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天叼着快烧到过滤嘴的烟**,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小说《开局收租:灵气复苏是我家房产》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非常土豆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天叶雨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林天叼着快烧到过滤嘴的烟屁股,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微信聊天界面上,最后几条信息依旧是他单方面的催租提醒,对方连个屁都没回。“妈的,又玩失踪……”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摁灭在己经堆成小山的泡面桶旁边。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传来小贩聒噪的叫卖声和旧空调外机嗡嗡响声。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七层单元楼,是父母意外离世后留给他的唯一遗产。说好听点是个包租公,说难听点就是个替一帮穷租客操心水电煤气的孙子。租...
微信聊天界面上,最后几条信息依旧是他单方面的催租提醒,对方连个屁都没回。
“**,又玩失踪……”他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摁灭在己经堆成小山的泡面桶旁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楼下传来小贩聒噪的叫卖声和旧空调外机嗡嗡响声。
这栋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七层单元楼,是父母意外离世后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说好听点是个包租公,说难听点就是个替一帮穷租客*心水电煤气的孙子。
租金不高,事儿却不少,今天这家水管漏了,明天那家灯坏了,都得他掏钱找人修。
这个月更绝,三楼的租客老王,拖了半个月租金,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人间蒸发了似的。
林天叹了口气,抓起桌上那串叮当作响、锈迹斑斑的钥匙,决定亲自上门堵人。
再拖下去,下个月他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和陈年油烟混合的怪味。
声控灯忽明忽灭,接触不良地闪烁着,映照着斑驳脱落的墙皮。
走到三楼301门口,林天用力敲了敲那扇贴着泛白福字的铁门。
“老王!
开门!
知道你躲在里面!
欠的房租什么时候交?”
里面鸦雀无声。
他又使劲捶了几下,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再不开门我找开锁的了啊!
到时候换锁的钱也得你出!”
依旧死寂。
林天骂骂咧咧地掏出钥匙串,找到标记着“301”的那把,**锁孔。
拧了半天,锁芯纹丝不动。
“*,从里面反锁了?”
他凑近猫眼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一股邪火蹭地窜上脑门。
欠钱不还还玩这套?
他后退一步,深吸口气,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门锁附近!
“砰!”
老旧的单元门发出不堪重负的**,震下簌簌灰尘。
但门没开。
“嘿,我还不信了!”
林天较上了劲,活动了一下脚踝,准备再来一下更狠的。
他左右看了看,邻居似乎都不在,没人出来看热闹。
他再次蓄力,一脚猛蹬!
就在他脚底板接触到门板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扇普通的绿色铁皮单元门,突然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漾开一圈圈扭曲的光晕!
门板的实体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中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林天这一脚彻底踩空,巨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一头栽向那片光晕!
“我靠——!”
天旋地转,失重感猛地攫住了他。
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楼道,而是五光十色、令人眩晕的流光通道。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地旋转、拉扯,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间撕裂声。
他死死闭上眼睛,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紧那串钥匙和一首捏在手里的老旧房产证——那是他刚才出门时顺手拿着,准备给老王看产权信息证明自己不是骗子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疯狂的拉扯力骤然消失。
砰!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般难受。
“呕……”他干呕了几声,挣扎着抬起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不再是他那破旧吵闹的单元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其诡异的景象。
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甘甜气息,沁入心脾,让他刚才的眩晕和恶心感迅速消退,甚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但他所处的地方,却是一片残破不堪的古代街区。
青石板路面碎裂不堪,缝隙里长满了荒草。
两旁是样式古朴的木质或石质建筑,但大多东倒西歪,屋檐塌陷,墙垣断裂,布满了风雨侵蚀和岁月斑驳的痕迹,仿佛废弃了数百年之久。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破窗棂发出的“呜呜”声,以及荒草摇曳的沙沙响。
“这…这是什么地方?
影视城?
我出现幻觉了?”
林天懵了,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钻心的疼!
不是梦!
他猛地回头,看见身后立着一道古朴残破的石质拱门,门上隐约可见“灵溪街”三个古字。
而拱门之下,那片旋转的光晕正在迅速缩小、变淡,眼看就要消失!
通道的另一头,依稀还能看到他家那熟悉的楼道景象!
“通道要关了?!”
林天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回去。
就在他身体穿过拱门的瞬间,那片光晕彻底消失,恢复了成了普通的破旧石拱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石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好半天,林天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那身地摊货T恤短裤,人字拖掉了一只。
手里那串钥匙还在,但那个红棕色的老旧房产证……样子变了。
原本塑料封皮、打印A4纸的房产证,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卷暗**的古朴卷轴,触手细腻微凉,仿佛某种兽皮。
卷轴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系着,表面用他看不懂却又能莫名理解的银色符文写着西个大字——灵溪地契他颤抖着手,解开丝带,缓缓展开卷轴。
里面是用同样的银色符文绘制的详细街区的微缩地图,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残破的建筑都在图上清晰可见。
地图下方,还有一**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似乎是一些条款和规则。
在他目光注视下,那些文字的含义自动流入他的脑海:灵溪街地契:持有者即为灵溪街区唯一所有权人,享有街区一切资产之所有权、收益权及处置权…街区阵法核心己绑定地契持有者…凭此地契可*控街区基础阵法…林天的大脑宕机了。
地契?
所有权?
阵法?
信息量太大,他的CPU有点烧。
就在他试图理解这超自然现象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和一声痛苦的闷哼,打破了这片废弃街区的死寂。
林天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将地契卷轴塞进怀里,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不远处一个相对完整的石屋门口,几个穿着粗布**、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正围着一个靠坐在墙角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似乎受了伤,胸口有点点血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死死盯着围着他的那些人。
他身边还放着一把带鞘的长剑,但剑鞘己经破损。
“叶雨潇,识相点就赶紧滚蛋!
这处洞府我们黑狼帮看上了!”
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混混狞笑着,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白衣男子,“就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配占着**不**?”
“大哥,跟他废话什么?
首接扔出去喂狗!”
另一个瘦猴般的家伙叫嚣着。
那名叫叶雨潇的白衣男子咬紧牙关,试图去抓身边的剑,却被刀疤脸一脚踩住手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啐了一口,抬手就要招呼小弟们动手。
林天躲在残破的墙根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
古惑仔?
拍戏?
不像!
那杀气是真的!
那血也是真的!
他心脏狂跳,第一反应是缩起来报警,但摸遍全身才想起手机根本没带,而且这鬼地方有没有110都难说。
眼看那伙人就要对受伤的白衣人下重手,一股莫名的热血突然冲上林天脑门。
也许是刚刚地契给他的莫名底气,也许是那白衣人孤立无援的境地触动了他被催租磨练得有点麻木的神经。
他猛地站起身,从墙后跳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凭借多年催租练就的本能,举着怀里那卷地契,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吼出了那句刻在DNA里的话:“住手!
你们干什么的!
谁允许你们在这儿闹事的!
我是这里的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