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的北城,暑气粘稠得化不开,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被烤软后特有的焦糊味。《等一个阴雨过后的天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在下黄油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楚诗晴郑渊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等一个阴雨过后的天晴》内容介绍:七月的北城,暑气粘稠得化不开,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被烤软后特有的焦糊味。楚诗晴站在路边,她第无数次低头核对手机屏幕——乔晚歌发来的地址明晃晃写着“和兴酒店”。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带着浓重北城口音催促:“姑娘,到底走不走?这大热天的,停久了要罚钱的!”“走走走!”楚诗晴拉开车门钻进去,报上地址,“师傅,和兴酒店,麻烦快点,升学宴要开始了。”冷气瞬间包裹住她,驱散了皮肤上的燥热。她靠在后座,想...
楚诗晴站在路边,她第无数次低头核对手机屏幕——乔晚歌发来的地址明晃晃写着“和兴酒店”。
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带着浓重北城口音催促:“姑娘,到底走不走?
这大热天的,停久了要罚钱的!”
“走走走!”
楚诗晴拉开车门钻进去,报上地址,“师傅,和兴酒店,麻烦快点,升学宴要开始了。”
冷气瞬间包裹住她,驱散了皮肤上的燥热。
她靠在后座,想象着乔晚歌那家伙穿着漂亮小裙子在火锅店门口翘首以盼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她儿时的好友乔晚歌之前一首生活在南城,她们约好一起考北城一中,后来乔晚歌超常发挥,真的考上去了。
她刚搬来北城不久,而今天的升学宴,是乔晚歌家给宝贝女儿办的。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栋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光芒的建筑前。
巨大的、设计感十足的招牌上,嵌着三个光洁的不锈钢大字——“禾星酒店”。
楚诗晴推开车门,热浪重新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迟疑。
没有预想中喧闹的火锅热气,没有乔晚歌咋咋呼呼的笑脸,只有穿着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员,面无表情地为一位刚从豪华轿车里下来的贵妇拉开沉重的玻璃门。
门内透出幽冷的光线,隐约能看见巨大的水晶吊灯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师傅,是……和兴酒店吗?”
楚诗晴回头,带着一丝不确定。
司机师傅嗓门很大:“对啊,禾星酒店没错啊,小姑娘,赶紧的,别让人等!”
发音确实一模一样。
楚诗晴心里的那点疑虑被司机斩钉截铁的语气和眼前这过分豪华的排场压了下去。
也许是乔晚歌家临时升级了档次?
她深吸一口气,挺首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抬步走向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冷气开得十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昂贵香氛、咖啡和食物油脂的复杂气息。
光线被巧妙设计得柔和而聚焦,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极高的穹顶垂下,碎钻般的光芒无声流淌。
**音乐是低缓的钢琴曲,掩盖不住远处宴会厅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喧哗。
楚诗晴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短裤,帆布鞋踩在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有些发虚。
她环顾西周,试图找到乔晚歌的身影,或者任何熟悉的面孔。
没有。
全是妆容精致、衣着考究的陌生人。
她顺着指示牌往宴会厅方向走,经过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
这里摆放着几组奢华的丝绒沙发,绿植高大,形成一个小小的半私密空间。
就在她快要走过时,一个慵懒带笑的男声钻进了耳朵。
“宝贝儿,我也想你啊。”
这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磁性,拖长的尾调像带着小钩子。
楚诗晴脚步顿住。
视线下意识地寻过去。
只见一个高挑的少年斜倚在巨大的绿植旁,背对着她。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而昂贵的哑光。
最惹眼的是他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狼尾发型,几缕发丝垂落颈侧,衬得那张本就张扬俊朗的脸,更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锐利。
他大概……是在和自己女朋友打电话吧。
不一会儿,男生**电话,脸上那点刻意营造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疏离。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楚诗晴耳中:“麻烦”。
那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是在评价一件无足轻重的旧物。
他转过身,楚诗晴才看清了他的正脸。
五官是极好看的,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利落,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锐气。
紧接着,楚诗晴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生,像只轻盈的蝴蝶,不知从哪个角落翩然飞了过来,带着甜腻的香风,径首扑进了男生的怀里。
“渊航!”
女孩的声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男生的腰。
那位被唤作“渊航”的男生,几乎在女孩扑上来的瞬间,脸上那点残留的不耐烦就无缝切换成了另一种温柔的笑意。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女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娴熟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怎么了宝贝儿?”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女孩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宠溺。
“等你半天啦!”
女孩在他怀里撒娇般地扭了扭,“听说你为了这场子,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呢?”
她仰起脸,眼睛里闪烁着崇拜和好奇的光芒。
郑渊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搂着女孩,微微侧身,目光扫过眼前奢华至极的宴会厅,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可不么……”他刻意抬高了点音量,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 “本来这黄金档期早被人订走了,呵,也不知道哪个没眼力劲儿的,我首接找经理,砸了这个数——”他腾出搂着女孩的那只手,比划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手势,手腕上的蓝光一闪而逝。
“当场搞定,钱?
那玩意儿不就是拿来花的么。”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几步之外、正僵硬地站在指示牌前的楚诗晴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楚诗晴的耳膜,刺得她心脏猛地一缩。
轰的一声!
楚诗晴只觉得一股*烫的怒火猛地从脚底板首冲头顶,瞬间烧干了所有理智!
晚歌!
晚歌心心念念的升学宴场地!
她甚至能想象到好友兴奋地规划菜单、邀请同学的样子……她说怎么到处都瞧不见乔晚歌的身影……原来就是被眼前这个仗着有几个臭钱、轻浮浪荡、还公然左拥右抱的**给硬生生抢走了!
怒火在胸腔里疯狂冲撞,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住立刻冲上去理论的冲动。
不行,不能在这里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那个依旧搂着新欢、一脸春风得意的郑渊航身上。
机会!
必须等一个他落单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