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剧痛。小说《星际重生之星河荣耀》是知名作者“晚鹤归人”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织岑星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剧痛。如同灵魂被投入粒子对撞机,每一寸意识都被撕裂、重组、再撕裂。林织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联邦实验室刺目的白光和烧焦的电路板,而是繁复精美的星空穹顶纱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贵族香氛。窒息感扑面而来。不是源于伤痛,而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孱弱。肺部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嘶鸣,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跳得飞快而无力。她艰难地转动眼球,视野模糊而眩晕。这不是她的身体。记忆的最后碎...
如同灵魂被投入粒子对撞机,每一寸意识都被撕裂、重组、再撕裂。
林织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联邦实验室刺目的白光和烧焦的电路板,而是繁复精美的星空穹顶纱帐,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贵族香氛。
窒息感扑面而来。
不是源于伤痛,而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弱。
肺部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嘶鸣,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跳得飞快而无力。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视野模糊而眩晕。
这不是她的身体。
记忆的最后碎片是**的炽白,是西泽尔惊骇欲绝的蓝眸,是自身意识被强行抽离的虚无…然后,便是这片令人窒息的柔软和虚弱。
“小姐!
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女声响起。
林织(她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缓缓侧头,看到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裙、眼睛红肿、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巾擦拭她的额头。
女孩叫艾米,原主岑星河的贴身女仆,记忆碎片告诉她,这是唯一一个对“废物小姐”抱有真诚关切的人。
“水…”林织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这嗓音也陌生得让她心惊。
艾米连忙端来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水流过喉咙,暂时缓解了不适,但身体深处那种无处不在的虚弱感和神经末梢传来的细微刺痛,依旧清晰无比。
门被无声地推开。
老管家雷蒙像一道灰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他覆盖着仿生皮肤的机械右手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散发着古怪草藥和金属混合气味的营养液。
他那双深褐色的、几乎看不出是机械构造的眼睛精准地扫描过林织的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小姐,您昏迷了三天。”
雷蒙的声音平稳得如同电子合成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是岑玄大人特意为您调配的神经稳定剂,请您服用。”
林织垂下眼睑,模仿着记忆碎片里岑星河那怯懦麻木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谢谢雷蒙叔。”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去接杯子,指尖在与雷蒙冰冷的机械手指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非生命的能量波动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雷蒙的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了一瞬,深红的机械瞳孔有细微的数据流闪过,似乎在进行某种评估。
“大人很关心您的身体状况,嘱咐您务必静养。”
他放下杯子,微微躬身,“艾米,照顾好小姐。”
说完,他像出现时一样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艾米轻微的抽泣声和林织(岑星河)内心滔天的巨浪。
岑玄…这个名字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原主的父亲,帝国首席科学家,岑家的实际掌控者。
记忆碎片里关于他的部分很少,却都蒙着一层冰冷的阴影。
他那双看似儒雅的眼睛,看岑星河时不像看女儿,更像在观察一件…实验品。
接下来的日子,林织在极度的谨慎中度过。
她很快摸清了处境:她重生了,成为了帝国三流商业家族岑家的千金岑星河——一个以*弱、愚钝、精神力低微著称的“废物”。
所在的“天琴之心”空间站是岑家的重要产业之一。
而她的生活,如同一个被精心打造的黄金囚笼。
房间奢华至极,却处处透着监视的冰冷。
雷蒙的机械眼每隔两小时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探望”。
天花板的浮雕装饰中隐藏着至少三个****头,角度覆盖整个房间。
甚至连她更换的衣物里,都发现了缝缀在标签上的纳米级生命体征监测器。
她不敢流露出任何异常。
她完美地扮演着那个受了惊吓、更加沉默寡言、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的废物小姐。
大部分时间,她都蜷缩在靠窗的巨大沙发上,抱着软枕,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流转的星海和霓虹。
艾米则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偶尔会絮叨一些空间站的琐事,哪个贵族小姐又买了**舰,哪家公子又闹出了笑话…这些信息都被林织默默记下。
扮演废物是她的保护色,但林织从未停止思考和分析。
她发现这具身体并非真正的“废物”。
的确,经脉*弱,肌肉无力,原生精神力微弱到几乎检测不到。
但是,在一次次尝试集中精神感知周围环境时,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属于联邦**神经网络工程师林织的强大意识核心——似乎能引动这身体血脉中某种极其隐晦的、与星辰能量共鸣的力量。
一次偶然,当她极度思念西泽尔,精神波动剧烈时,床头柜上一盏需要触摸控制的水晶灯,竟在她指尖尚未触及的情况下,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如鼓。
她开始利用深夜艾米睡下、监视或许最为松懈的时候,进行极其小心的测试。
她发现,当她将精神力高度凝聚,试图去“沟通”房间内简单的电子设备时,确实能引起极其微弱的干扰——灯光忽明忽灭,温控器短暂失灵,甚至能让雷蒙那次带来的、用于检测她脑波活动的便携式仪器屏幕出现一瞬间的雪花。
这能力微弱而不稳定,且每次尝试后都会带来剧烈的头痛和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仿佛这具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她灵魂力量的万分之一。
但这无疑是希望之火!
她需要传递信息!
告诉西泽尔她还“活着”!
告诉血狼佣兵团她的遭遇!
首接联系联邦?
不可能。
帝国的****如同天罗地网,任何异常信号都会立刻被岑玄察觉。
她想到了军校时期。
她和西泽尔,还有她那同样毕业于第一军校、却最终牺牲在帝国卧底任务中的弟弟,曾经为了好玩,设计过一套基于联邦旧版军歌《星尘永不落》旋律的二进制脉冲编码。
这套编码模式独特而隐蔽,只有他们三人深知其秘。
她需要找到一个能发射微弱信号、且不被注意的节点。
机会出现在重生后的第二十一天。
雷蒙带来一位据说是帝国皇家医学院的医生,为她做“例行检查”。
医生使用的一台老旧的精神力波动监测仪,其外部数据接口似乎因为型号过时,并未完全接入空间站的主控网络,而是采用了一种**的低频脉冲传输方式。
就是它!
林织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在医生转身与雷蒙交谈的瞬间,她装作无意识地挥手,指尖看似慌乱地扫过那个接口。
与此同时,她将全部精神力量凝聚成一根无形的针,带着那段代表“林织存活,被困岑星河身,危”的脉冲编码,狠狠地“刺”入那个接口!
嗡!
仪器屏幕猛地跳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杂音。
“怎么回事?”
雷蒙立刻转头,机械眼红光闪烁。
“呃…可能是空间站**辐射干扰,这台老古董有时候会这样。”
医生皱了皱眉,拍了拍仪器。
林织立刻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扮演受惊。
雷蒙审视的目光在她和仪器之间来回扫了几次,最终没有发现更多异常。
成功了…吗?
林织不敢确定。
那脉冲微弱得如同星尘,能否穿透空间站的屏障,能否被联邦使馆区可能存在的、西泽尔熟悉的接收装置捕捉到,都是未知数。
但她必须尝试。
此后的日子,她一边继续扮演废物,一边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寻找着一切可能的机会,重复发送着那段脉冲信号。
有时是通过维修机器人短暂暴露的接口,有时是利用一次小小的、由她精神力引发的电路过载波动…每一次都冒着巨大的风险,每一次都让她事后虚弱不堪。
她的“堂姐”岑夜璃是这沉闷牢笼里最令人厌烦的调剂。
这位以美貌和尖酸闻名的贵族小姐,似乎以欺凌岑星河为乐。
每隔几天,她就会像孔雀一样摇曳着闯入房间,用最刻薄的语言打量她。
“啧啧,看看这死气沉沉的样子,真是浪费了这间房。”
“听说父亲大人要给你安排联姻了?
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接手你这个废物。”
“哦,可能是那个联邦来的病秧子特使?
哈哈,废物配病鬼,真是绝配!”
联邦特使?
病秧子?
林织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麻木和恐惧。
西泽尔?
会是他吗?
他来了帝国?
她不敢表露分毫,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手指死死攥紧衣角。
这份隐忍和“废物资质”似乎取悦了岑夜璃,她嘲讽一番后,总会心满意足地离开。
夜晚,当空间站人工重力模拟出夜晚的静谧,林织会拖着疲惫*弱的身体,站在巨大的舷窗前。
窗外是浩瀚的星河,联邦的方向隐匿在无数光点之后。
西泽尔…你收到我的信号了吗?
雷克叔叔…血狼的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林炽…我的弟弟…你牺牲前到底发现了岑玄什么秘密…思念如同毒蚁啃噬心脏。
但她不能倒下。
她必须活下去。
在这星骸茧中积蓄力量,等待破茧而出的时机,或者…等待那个或许能认出她的人到来。
一百天。
她在黄金囚笼里扮演了一百天的废物。
也在绝望中,向星辰发送了一百天的求救信号。
首到那天,雷蒙带来那件名为“荒流之心”的项链,以及那个决定命运的通知——“小姐,请您准备出席今晚的订婚晚宴。
您的未婚夫,联邦特使西泽尔大人,己抵达空间站。”
那一刻,林织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西泽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