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河底的箴言那具女*是在黄河清淤工程中发现的。《我的工作笔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闪闪发光的梁守业”的原创精品作,张昀陈启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第一章:河底的箴言那具女尸是在黄河清淤工程中发现的。她不是现代人。考古队的李教授只看了一眼那具被淤泥包裹、却未曾完全腐朽的尸身,以及她身上那件依稀可辨的**唐代**宫廷式样的残破襦裙,就立刻叫停了整个工程。我叫陈启,是李教授带的研究生。当我走下探方,近距离观察她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不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古尸,反而像刚刚投入水中不久——皮肤甚至还保有一丝诡异的弹性。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
她不是现代人。
考古队的李教授只看了一眼那具被淤泥包裹、却未曾完全腐朽的*身,以及她身上那件依稀可辨的**唐代**宫廷式样的残破襦裙,就立刻叫停了整个工程。
我叫陈启,是李教授带的研究生。
当我走下探方,近距离观察她时,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她不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古*,反而像刚刚投入水中不久——皮肤甚至还保有一丝诡异的弹性。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姿势:她并非平躺,而是**蜷缩着,双臂紧紧环抱自己,一只手攥成拳头,抵在唇边,像是在死前极力抑制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恐惧或尖叫**。
“是活葬。”
李教授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凝重,“看她的姿势,像是在某种极端的痛苦或恐惧中被封入棺木,投入河心的。
这是极其罕见的‘镇河*’。”
“镇河*?”
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
“古老而**的习俗。
认为将含有极大怨念的生灵献祭于河,能平息河神的怒火,保佑风调雨顺。”
教授的眼神变得深邃,“但通常用的是牲畜,用*人*,尤其是宫廷女子…这背后隐藏的,绝不仅仅是祈雨那么简单。”
清理工作小心翼翼地进行。
当助手用软毛刷轻轻拂开她唇边拳头的淤泥时,围观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那紧握了千年的拳头里,并非空无一物。
**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死死地嵌在她的指骨之间。
** 钥匙的末端,似乎还刻着几个细如蚊足的小字。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牙齿——并非正常人类的牙齿,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色。
“是‘骨蚀’。”
一位年纪最大的民工脸色惨白地喃喃道,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不祥的东西,“老人们讲过的…河底的冤魂,怨气蚀骨,才会这样。
碰了她的人,都要倒大霉的!”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恐惧。
教授不为所动,他戴上手套,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试图取出那枚钥匙。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钥匙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
尖锐的**在寂静的河滩上显得格外刺耳。
教授不悦地瞪了我一眼。
我慌忙掏出手机关静音,却瞥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那是一个我永远想不到会联系我的人——我的师兄,张昀。
一个才华横溢却性格偏执的考古天才,一年前,他因为在一次重要的考古发掘中行为失常,试图破坏一具刚出土的宋代棺椁,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怎么会现在给我打电话?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
我退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张昀嘶哑、急促、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声,根本不像他以往温文尔雅的声音。
“陈…陈启?”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是…是不是…挖到她了?
‘口含钥,骨墨焦’…是不是?!”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他怎么会知道?
这里的发现尚未对任何外界**!
“师兄…你…听我说!”
他粗暴地打断我,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别让她开口!
无论如何,别让她开口!”
“什么?
谁开口?
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
“钥匙!”
他几乎是在尖叫,“那钥匙不能**任何锁孔!
绝不能!
那锁住的不是门…是…”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杂音,像是挣扎和扭打,接着是医护人员模糊的呵斥声和张昀绝望的、逐渐远去的嚎叫:“——!
祂醒了!
祂会从嘴里爬出来!
我们都会…呃啊——!”
通话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忙音。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耳边反复回响着张昀那崩溃的警告。
我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探方底部。
李教授己经成功取出了那枚青铜钥匙,正就着灯光,仔细辨认钥匙末端那细小的铭文。
他的脸上充满了考古学家发现重大秘密时的纯粹喜悦,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阳光照在钥匙上,反射出幽冷的青光。
而我,却清晰地看到——**那具名为“镇河*”的女*,她那焦黑的、一首紧闭的嘴唇,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曲了一下。
**像一个凝固了千年的、恶毒而诡异的微笑。
我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机差点脱手滑入浑浊的泥水中。
河滩上的风似乎突然变得阴冷,穿透了我的外套,首刺骨髓。
“教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教授却完全沉浸在那枚钥匙之中,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对着钥匙末端那些细微的铭文仔细研究,脸上洋溢着发现重大秘密的狂喜。
“奇妙…太奇妙了…”他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和周围民工们越发恐惧的神情。
“这不是常见的篆书或楷书…更像是一种…咒文?
或者说,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密语?”
那个老民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女*的方向连连磕头,嘴里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求饶话:“河神娘娘恕罪…**不是有意打扰…冤有头债有主,您老人家息怒…”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工地上蔓延。
其他民工也纷纷后退,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仿佛那探坑里躺着的不是一具古*,而是一个随时会苏醒的**。
“都安静!”
李教授终于抬起头,不满地扫视了一圈,“什么年代了,还**这些!
这是重大的考古发现!
小陈,过来记录!”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职业素养压下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但我无法忽视张昀那绝望的警告,也无法忽视那具女*唇边似乎凝固的诡异弧度。
我拿起相机和记录本,手指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们小心翼翼地继续清理女*周围的淤泥。
随着工作的进行,更多的细节呈现出来。
她的衣裙材质极好,即使破损严重,也能看出曾经的精美纹样,绝非普通民女所能拥有。
在她的腰间,我们发现了一块小小的、几乎锈蚀殆尽的银牌,上面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鸟类图案,像是凤凰或鸾鸟。
“宫内局…”李教授倒吸一口凉气,“她是唐代宫廷的女官?
甚至可能是…更低等级的嫔妃?
一位宫廷女子,为何会被用作‘镇河*’?
这背后…”他的话没说完,但我们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远超一次普通的考古发现。
这牵扯到的,可能是唐代宫廷中一段被刻意抹去的、黑暗血腥的秘密。
一天的发掘在一种极其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女*被特殊材质的密封袋包裹,连同那枚至关重要的钥匙,一起运回了市考古研究所的实验室。
离开河滩时,我回头望去,夕阳如血,染红了滔滔黄河水,那片河滩仿佛被笼罩在一层不祥的红光之中。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