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边缘
第1章 灰雨将至
戚懿站在衡城的边缘，俯瞰着下方翻滚的灰域。
那片永恒的风暴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翻个身，便足以让西座浮空城之间的航路中断数月。
她抬手看了眼怀表，时间正好。
“戚小姐，这边请。”
引路的侍者微微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能在这个时间点被邀请到“穹顶会所”的，不是权贵就是疯子。
戚懿属于后者。
她今天来，是为了一场赌局。
穹顶会所位于衡城的最高处，这里的赌桌不以金钱论输赢，而是以“刻印”为**。
刻印，是这个世界最稀缺的资源，它能让持有者在一定程度上撬动因果，改变概率。
戚懿的刻印名为“回潮”，可以让她回溯三秒的时间。
代价是剧烈的偏头痛和短暂的感官失序。
“戚小姐，这位是本次的庄家，‘白面’先生。”
赌桌另一端，一个面容苍白、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微笑着点头。
他的身边，站着三个气息各异的对手。
“规则很简单，”白面的声音温和，“桌上有一副特制的牌，共五十二张。
我们每人抽取一张，点数最大者获胜。”
戚懿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的规则，才有无限的可能。”
白面推了推眼镜，“当然，你可以使用刻印。”
赌局开始。
第一张牌发到戚懿手中，是一张黑桃A。
“运气不错。”
旁边的壮汉咧嘴一笑，亮出了他的牌——红桃K。
另一位瘦弱的中年男人抽到了梅花Q。
剩下一位戴着兜帽的女人，只是看了眼自己的牌，便将其扣在了桌上。
“看来戚小姐暂时领先。”
白面微笑道，“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戚懿的视野猛地一缩！
她的牌——黑桃A，竟然变成了黑桃2！
“怎么会——”壮汉惊呼出声。
戚懿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而是闭上了眼睛。
三、二、一。
“回潮！”
时间像被人拉回了三秒前。
她手中的牌，重新变回了黑桃A。
剧痛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视线瞬间模糊。
她强忍着不适，将手中的牌扣在了桌上，与兜帽女人一样。
“有趣。”
白面的笑容更浓了，“看来我们这里有两位不愿意透露底牌的玩家。”
第二轮抽牌开始。
这一次，戚懿没有看牌，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周围人的细微动作上。
壮汉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是——二、二、三。
中年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兜帽女人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坐姿。
而白面……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了一个微小的光点，来自他袖口中的一个装置。
“原来如此。”
戚懿心中有了答案。
白面的刻印能力，很可能是在极短时间内交换指定目标的物品。
第一轮，他交换了她和壮汉的牌。
而他袖口的装置，就是启动刻印的媒介。
“游戏结束。”
白面宣布，“请各位亮牌。”
壮汉亮出了他的牌——红桃A。
中年男人是梅花K。
兜帽女人慢慢翻开自己的牌，是一张——方块2。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戚懿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了自己的牌。
黑桃A。
“胜者，戚懿小姐。”
白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欢迎你，正式加入这场游戏。”
戚懿揉了揉太阳穴，疼痛还未完全散去。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离开会所的路上，天空开始飘落灰色的雨滴。
灰雨，是灰域风暴即将来临的前兆。
她抬头望着被灰雨笼罩的衡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
那片永恒的风暴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偶尔翻个身，便足以让西座浮空城之间的航路中断数月。
她抬手看了眼怀表，时间正好。
“戚小姐，这边请。”
引路的侍者微微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能在这个时间点被邀请到“穹顶会所”的，不是权贵就是疯子。
戚懿属于后者。
她今天来，是为了一场赌局。
穹顶会所位于衡城的最高处，这里的赌桌不以金钱论输赢，而是以“刻印”为**。
刻印，是这个世界最稀缺的资源，它能让持有者在一定程度上撬动因果，改变概率。
戚懿的刻印名为“回潮”，可以让她回溯三秒的时间。
代价是剧烈的偏头痛和短暂的感官失序。
“戚小姐，这位是本次的庄家，‘白面’先生。”
赌桌另一端，一个面容苍白、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微笑着点头。
他的身边，站着三个气息各异的对手。
“规则很简单，”白面的声音温和，“桌上有一副特制的牌，共五十二张。
我们每人抽取一张，点数最大者获胜。”
戚懿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的规则，才有无限的可能。”
白面推了推眼镜，“当然，你可以使用刻印。”
赌局开始。
第一张牌发到戚懿手中，是一张黑桃A。
“运气不错。”
旁边的壮汉咧嘴一笑，亮出了他的牌——红桃K。
另一位瘦弱的中年男人抽到了梅花Q。
剩下一位戴着兜帽的女人，只是看了眼自己的牌，便将其扣在了桌上。
“看来戚小姐暂时领先。”
白面微笑道，“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戚懿的视野猛地一缩！
她的牌——黑桃A，竟然变成了黑桃2！
“怎么会——”壮汉惊呼出声。
戚懿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而是闭上了眼睛。
三、二、一。
“回潮！”
时间像被人拉回了三秒前。
她手中的牌，重新变回了黑桃A。
剧痛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视线瞬间模糊。
她强忍着不适，将手中的牌扣在了桌上，与兜帽女人一样。
“有趣。”
白面的笑容更浓了，“看来我们这里有两位不愿意透露底牌的玩家。”
第二轮抽牌开始。
这一次，戚懿没有看牌，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周围人的细微动作上。
壮汉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是——二、二、三。
中年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兜帽女人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坐姿。
而白面……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了一个微小的光点，来自他袖口中的一个装置。
“原来如此。”
戚懿心中有了答案。
白面的刻印能力，很可能是在极短时间内交换指定目标的物品。
第一轮，他交换了她和壮汉的牌。
而他袖口的装置，就是启动刻印的媒介。
“游戏结束。”
白面宣布，“请各位亮牌。”
壮汉亮出了他的牌——红桃A。
中年男人是梅花K。
兜帽女人慢慢翻开自己的牌，是一张——方块2。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戚懿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了自己的牌。
黑桃A。
“胜者，戚懿小姐。”
白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欢迎你，正式加入这场游戏。”
戚懿揉了揉太阳穴，疼痛还未完全散去。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离开会所的路上，天空开始飘落灰色的雨滴。
灰雨，是灰域风暴即将来临的前兆。
她抬头望着被灰雨笼罩的衡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