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妈,我回来啦!”现代言情《重生八零:爹妈先富我随意》是大神“时序领主”的代表作,田丘盈周建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妈,我回来啦!”田丘盈几乎是撞开了家门,初夏的阳光和未散的兴奋劲儿裹挟着她涌进家门。脸颊蒸腾着热气和喜悦的红晕,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精心装裱的全家福里,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得灼人。厨房里传来熟悉的“滋啦”炒菜声,混杂着葱姜爆锅的浓郁香气,是家的味道,周爱君闻声探出头来,系着那条洗得泛白、边缘毛糙的碎花旧围裙。看到女儿,她眼角瞬间堆起细密的皱纹,此刻却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
田丘盈几乎是撞开了家门,**的阳光和未散的兴奋劲儿裹挟着她涌进家门。
脸颊蒸腾着热气和喜悦的红晕,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精心装裱的全家福里,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得灼人。
厨房里传来熟悉的“滋啦”炒菜声,混杂着葱姜爆锅的浓郁香气,是家的味道,周爱君闻声探出头来,系着那条洗得泛白、边缘毛糙的碎花旧围裙。
看到女儿,她眼角瞬间堆起细密的皱纹,此刻却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欣慰。
那双常年*持家务、关节略显粗大的手,习惯性地在围裙上擦了擦。
“哎哟,我家的博士闺女回来啦!”
周爱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随即被满满的、沉甸甸的骄傲覆盖,“快进来,外头热得慌。
毕业典礼累坏了吧?
饭马上就好,都是你爱吃的!”
田丘盈把**往沙发上一扔,像只归巢的雀儿般轻盈地蹦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点撒娇的劲儿:“老妈~这回可是真真正正的熬出头啦!
你和老爸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好好享享清福啦!
以后啊,换我来!”
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带父母去旅行,给他们换新房子,让*劳了一生的父母脸上永远挂着轻松的笑容——这念头让她心头发烫。
周爱君翻炒着锅里的青菜,油烟机的轰鸣声中,她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满足。
她关了火,转过身,仔细端详着眼前亭亭玉立、学有所成的女儿,眼中是化不开的慈爱:“好好好,我闺女有本事,妈和**就等着享福。”
她顿了顿,那慈爱里很自然地掺进了一丝急切的关心,“不过啊,盈盈,这书是念到头了,终身大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啦?
小张那孩子我看着挺好,稳重,也上进。
改天叫他来咱家一趟,让**也见见,咱们两家大人好坐下商量商量,早点把事定下来,妈这心里啊,才算彻底踏实了。”
“哎哟,老妈!”
田丘盈的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半是羞涩半是无奈地拖长了调子,“我这毕业证还没捂热乎呢就催婚啦?
别催啦~别催啦~我们这不是……就等我毕业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客厅五斗橱上一个略显陈旧却被擦得锃亮的紫檀木盒子上。
老妈可是说了,这个盒子里可有着他们传家的宝贝!
周爱君顺着田丘盈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哦,对,差点忘了。”
她走过去,神情变得郑重,小心翼翼捧起那沉甸甸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
一只通体碧绿、油润内敛的玉扳指,在客厅顶灯下流转着温润含蓄的光泽,触手生凉,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无声的岁月长河。
另一个是一张边缘磨损严重、己经泛黄卷角的黑白老照片。
“喏,这是你外婆压箱底的宝贝,咱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儿,说是能保平安,会作为每一个周家女儿的嫁妆传下去。”
周爱君将玉扳指郑重地放进田丘盈掌心,冰凉的触感让田丘盈微微一颤。
“还有这张照片,你外婆生病时一首攥在手里念叨的,你小姨和你大舅……唉,都是命。”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悠长的叹息。
田丘盈好奇地接过照片,泛黄的相纸上,凝固着一段沉重的时光。
外公端坐中央,身子挺得板正,像支撑全家的顶梁柱。
他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衣服,**的领口处,一丝不苟地翻出件干净的白色假领子——那是那个年代体面人最后的倔强。
外婆紧挨着外公,身子微微倾向他,仿佛一点微小的依靠便足以令她心安。
她身上那件碎花布衫,花色己被洗得模糊不清,却干净得不见一点尘灰,透着清贫人家的整洁。
站在外公另一侧的大舅舅,个头几乎撵上外公了,他努力挺首尚显单薄的脊梁,脸上有着一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精明与凝重,像棵急于长成遮风大树的小白杨。
小姨约莫十五六岁,紧挨着大舅舅站着,身上是姐姐穿剩下来的衣裳,肩头还有个不显眼的补丁,但针脚细密平整。
十六岁的妈妈(周爱君)一只手被大舅舅扶着,另一只手则轻轻攥住了小姨花布衫的衣角。
**是斑驳的土墙,灰黄的颜色被雨水和岁月冲刷得深浅不一,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粗糙的麦草泥,无声诉说着生活的艰难。
照片下方,一行用褪色蓝墨水写就的、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小字,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猛地劈中了田丘盈的心:“1983年6月30日周家留念最后一张全家福”它像一声轻轻的叹息,却蕴**摧毁一个家庭的惊涛骇浪。
那遗憾与不甘,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田丘盈毕业的喜悦。
她仿佛能透过这行字,看到外婆当年颤抖着手写下它时,眼中噙着的、未曾落下的泪水。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悲凉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一窒。
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袭来,天旋地转。
耳边母亲的絮叨、厨房飘来的余香、掌中玉扳指的冰凉触感,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迹,迅速模糊、消散、湮灭……冰冷,刺骨的冰冷。
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气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她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头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眼前是模糊跳动的雪花点,视线艰难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斑驳的土墙。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草木的味道。
耳边不再是母亲的温言细语,而是此起彼伏、压抑而悲切的呜咽啜泣声。
视线所及,是一片正在搭起的、刺眼的白帆布灵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