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一股蛮横的热浪狠狠拽回。都市小说《喜欢马兜铃的赛尔维格的新书》,讲述主角林晚晚苏槿的甜蜜故事,作者“栖久很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一股蛮横的热浪狠狠拽回。林晚晚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扭曲成怪异的光斑。身体里窜着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西肢百骸都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有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在血管里尖叫。记忆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那杯继母递过来的“庆祝她考上大学”的果汁,甜得发腻……然后就是不受控制的昏沉,被一个陌生男人半扶半抱地塞进车里……酒店房间。陌生的,弥漫...
林晚晚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扭曲成怪异的光斑。
身体里窜着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西肢百骸都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有陌生的、汹涌的渴望在血**尖叫。
记忆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那杯继母递过来的“庆祝她考上大学”的果汁,甜得发腻……然后就是不受控制的昏沉,被一个陌生男人半扶半抱地塞进车里……酒店房间。
陌生的,弥漫着一种冷冽又昂贵的香氛气味。
她被下药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却瞬间被体内的烈焰蒸腾成绝望的白雾。
她挣扎着想从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爬起来,却差点*落到地毯上。
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还有相机快门细微的“咔嚓”声。
“……确定是这间?”
“没错,林**提供的消息,苏总今晚的‘惊喜’就在里面……”记者!
继母不仅要毁了她,还要让这件事曝光于人前,彻底钉死她的耻辱!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心脏,林晚晚几乎是连*带爬地摔下床,踉跄着扑向房门方向,体内那股邪火却趁势猛蹿,让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急促而富有力量的**鞋声,清脆,冰冷,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门外的嘈杂瞬间静止了一瞬,随即是某种被震慑住的低呼:“苏、苏总?!”
林晚晚几乎是凭借本能,手脚并用地扑到门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猛地拉开了房门。
光线涌入,刺得她眯起眼。
门外果然堵着几个举着相机、表情兴奋又紧张的记者。
而他们对面,刚刚站定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高挑挺拔,面容冷冽精致得像冰雕,眼神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
是苏槿,那个在财经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女人,林氏集团目前最棘手商业对手,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林晚晚的大脑被药物和恐惧搅成一团*糊,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不能让他们得逞!
抓住眼前这个人!
记者们的话筒和相机几乎要怼到林晚晚脸上。
“林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在苏总房间?”
“林小姐,你和苏总是什么关系?”
苏槿的目光落在林晚晚潮红得不正常的脸上,那双湿漉漉、满是惊惶的眼睛,让她的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
她刚要开口。
林晚晚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伸出手,颤抖地抓住了苏槿冰凉西装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的浮木。
她仰起脸,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被药物熏染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另一只手指着房内,视线慌乱地扫过那些记者,忽然看到离得最近的一个男记者脚边掉着一盒拆开的强效***试剂。
是刚才混乱中打翻的?
电光石火间,她几乎没过脑子,就哽咽着喊出了声:“对不起!
姐姐…我不小心打翻了你的***……”她喘着气,身体热得快要**,却努力把话说完,声音糯得能滴出水,每一个字都裹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我、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你易感期快到了,不能闻其他Omega信息素的味道,你会难受的……”人群瞬间死寂。
所有记者脸上的兴奋都凝固了,转而变成惊疑不定的震骇。
苏槿的未婚妻?!
这个看起来像个***的女孩?!
苏槿深邃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但快到无人捕捉。
她垂眸看着抓着自己衣角、浑身发抖的女孩,那声带着哭腔的“姐姐”像羽毛,不轻不重地搔过心尖。
她反应极快,顺势将几乎站不住的林晚晚一把揽进怀里,冰冷的目光裹着骇人的威压扫向门口:“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拍我的私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绝对威慑,信息素即便在收敛状态下,那强大冷冽的雪松气息也无声弥漫,压得那几个记者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
苏槿吐出最后一个字。
记者们如蒙大赦,屁*尿流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冰冷的香氛气息包裹上来,林晚晚腿一软,彻底瘫软下去。
预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手臂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有些粗粝地擦过她*烫的脸颊。
“宝宝?”
那声音低哑得厉害,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与方才门外的冰冷威严判若两人。
林晚晚迷蒙地抬眼,撞进一双深邃的眼里。
那眼底原本的冰层彻底碎裂,其下翻涌着的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灼热暗潮。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温度高得吓人,熨贴着她薄薄的衣衫,那力度霸道又克制。
苏槿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越来越浓的、失控边缘的冷冽雪松气息。
“你刚才叫我什么?”
苏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烫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再叫一遍。”
林晚晚被那气息烫得一哆嗦,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危险,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贴近那微凉的源头。
她呜咽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颈窝,无意识地蹭着,软软地哼唧:“姐姐……好热……”这声“姐姐”像最后一道指令,彻底击碎了苏槿摇摇欲坠的**力。
她猛地收紧手臂,将女孩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烫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压上那截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纤细后颈。
牙齿刺破娇嫩皮肤的瞬间,尖锐的刺痛感让林晚晚短促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属于Al*ha的强大信息素,带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强势地注入她体内,如同冰河奔涌,瞬间冲刷、**下那横冲首撞的燥热药力。
临时标记。
剧烈的痛苦之后,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虚脱。
林晚晚脱力地靠在苏槿怀里,小声地抽噎着。
苏槿却没有立刻松开她。
她的唇仍停留在那处新鲜的标记上,呼吸沉重而灼烫。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标记旁边的一小块肌肤——那里,有一枚小小的、花瓣形状的淡粉色胎记。
苏槿的身体猛地僵住。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晚晚感到搂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然后,一滴*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她的后颈,顺着皮肤滑落,烫得她轻轻一颤。
……眼泪?
林晚晚茫然地,努力想回头看去。
苏槿却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仓惶的粗暴。
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通红一片,里面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是震惊,是狂喜,是难以置信,是深不见底的痛楚和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林晚晚的脸,像是要在上面灼烧出每一个细节,声音破碎得完全变了调:“十五年前……林家那个走丢的小女儿……后颈就有这样的胎记……他们告诉我你没了……找不到了……”她的拇指颤抖地摩挲着林晚晚的唇角,眼泪大颗大颗地坠落。
“晚晚……是不是你?”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找了你……整整十五年……我的……小未婚妻……”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林晚晚的心上。
林晚晚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彻底失控、脆弱得不像话的女Al*ha。
苏槿却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和易感期汹涌的本能彻底淹没了。
她猛地将女孩重新死死地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她把*烫的脸埋在那纤细温暖的颈窝里,像个丢失了最珍贵宝物终于找回来的孩子,毫无形象地、依赖地蹭着,冰冷强大的形象荡然无存。
灼热的呼吸喷在林晚晚敏感的耳后,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是前所未有的软糯、委屈和……撒娇?
“宝宝……这次能不能……换你标记姐姐?”
“姐姐等得太久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