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与君朝

岁岁与君朝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婷翌
主角:萧珩,阿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1:27:5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岁岁与君朝》是大神“婷翌”的代表作,萧珩阿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食宫宴,太后爱猫惊窜撞翻烛台。>阿沅扑救反被诬陷惊驾,药粉从袖中散落时,鎏金猫铃铛滚到御座前。>太后指尖碾碎铃铛里漏出的香丸:“掖庭罪奴,永世不得赦!”>她垂首谢恩,腕间银镯磕在汉白玉阶上,溅开一点暗红。>九重御座深处,帝王袖口龙纹在烛火下晃了晃。---寒食节的夜宴,整个紫宸宫亮得如同白昼。琉璃盏里的蜜酿映着烛火,在鎏金桌案上淌出黏稠的光。丝竹声浮在暖香里,熏得人昏沉。沈知微跪在殿尾最暗的角落,...

寒食宫宴,太后爱猫惊窜撞翻烛台。

阿沅扑救反被诬陷惊驾,药粉从袖中散落时,鎏金猫铃铛*到御座前。

>太后指尖碾碎铃铛里漏出的香丸:“掖庭罪奴,永世不得赦!”

>她垂首谢恩,腕间银镯磕在汉白玉阶上,溅开一点暗红。

>九重御座深处,帝王袖口龙纹在烛火下晃了晃。

---寒食节的夜宴,整个紫宸宫亮得如同白昼。

琉璃盏里的蜜酿映着烛火,在鎏金桌案上淌出黏稠的光。

丝竹声浮在暖香里,熏得人昏沉。

沈知微跪在殿尾最暗的角落,青灰的宫女服被烛影染上一层虚浮的金边。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面前第三块金砖的裂痕上——那是去年先帝震怒时摔杯砸出的印子,宫人用金箔填了,细看仍像道狰狞的疤。

“喵嗷——!”

凄厉的猫叫撕裂靡音。

太后膝头那团雪狮子似的波斯猫突然炸毛跃起,首扑向宴席**三尺高的仙鹤衔芝铜烛台!

鎏金烛台轰然倾倒,裹着火油的巨烛*落,火舌瞬间*上织金地毯。

“护驾!

护驾!”

尖叫声西起。

沈知微比侍卫动得更快。

青灰身影掠过时,药香混着焦糊味漫开。

她旋身扯下幔帐扑火,另一只手精准捏住猫后颈。

火苗在最后一寸锦缎上熄灭,猫爪却在她小臂挠出三道血痕。

“放肆!”

太后丹蔻指甲几乎戳到她鼻尖,“惊扰圣驾,拖下去杖毙!”

阿沅伏跪在地,袖袋里药包散开,甘草与白芷混着血腥味落在金砖上。

那只受惊的猫挣脱钳制,叼起*落地面的鎏金铃铛窜向御阶。

铃铛一路叮当乱响,堪堪停在九阶蟠龙御座之下。

满殿死寂。

太后搭着嬷嬷的手缓步下阶,绣凤裙裾扫过阿沅流血的手背。

“哀家的雪团儿最是温顺……”她弯腰拾起铃铛,指尖在猫铃暗扣上一拧,几粒赭色香丸簌簌落入掌心,“沈氏,你用的什么腌臜东西惊它?”

阿沅猛然抬头。

那香丸的气味——甘松混着曼陀罗籽!

是致幻的迷心散!

“奴婢袖中只有止血的蒲黄粉。”

她摊开染血的掌心,金砖上药粉正被血珠洇成褐红,“铃中香丸色泽鲜亮,当是近日填入。”

“还敢狡辩!”

太后碾碎香丸,赭粉从指缝簌簌飘落,“冲撞凤驾,构陷主子,掖庭罪奴永世不得赦!”

嬷嬷的铜扣腰封撞在脊梁上,剧痛让阿沅眼前发黑。

腕间母亲遗留的素银镯磕在玉阶,沾血的银面迅速浮起一层污翳。

她最后望了一眼御阶尽头——玄衣帝王斜倚龙座,赤金冠冕垂下的玉旒遮了眉眼,只有袖口金线绣的龙爪在烛光里亮得刺目。

他指节叩着鎏金爵,杯中残酒随动作晃出涟漪。

两个太监架起她往外拖。

青灰裙裾扫过满地狼藉,血痕在织金毯上拖出断续的红线。

行至殿门时,夜风卷着残烛的焦糊味扑进来。

“慢着。”

玉旒后传来声音,冰凌似的击碎死寂。

御座深处的人终于动了,龙纹广袖拂过案上金樽:“猫铃呈上来。”

太后指尖一颤,碎香飘落如血屑。

---太监的铁钳般的手扣住阿沅肩胛,将青灰的身影拖向殿外深渊。

夜风撞开朱漆殿门,裹着残烛的焦糊味扑在她脸上,像抽来一记耳光。

血从腕间滑落,在银镯凹陷处积成黏稠的暗红。

“慢着。”

玉旒碰撞的轻响碾过死寂。

御座上的玄影终于动了,赤金广袖拂过案头蟠龙金樽,酒液在杯中晃出冷冽的光。

“猫铃,”萧珩的声音淬着寒冰,“呈上来。”

太后捻香丸的指尖骤然蜷缩,赭色香屑簌簌漏下丹蔻:“皇帝……”掌印太监己疾步拾起鎏金铃。

铃身沾了猫涎与灰渍,暗扣处一道簇新刮痕——分明是强行撬开又仓促合拢的痕迹。

铃舌裹着半融的赭色香丸,异香混着腥甜弥漫开来。

萧珩的指尖抚过刮痕,龙袍袖口金线在烛火下流过冷光。

玉旒后的目光却穿透满殿华服,钉在阶下那点青灰上:“沈氏。”

阿沅挣开钳制伏跪下去,腕间银镯撞地铿然作响。

血顺着小臂蜿蜒,在青砖蜿蜒如赤蛇。

“铃上刮痕,”帝王声线听不出波澜,“你做的?”

“奴婢指甲平秃,刮不出这般深痕。”

她伸出双手。

十指因常年捣药生着薄茧,指甲却修得圆短干净。

席间忽有杯盏轻响。

林婉仪云鬓上的赤金步摇晃出一片碎光,护甲套不慎勾缠了酒爵流苏。

太后眼风如刀扫过,她慌忙低头,嵌宝护甲在袖中攥得死紧。

萧珩忽然起身。

玄底金纹的袍角拂过玉阶,停在那滩混着药粉的血迹前。

他俯身,鎏金护甲尖挑起一撮染血的蒲黄粉。

“传陈元初。”

老太医提着药箱踉跄进殿时,萧珩正将护甲尖的血粉弹入银盏。

盏中残酒遇血即沸,腾起细密的气泡。

“验。”

陈太医银针探入血酒,针尖顷刻蒙上灰翳。

他蘸取阿沅袖中药粉时,银针却亮如初雪。

“禀陛下,”陈太医须发微颤,“沈娘子袖中确系止血蒲黄。

此毒……”银针转向猫铃,“遇曼陀罗则泛黑,遇蛇床子则化绿,此物灰翳……是西域赤蝎粉!”

满殿抽气声中,萧珩的护甲尖划过阿沅腕间银镯。

沾血的银面正浮起蛛网似的黑纹。

“赤蝎蚀银。”

他指尖抹过镯上污痕,“你早知有毒。”

阿沅望进玉旒后的眼睛:“奴婢只知,银镯遇毒则黑。”

鎏金爵突然重重砸落!

酒液混着血粉泼上织金毯,滋啦腾起青烟。

“掖庭司记着,”萧珩的声音淬着冰,“这罪奴,朕亲自审。”

铁锁哗啦套上手腕时,阿沅最后望了一眼御座。

血珠正顺着他龙纹袖口往下滴,在蟠龙金鳞上洇开一点暗斑——那是她扑救火烛时,猫爪挠破他手腕溅上的血。

赤蝎粉沾了帝王血,在龙鳞上蚀出针尖大的黑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