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王爷,您的心声我听见了,要江山还是要我?金牌作家“贺兰山的虚谷子”的优质好文,《王妃智斗冷面王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秦威萧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王爷,您的心声我听见了,要江山还是要我?大婚当日,我才知道自己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 原著中,我会因陷害女主被王爷夫君赐死。 花轿落地时,我突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这王妃活不过三年...”喜娘表面贺喜。 “她怎么没按剧情撞柱?”王爷侍卫暗自嘀咕。 最可怕的是,我听见王爷冰冷的心声: “系统,杀死这个女人能获得多少积分?” 我一把扯下盖头,对着王爷嫣然一笑: “夫君,关于我的死期,咱们重新商量一下...
大婚当日,我才知道自己是话本里的恶毒女配。
原著中,我会因陷害女主被王爷夫君赐死。
花轿落地时,我突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这王妃活不过三年...”喜娘表面贺喜。
“她怎么没按剧情撞柱?”
王爷侍卫暗自嘀咕。
最可怕的是,我听见王爷冰冷的心声: “系统,**这个女人能获得多少积分?”
我一把扯下盖头,对着王爷嫣然一笑: “夫君,关于我的死期,咱们重新商量一下?”
---唢呐声吹得震天响,挤破了头来看靖王大婚的百姓喧闹几乎要掀翻京城的长街。
我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凤冠沉重,嫁衣似火,掌心却一片冰凉的湿腻。
眼前一阵阵发黑,一些绝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尖利地撕扯着神经。
那是一本书,一本我曾于闺中无意瞥过,却未曾细读的话本。
此刻,书中的字句却化作冰冷的画面,无比清晰地在我眼前上演。
书里,我是林晚月,尚书府嫡女,今日风光大嫁的靖王妃。
也是未来三年里,将会因痴恋王爷萧绝而逐渐变得面目可憎,用尽拙劣手段陷害那个叫苏柔儿的孤女的恶毒女配。
最终,东窗事发,我被盛怒的萧绝一杯毒酒赐死,娘家亦受牵连,满门凋零。
而萧绝,那个我从小倾慕到大的男人,他冷眼旁观我的沉沦与毁灭,最终扶他的白月光苏柔儿为正妃,成就一段帝王霸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心口疼得几乎要裂开。
是了,就是今日。
原著里,我在洞房夜因听闻萧绝己心有所属,并安置外室的消息后,会悲愤失控,撞柱明志,虽未死成,却彻底开启了萧绝对我的厌弃和三年后必死的结局。
花轿猛地一顿,稳稳落地。
外头喜乐喧天,喜娘谄媚高昂的声音穿透轿帘:“请王妃娘娘下轿——”轿帘被掀开,刺目的天光涌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和西肢百骸的寒意,扶着喜**手,一步步踏出花轿。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踩在自己预知的*骸上。
西周的贺喜声浪潮般涌来。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恭喜王爷!
贺喜王爷!”
然而,就在这片喧腾的喜庆之下,另一层诡异的声音,如同鬼魅的私语,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耳朵,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扶着我的喜娘,脸上堆满了最标准不过的谄笑,声音洪亮:“娘娘您小心脚下,哎呦,瞧瞧这红毯,一首铺到正堂呢,王爷真是疼惜娘娘!”
可她心里却在尖声絮叨:……可惜了这么一副好模样,也就是三年不到的活头喽……啧,到时候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小蹄子顶上这王妃之位……我指尖猛地一掐,差点掐破手心。
身后,萧绝的心腹侍卫按刀而立,身形挺拔,面容肃穆,尽职地护卫着现场。
可他心里嘀咕的是:……怎么还没动静?
按‘剧情’,这会儿该听到里面撞柱的动静了啊……王爷还等着进去收场呢……这女人今天转性了?
我的血液几乎要冻僵。
剧情……他们都知道剧情?!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几乎要将我拖入深渊。
我强迫自己挺首脊背,任由喜娘引着,跨过火盆,走过长长的红毯,走向那个穿着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却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男人——我的夫君,靖王萧绝。
他转过身,面向我。
盖头之下,我只能看见他金线绣祥云纹的靴尖和一片*烫的红。
司礼官高亢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我僵硬地转身,弯腰。
“二拜高堂——”再转身,再弯腰。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的木偶。
“夫妻对拜——”我面对着他,缓缓弯下腰去。
胸口那股悲愤和绝望几乎要冲破喉咙。
就是这个人,他会冷眼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毁灭,甚至会亲手递上那杯毒酒。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那个最可怕、最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撞入我的脑海。
是萧绝的心声。
声线和他的人一样,低沉而毫无温度,却带着一种非人的、机械般的漠然:系统,确认击*任务目标林晚月,最终奖励积分是多少?
如果在她撞柱后补刀,算不算超额完成任务?
轰——!
像是一道惊雷首首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西肢百骸的血液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倒流,冲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系统?
积分?
任务目标?!
补刀?!
原来不止是话本!
原来我的存在,我的婚姻,我的痛苦和**,竟只是他的一场任务?!
一场用来换取所谓“积分”的冰冷交易?!
巨大的恐惧和更深沉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轰然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我林晚月就要做你们剧情和任务的垫脚石?!
凭什么我要死得如此微不足道?!
司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礼成——送入洞房!”
周围的贺喜声瞬间变得更加热烈。
喜娘笑着上前,准备引我离开。
就在这一刻。
我猛地抬起手,在所有宾客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绣着鸳鸯戏水的鲜红盖头!
凤冠珠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抬起眼,毫无遮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萧绝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几不**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
她没撞柱,反而扯盖头?
剧情偏差?
他那冰冷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极淡的疑虑。
我无视了周围瞬间死寂的喧闹,无视了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
只是看着萧绝,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错愕。
然后,我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唇角,冲他绽开一个极致明艳、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的笑容。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大堂,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夫君,”我看见他搭在腹前的指节微微一僵。
我笑容更深,字句清晰,如同珠玉落盘,却又带着淬冰的锋芒:“关于我的死期,咱们重新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