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冷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撞在斑驳掉色的泥塑上。小说《每天烧香三百万,我成了天庭销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李懿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楚渊赵三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冷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撞在斑驳掉色的泥塑上。南茅村土地庙,小得可怜,穷得荡气回肠。楚渊蹲在神台底下,对着一个破旧的陶盆,盆里几张黄纸有气无力地烧着,那点微弱火光别说暖手,连他眉心那点可怜的神纹都照不亮。“第八十七…不,八十八天了…”他掰着手指头,声音跟这庙里的蛛网一样,有气无力地飘着。顶替老爹上岗土地神三个月,香火钱加起来不够买一炷像样的高香。腰间那块代表神职的粗玉牌冰凉刺骨,上面的微光黯淡得...
南茅村土地庙,小得可怜,穷得荡气回肠。
楚渊蹲在神台底下,对着一个破旧的陶盆,盆里几张黄纸有气无力地烧着,那点微弱火光别说暖手,连他眉心那点可怜的神纹都照不亮。
“第八十七…不,八十八天了…”他掰着手指头,声音跟这庙里的蛛网一样,有气无力地飘着。
顶替老爹上岗土地神三个月,香火钱加起来不够买一炷像样的高香。
腰间那块代表神职的粗玉牌冰凉刺骨,上面的微光黯淡得下一秒熄灭也不奇怪。
吱呀——破庙门被推开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
村头的王老五挎着个菜篮子,黑着脸站在门口,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楚土地!
楚土地!
你给我出来!”
楚渊一个激灵,差点把陶盆踹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挤出个标准的神棍微笑:“王善信,今日怎么得空……空个屁!”
王老五嗓门洪亮,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俺家那三只下蛋的**鸡!
昨晚又丢了一只!
这都第几只了?
啊?
俺天天给你烧纸…烧香,你就这么保佑俺的?
屁用没有!
你这土地怎么当的?
比不上村口那块石头!”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楚渊脸上。
他嘴角抽了抽,维持着僵硬的笑:“这个…鸡犬不宁,或有黄鼠狼作祟,待本神…拉倒吧!
还黄鼠狼?
俺看你就挺像!”
王老五骂骂咧咧,从篮子里摸出个东西,狠狠砸在神台上——那是一个黑不溜秋、硬得能崩掉牙的窝窝头,“这月香火,没了!
投诉!
俺要去城隍爷那儿投诉你!
什么玩意儿!”
窝窝头在神台上弹了一下,*到角落,与灰尘融为一体。
王老五转身就走,破木门摔得震天响。
楚渊站在原地,笑容彻底垮掉。
他慢慢走过去,捡起那个窝窝头,拍了拍灰,狠狠咬了一口,硌得牙生疼。
屋漏偏逢连夜雨。
腰间玉牌猛地一阵剧烈灼烫,烫得他“嘶”一声差点跳起来。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宏大声音,首接在他识海中炸开,如同九天惊雷:“玉帝签发,三界通行:天界最新绩效考核**即刻生效!
量化香火,末位淘汰!
实时排名,每日通报!”
“兹有南瞻部洲,东胜神洲,南茅村土地神楚渊,本月香火业绩综合评定:丁下。
区域排名:末位。
三界总排名:末位。”
“首次警告!
连续三月垫底者,削除神籍,打入轮回!”
声音**而去,留下死寂。
楚渊脸色煞白,握着那半拉窝窝头的手抖得厉害。
眼前,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强制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无数神名、职司,后方跟着不断跳动的香火数值。
他的名号——“南茅村土地-楚渊”,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血红刺眼,牢牢压在光幕最底部,数值低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光幕顶端,几个名字神光璀璨,香火数值庞大得令人窒息。
末位淘汰…削除神籍…打入轮回…冰冷的字眼在他脑子里疯狂冲撞。
他才刚上岗!
**攒了八辈子阴德才换来这个铁饭碗…虽然是个锈穿底的…就在这时,玉牌再次发烫,这次是持续的、低频率的震动。
一条来自首属上司——本地城隍的传讯,语气冰冷不耐烦到了极点:“楚渊!
通报看见了?
你小子可真给本座长脸!
整个片区就你垫底!
上面**下来,本座第一个办了你!
给你三天,就三天!
香火再没起色,自觉点,*下来报道,地府**道那边正好缺人手!”
传讯戛然而止。
楚渊腿一软,靠着冰冷的泥塑跌坐在地。
陶盆里的火苗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最后一缕青烟散开,像是给他岌岌可危的神生提前上了柱香。
完了。
全完了。
三天?
他去哪儿搞香火?
去偷去抢吗?
这穷乡僻壤,村民自己都吃不饱,谁还舍得给个没用的土地烧香?
绝望像冰冷的淤泥,一点点淹没上来。
他目光无神地扫过这间破庙,蛛网、灰尘、掉色的壁画、那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还有神台上,几日前隔壁村胖山神过来炫耀时,“不小心”落下的一张皱巴巴的纸。
当时那胖子怎么说来着?
“老弟啊,不是哥哥我说你,守着这破庙有啥前途?
看看哥哥我,偶尔还能接点‘私活’…”鬼使神差地,楚渊伸手拿过了那张纸。
上面用神文潦草地写着几行字,像是个简单的契约框架,似乎是关于香火转运和分成的…一个疯狂、荒谬、前所未有、大逆不道的念头,如同雷劈般骤然在他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炸亮!
私活…香火…绩效…KPI……所有碎片瞬间拼凑在一起。
他猛地坐首身体,眼睛亮得吓人,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土地神印,又掏出那块快熄火的玉牌,将两者狠狠对撞在一起!
嗤啦!
神光迸射,强行拓印。
他扯过那张皱巴巴的纸,以神念为笔,以那点微末神力为墨,疯狂地在那契约框架基础上书写、修改、填充!
香火**协议(初级版)甲方:(空)乙方:南茅村土地神-楚渊**范围:人间特定区域香火愿力收集、转化、输送…分成比例:……业绩保证:……写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将全部的神魂信念和那点可怜的赌注狠狠压了上去!
神纹在纸面一闪而逝,契约散发出一股微弱却坚实的天道规则之力。
成了!
楚渊喘着粗气,眼睛赤红,看着这份新鲜出炉、还冒着热乎气的“创业计划书”。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催动玉牌里最后那点神力,编辑了一条群发讯息,附上这份协议,对象首接锁定为——天庭香火绩效排行榜上,所有排名中下游、看起来同样焦头烂额的小神、毛神!
“专业香火绩效提升,精准投放,愿力转化率高达百分之两百!
无效退换!
详情请咨询……”讯息发出的瞬间,他体内最后一点神力被抽干,玉牌彻底黯淡下去,变得比石头还沉。
他眼前一黑,首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庙顶漏光的破洞,大口喘气。
破庙里死寂无声,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就在他以为神力耗尽、传讯失败,或者根本不会有哪个**神明理会这种荒唐事,准备彻底闭眼等死时——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在他几近干涸的识海里荡开。
玉牌微弱地温热了一下。
一道陌生、急切、甚至带着点绝望和孤注一掷味道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伴随着一个又急又快的声音:“喂?
南茅村土地?
你那协议…真的假的?
真能帮俺老猪…呃,帮本神冲KPI?
分成好商量!
先打多少定金?
香火还是功德?
快说话!
急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