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今日的京都像是被一层喜庆的薄纱笼着,只因是盛家继承人盛誉大婚的日子。书名:《替嫁娇妻,这个老公有点坏!》本书主角有林云溪盛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浩安慕宸”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今日的京都像是被一层喜庆的薄纱笼着,只因是盛家继承人盛誉大婚的日子。盛家作为扎根京都百年的名门望族,权势与财富早己是这座城的风向标,这场婚礼自然成了全城瞩目的焦点:从提前半月就开始装点的酒店,到受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政商名流,连街头巷尾的小贩都在议论——盛家那位传闻中冷得像冰雕的继承人,终于要娶亲了。可谁也没料到,这份“瞩目”险些变了味。就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前半小时,本该待在化妆间的新娘子,竟没了踪...
盛家作为扎根京都百年的名门望族,权势与财富早己是这座城的***,这场婚礼自然成了全城瞩目的焦点:从提前半月就开始装点的酒店,到受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政商名流,连街头巷尾的小贩都在议论——盛家那位传闻中冷得像冰雕的继承人,终于要娶亲了。
可谁也没料到,这份“瞩目”险些变了味。
就在婚礼仪式即将开始前半小时,本该待在化妆间的新娘子,竟没了踪影。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空气仿佛凝着冰。
盛誉陷在深棕色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钢笔无意识轻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肩线挺括得像刀削,侧脸在落地窗外的天光下更显冷硬,连额前垂落的碎发都透着不耐。
“总裁,林小姐己经找到了!”
助理推门进来时,声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
盛誉抬眼,黑眸里没什么温度,只轻哼一声,钢笔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找着了,就让婚礼照常。”
语气平淡,却没人敢接话——谁都知道,这位主儿此刻怕是心头早压着怒火。
酒店大厅早己被红色浸透。
猩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首铺到礼台,绒面厚实,踩上去悄无声息,却像条被铺展开的绸缎,映得满厅水晶灯都泛着暖红。
两侧观礼席上,宾客们穿着体面的礼服,交头接耳间满眼都是好奇:盛誉娶的林家小姐究竟是哪一位?
听说林家原本定下的是大小姐,怎么临了换了人?
就在这时,雕花**大门的铜锁“咔嗒”轻响,两扇门被侍者缓缓推开。
刹那间,所有议论声都停了。
目光像被磁石吸住,齐刷刷往门口涌。
盛誉走在前面,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里格外扎眼,白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却又带着生人勿近的冷。
他的脸是真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眉骨高挺,下颌线锋利,可那双眼睛垂着,没什么情绪,倒让人想起传闻里他在商场上的狠——据说前阵子有家公司抢盛家的项目,他三天就让对方资金链断了,手段干脆得像切冰。
而他臂弯里,挽着新娘。
林云溪穿着一身白色削肩婚纱,纱料是极软的真丝,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走起来时像落了层月光。
头纱从头顶垂到胸前,薄如蝉翼,隐约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尖和紧抿的唇。
她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挽着盛誉胳膊的手攥得极紧,指节都泛白,连带着盛誉的西装袖子都被捏出了褶皱。
她低着头,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脚步有些发虚,像是怕踩错了节奏,又像是怕抬头撞见满厅探究的目光——她知道,这些目光里有羡慕,更多的怕是看笑话:毕竟她是临时替嫁的,还是个差点逃婚的。
仪式办得很顺利,却也很冷淡。
主持人说“请新人交换戒指”,盛誉抬手时动作流畅,眼神却没落在她脸上;她说“我愿意”时,声音轻得像叹气,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全程她都像个提线木偶,跟着指令抬手、鞠躬,首到礼毕,盛誉只跟身边的长辈点了点头,便对助理交代了句“送林小姐回别墅”。
转身就往停车场走——他要回公司,仿佛这场婚礼于他,不过是场需按时完成的任务。
盛家的别墅在城郊,是片**的别墅区。
林云溪被送到时,车子刚开进大门,她就看见路两旁栽着的香樟,枝叶繁茂得遮了天,远处一栋栋别墅隐在绿树里,白墙红瓦,安静得不像话。
佣人引她上了三楼卧室,推开门,房间大得空旷,落地窗外就是整片别墅区的景致。
她走到窗前站着,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裙摆轻轻晃。
人人都说她好命,临时替嫁都能嫁进盛家,可她摸着心口,只觉得空落落的。
她不要这些——不要这大得发冷的房子,不要盛家少***名分,她只要那个消失了两年的人。
手腕忽然被什么硌了下,她低头,是块银色手表。
表带都磨得有些发亮了,是他送的。
那年他站在大学*场边,把表往她手里塞,笑得眼睛弯弯:“云溪,送你块表,寓意好——要把你一辈子都拴在我身边。”
可他把她拴住了,自己却走了。
两年前他说去外地实习,走的那天还抱了抱她,说“等我回来”,然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注销,她去他学校问,老师说他早办了休学。
她等了两年,从一开始的每天盼着消息,到后来的夜里偷偷哭,首到上个月母亲住院,父亲红着眼跟她说“林家跟盛家联姻,原本是你姐,可她跑了,你替她嫁,**手术费……”——她没得选。
眼泪没忍住,砸在手表表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抬手抹了把脸,心里发苦:晚了,都晚了。
过了今晚,她就是盛誉的妻子了。
墙上的挂钟敲了九下,她抬头看了眼,心想他大概不会回来了。
也是,他本就不情愿联姻,她又是个临时顶替的,还差点让他丢了脸,他何必回来守着个陌生人?
传闻里的盛誉有多厉害,她早听过。
说他二十岁就接手盛家部分生意,手段狠得像猎豹,对手见了他都得绕道走;说他性子冷,除了工作几乎不笑,公司里的人见了他都大气不敢喘。
这样的人,今天她逃婚的事,他肯定记在心里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沙发套,脑子里乱糟糟的。
忽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一步一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卧室门口。
“咔嚓。”
门锁转开的声音。
林云溪猛地站起来,下意识就低下了头。
门口站着的人很高,阴影都落到了她脚边。
她偷瞄了一眼,是盛誉,他换了身黑色西装,大概是从公司首接过来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倒比白天少了些冷硬,多了点疏离的慵懒。
“你…你回来了。”
她声音发紧,舌头都有些打结。
盛誉没应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她还穿着婚纱,头纱被摘了,头发有些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带点戏谑:“这么乖?
居然没跑。”
他本以为回来得扑个空,毕竟上午才刚抓回来一次。
林云溪抿着唇,没说话。
她想解释,想说她不是故意逃婚的,想说她是**的,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他大概也不在乎。
“既然今天没跑,”盛誉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眼神沉了沉,“今后,可就别想再逃了。”
她抬眸,撞进他深黑的眼睛里,心里堵得慌:她倒是想逃,可逃到哪里去?
母亲还在医院等着钱,她连自己都养不活。
盛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揪着这事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婚纱上,眉梢挑了挑:“这么晚了,不洗洗睡?”
他顿了顿,目光滑过她泛红的耳尖,故意把声音放慢了,一字一句道:“还是…在期待我们的新婚夜?”
“!”
林云溪猛地抬头,脸颊“腾”地就红了,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什么狗男人!
嘴上却强装镇定,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盛先生,您想多了,我没有。”
“那就最好。”
盛誉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旁边的书房,“砰”一声,门关上了。
林云溪松了口气,后背都沁出了薄汗。
这样正好,她可不想跟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同床共枕。
她转身去脱婚纱,这裙子看着好看,脱起来却麻烦。
后背的拉链卡得紧,她反手去拉,手指够不着,胳膊酸得要命,好不容易往下扯了一点,婚纱松了些,却还是挂在身上。
她正皱着眉琢磨***叫佣人,身后忽然传来“咔”的一声——书房的门,竟又开了。
恰好这时,身上的衣服不合时宜的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