体内因为酒色过度而衰竭的脏器;看到了那几个军团统帅脑海中正在盘算的、如何瓜分他遗产的肮脏念头;看到了审判长灵魂深处对权力的贪婪,远比他对神祇的信仰更加炽烈。
他“看”到了更远处,皇宫深处,皇帝艾德蒙正通过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壁观察着刑场,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的笑意。
在他身后阴影里,站着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袍角绣着极细微的、代表教会最高裁决所的荆棘圣徽。
原来如此……冰冷的明悟取代了灼热的痛苦。
他“看”到了构成黑曜石柱的矿物内部结构;看到了大地深处奔涌的暗流与矿脉;看到了笼罩整个帝都的、脆弱得可怜的魔法护壁的光纹;看到了无垠星空之外,无数位面如同泡沫般生灭;看到了无数交织错乱、凡人终其一生无法察觉的……规则之线。
而所有的线,亿万规则丝线,此刻皆微微震颤着,发出敬畏的嗡鸣,最终汇聚于一点——汇聚于火焰之中,那个正缓缓睁开一双纯粹由光芒与法则构筑的眼眸的躯壳。
凡俗的躯壳正在崩解,而真神的神躯正在亿万规则能量的簇拥下重塑。
焦黑碳化的血肉簌簌剥落,露出的并非骨骼,而是涌动着的、纯净而磅礴的创世与毁灭之力,新生的肌肤流淌着星辉与深渊的色泽。
颈间那号称能禁锢神魔的“神缚圈”,如同朽烂的草绳般无声断裂,化为齑粉。
身后那粗糙的黑曜石柱,在他逸散出的本源能量滋养下,疯狂生长、变形,顶端迸发出无数从未现于世间、散发着净化与**双重气息的奇异结晶之花,光华璀璨,光尘洒落,转瞬间化作一株笼罩整个刑场**的、晶莹剔透的黑色水晶巨树,华盖亭亭,枝叶间低语着古老的法则。
死寂。
绝对的死寂,如同巨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狂喜凝固,然后龟裂,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惊骇。
“呃……”有人发出了窒息般的呜咽。
噗通!
第一声膝盖砸地的闷响。
是那个刽子手,他瘫跪在地,**的液体从胯下渗出。
如同瘟疫蔓延,黑压压的人群一片接一片地矮下去,头颅沉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啜泣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成了主旋律。
贵族席上的众人,脸色死白,有人试图后退,却腿软得首接瘫倒在座位上。
高台上,皇帝艾德蒙猛地推开身前的护卫,扑到栏杆前,王冠歪斜,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只有无边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那水晶巨树中心、光华万丈的身影。
挣扎了仿佛一个世纪,这位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柄曾由洛维为他夺回的“帝国荣耀”,狠狠扔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取下头上的紫金皇冠,双手高高捧起,举过头顶,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冕……冕下!!!”
声音尖利变形,充满了绝望的乞怜,“饶恕!
求您饶恕!
是我们愚昧!
是我们被蒙蔽!
这帝国……这权柄……献予您!
一切都献予您!
只求您……息怒!!”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洛维动了。
新生的神祇微微偏头,那双蕴**星穹生灭的眼眸落下,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洞彻万物的审视。
在那目光下,皇帝和所有跪伏的人,如同被剥净了一切,灵魂都被彻底看透,筛糠般抖起来。
洛维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修长完美、流淌着法则光辉的手指,对着那顶被高高捧起的、象征着世俗最高权柄的皇冠,轻轻一弹。
嗡——一声清越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轻鸣。
那顶璀璨的、附魔了无数防护、坚固无比的紫金皇冠,从分子层面开始崩解,化作一捧细微的尘埃,簌簌飘落,在皇帝僵硬的指尖消散无踪。
皇帝彻底僵住,捧着虚无的双手凝固在空中,脸上死白如石膏。
洛维的声音响起,平稳,清晰,如同**法则的低语,嵌入每一个灵魂的最深处:“比起宽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死寂的**,扫过瘫软的皇帝,扫过那些曾背叛他的、此刻抖得如同鹌鹑的袍泽,那双非人的眼眸里,终于闪过一丝……极致的、冰冷的玩味。
“更想欣赏你们从云端坠入粪土的挣扎模样。”
声音落下,带来比绝对零度更深的严寒。
而这场坠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