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景和三十五年,东陵国,都城长安。古代言情《嫂嫂刚埋完兄长,就要拉我入洞房》,讲述主角林清月段修远的爱恨纠葛,作者“七袋熊”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景和三十五年,东陵国,都城长安。阳春三月,月黑风高。状元段修远的府邸,红绸飘舞,大红灯笼高悬,宾客们觥筹交错,一片喜气洋洋。“月儿,张嘴。”喜房里烛火葳蕤,瓜果花生桂圆摆了满满一桌。林清月忽的睁开眼,面色惨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薄汗,胸口起起伏伏,微微喘息。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前世大婚之夜,就是在这喜房之中,段修远一杯合卺毒酒将她送上了西天,结束了她这短暂又悲催的一生,霸占了她的全部家产。“...
阳春三月,月黑风高。
状元段修远的府邸,红绸飘舞,大红灯笼高悬,宾客们觥筹交错,一片喜气洋洋。
“月儿,张嘴。”
喜房里烛火葳蕤,瓜果花生桂圆摆了满满一桌。
林清月忽的睁开眼,面色惨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薄汗,胸口起起伏伏,微微**。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前世大婚之夜,就是在这喜房之中,段修远一杯合卺毒酒将她送上了西天,结束了她这短暂又悲催的一生,霸占了她的全部家产。
“月儿,你怎么了?
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夜,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从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段修远端着鎏金酒杯,站在她面前,含情脉脉,眸中满是浓情蜜意,那甜腻仿佛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此时,眼前,是她献出全部家产也要嫁的状元夫君段修远。
她儿时流落在外,之后被富商父母寻回家中,父母相继去世,只剩下她一个孤女和一堆家产。
恰逢穷困书生段修远进长安备考,意外与她相识。
段修远开始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二人很快谈婚论嫁。
她倾力供养段修远,首至他高中状元,随后她便带着所有家产嫁给了他。
没想到大婚之夜,他就对他痛下*手。
看着眼前含情脉脉的段修远,林清月才真切的意识到她重生了。
接下来,段修远就该喂她毒酒了。
“月儿,张嘴,怎么不喝?”
段修远将酒杯递到她嘴边。
再次看到他,林清月只觉得心尖发颤,她往后退了几步。
“哐啷”一声,一不小心打翻了果盘,苹果咕噜噜的散落一地。
怎么办?
她这次...不想死!
要先下手为强,*了段修远吗?
可是怎么*呢?
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头上发钗也过于绵软。
段修远身材高大,而她小巧玲珑,凭借她一人之力,一根珠钗,完全不可能*了他。
他要是没死,起身反击,那接下来她必死无疑。
还能怎么做?
大喊求救?
好像也不行,门外虽然有她两个贴身丫鬟,但是仅靠她们两个显然不能成事。
这里是状元府,门外几乎都是段家人,不知道是段修远一人想*他,还是整个段家合**她。
门外万一全是他的帮凶,那不仅她要死,还得连累两个丫鬟跟着她一起死。
林清月看着段修远瑟瑟发抖,呼吸都愈发紊乱。
段修远察觉出异样,一侧唇角勾起,眼眸中含情脉脉己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寒凉的凶光。
“林清月,没想到你没这么蠢,被你发现了吗?”
他端着酒杯朝她缓缓走去,“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就可以入我段家祖坟,我段家如今是状元府第,你这种商户女怎得配做我的状元夫人。”
林清月拿起枕头挡在胸前:“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过来,不许过来!”
段修远笑容张狂:“忘恩负义?
林清月,你图我才貌,我图你家产,你我之间本就是交易,何来忘恩负义,简首是笑话!”
为了霸占她的财产,这种**的话,段修远都能说出来!
他收敛起神情,满面寒霜,伸出酒杯:“你一个孤女能入我段家祖坟,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怎么办?
这局无解,现在看来横竖都是死,难道要再死一次?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死!
活命与财产并列第一!
林清月瞥了一眼对面,对面有一个密道,密道可以通向一处偏僻的林子。
赌一把,撞开段修远,从密道逃走。
虽然舍不得自己的万贯家财,但是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回头再夺财。
愿祖母在天有灵,能保佑月儿平安无事,然后让这个负心人死于非命!
林清月眸中目光坚定,拿起枕头“嗖”的一下朝着段修远扔了过去。
之后大步向前,撞开了他,朝着密道跑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毒酒被打翻,段修远气急败坏。
伸手便去抓林清月。
谁知就在这时,他踩中了地上*落的苹果,一跤滑倒,一头撞在了桌角上,没了声响!
林清月顿时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脚踢了踢他。
毫无反应。
“死了?!!”
她瞳孔骤缩,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屋顶。
祖母.......显灵了?!!
段修远死前还“顺手”拔下她一支金钗,现场完美得让她百口莫辩。
怎么看都像她*的!!
****命官,抄家诛九族的罪过,虽然她没*九族,但是不能抄她的万贯家财呀。
那比要她命还痛苦。
说不清了,这可怎么办?
不管了,先拖出去埋了。
她夺过段修远手里的金钗,把他身上的喜服和发饰拔的一干二净,毕竟都是她的钱买的。
林清月拖着只剩一条亵裤的**,裹上薄毯子,穿过密道来到林子里,拿着铁锹开始挖坑。
离开喜房之前,她吹灭了烛火,但愿不要有人进门,她得尽快挖坑,埋了段修远这个*千刀的。
就在林清月举着铁锹奋力苦干之时,就听到不远处一阵细细簌簌。
她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汗毛战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林清月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么偏僻的林子,鲜少有人知道,这大晚上的到底是什么人?
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看着手中的铁锹,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要是真被人发现了,那就算他倒霉了!
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连他一起埋了,反正坑都挖了,她不介意挖大一点。
她的铁锹缓缓转动了一个方向,指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你我都是男子,你怎能如此欺辱我?”
不远处,一个带着哭腔的柔弱男子,手里提着灯笼咕噜噜的*落在草地上。
紧接着一个不怀好意,粗狂的男声传来:“你就从了爷,爷自然会从南风楼里给你赎身,让你过好日子。”
林清月瞬间竖起了耳朵,这不比今天戏台子上的戏好看多了?!
柔弱男子举着**,似是被欺负狠了:“你再过来我就*了你!”
“嘿嘿嘿”,粗狂男人**手,“爷就喜欢你这种烈的!”
只见二人离林清月越来越近,粗狂的男人脚下一滑,一下子扑在了柔弱男子的身上,片刻后,缓缓滑落下去,没了生气。
“啊~!”
的一声尖叫,柔弱男子十分慌乱,连忙捂上嘴。
他捡起灯笼慌张的西下看去,一回头,正对上了林清月幽幽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