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贫民窟。
夜色深沉,老旧的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一盏昏黄的台灯。
灯光下,苏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她面前摊着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座大山。
武道器材店的微薄收入,对比亡夫李峰生前欠下的巨额债务,显得那么可笑。
一笔笔支出,一笔笔催款,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
眼眶早己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哭了,又能怎样?
隔壁房间,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林默躺在床上,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病态而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口的钝痛。
更能听见的,是客厅里嫂嫂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掩饰的低声抽泣。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心脏上。
无力感混合着狂暴的怒火,在他*弱的身体里灼烧。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该死的病,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独自承受这一切。
“砰!”
一声巨响,本就破旧的店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身影堵住了门口,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他身后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
“刀疤脸……”苏婉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站起来,挡在了通往林默房间的门口。
刀疤脸叼着烟,慢悠悠地走进来,将一张皱巴巴的催款单拍在桌上。
“苏老板,账,该算算了吧?”
他的目光落在单据上那个刺眼的数字上,嘴角咧开一个嘲弄的弧度。
那是一串苏婉这辈子都可能赚不到的数字。
刀疤脸的视线从账单上移开,肆无忌惮地在苏婉身上游走,尤其是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丰腴胸口处停顿了片刻。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佻地开口:“弟妹,我知道你手头紧。
不过呢,这债嘛,也不是非要用钱来还。”
“咱们虎哥说了,只要你懂事,一切都好商量。”
“你……”苏婉被这**裸的侮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却只能把林默的房门护得更紧。
“我警告你,别乱来!”
“乱来?
弟妹你这话说的,我们是文明人,怎么会乱来呢?”
刀疤脸嘿嘿一笑,目光越过苏婉,看到了从房间里挣扎着走出来的林默。
林默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刀疤脸。
“嫂嫂,你让开。”
他的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婉回头,看到林默的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
“小默,你快回去!
这里没你的事!”
林默没有退缩,他一步步走到苏婉身前,尽管身形单薄,却用自己*弱的身体挡住了嫂嫂。
“欠你们的钱,我们会还。
但请你们放尊重一点。”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戳在林默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
仅仅是这一下,林默便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废物!”
刀疤脸收回手指,满脸不屑。
“自己都是个快死的病秧子,还要学人英雄救美?
真是笑死我了。
苏婉,你看看你护着的,就是这么个需要你保护的垃圾。”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刀疤脸回头,没有再看苏婉,而是对着还在咳嗽的林默,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小子,看在你这么有‘骨气’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这笔债,不是普通的借贷。
是你那个死鬼大哥的‘买命钱’。”
“利息的算法,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水,深着呢。”
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大笑着扬长而去。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买命钱……”苏婉喃喃自语,这三个字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抱着刚刚缓过劲来的林默,失声痛哭。
“对不起,小默……对不起……是嫂嫂没用,没能照顾好你……”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林默胸口的衣衫,滚烫得灼人。
听着苏婉绝望的哭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林默心中的那股怒火与不甘,在此刻燃烧到了极致。
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善良的一个女人,要遭受这样的欺辱和绝望?
凭什么自己的义兄为这座城市流血牺牲,换来的却是遗孀被逼入绝境?
凭什么自己空有满腔守护之意,却被这副病体牢牢困住!
不!
我绝不接受!
林默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我愿付出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护嫂嫂!”
这股意志,纯粹决绝,冲破了他身体和灵魂的枷锁。
就在这一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效,没有震耳欲聋的异象。
一个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合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极致守护意志检测通过……条件符合……正在绑定宿主……英灵继承系统……绑定中……契约成立。
林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前,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蓝色面板,缓缓展开。
面板的最上方,一行血红色的任务文字,带着冰冷的杀伐之气,清晰浮现。
新手任务:守护义兄遗孀苏婉,获得其100%信任。
精彩片段
由林默苏婉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刚继承亡兄战力,冰山校花堵门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江城,贫民窟。夜色深沉,老旧的出租屋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下,苏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她面前摊着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座大山。武道器材店的微薄收入,对比亡夫李峰生前欠下的巨额债务,显得那么可笑。一笔笔支出,一笔笔催款,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眼眶早己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哭了,又能怎样?隔壁房间,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