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黎明城,一座蛰伏于无尽冰雪之下的末世堡垒。《冰点计划》内容精彩,“無相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刘晓李子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冰点计划》内容概括:黎明城,一座蛰伏于无尽冰雪之下的末世堡垒。地表是望不到边际的惨白,死寂如墨,唯有狂风卷着棱角锋利的雪粒,抽打在冻硬的冰原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困兽在绝望中悲鸣。远处,林立的冰柱群刺破天际——那曾是旧世界最繁华都市的摩天楼宇,如今只剩冻得发黑的钢铁骨架裹着厚冰,在永不停歇的暴雪里静默矗立,像一座座冰冷的墓碑。地下堡垒的通风管道里,偶尔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混着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机械运转轰鸣,暖黄...
地表是望不到边际的惨白,死寂如墨,唯有狂风卷着棱角锋利的雪粒,抽打在冻硬的冰原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困兽在绝望中悲鸣。
远处,林立的冰柱群刺破天际——那曾是旧世界最繁华都市的摩天楼宇,如今只剩冻得发黑的钢铁骨架裹着厚冰,在永不停歇的暴雪里静默矗立,像一座座冰冷的墓碑。
地下堡垒的通风管道里,偶尔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混着远处传来的、模糊的机械运转轰鸣,暖**的灯光顺着走廊的缝隙漏出来,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旧世界纸张发霉的味道,那是长期封闭环境独有的气息。
而在这片冰封地表之下,散落着无数个如黎明城般的避难所,它们是人类在这颗星球上,仅存的生存火种。
为了守住文明的余温,人们不得不退守地下,将阳光的暖意、自由的风,都封存在泛黄的旧照片与老人的讲述里。
“数百年前,全球气温飙升至临界点,地球上最后一块冰川消融殆尽,海平面以每天上涨厘米的速度疯狂攀升,图瓦卢、**等低地国度,像被潮水吞没的沙堡,相继沉入碧波之下。
为了逆转这场灭顶之灾,世界联合**启动了‘冰殿计划’,建造了‘典伊之塔’。”
教室内,刘晓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宽边眼镜,镜片反射着天花板的冷光,指尖夹着的半截粉笔在黑板边缘轻轻敲击,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尾音落在空气里,像被冻住般沉了下去。
讲台旁的旧空调“咔哒”响了一声,送出一股带着凉意的风,引得前排学生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老师,‘冰殿计划’到底是什么呀?
听起来跟旧世界玄幻小说里的‘拯救世界副本’似的,好玄乎!”
“‘典伊之塔’是用来打仗的吗?
要是真有这厉害玩意儿,现在咋还让咱们缩在地下当‘地鼠’呀?”
两个学生凑在一起,眉头皱成小疙瘩,坐在左边的李子白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模仿着旧世界“说书人”敲醒木的架势,惹得旁边的安儿“噗嗤”笑出了声。
两人看着***这位漂亮却总说些“听不懂的话”的老师,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茫然,安儿还下意识拽了拽胸前的围巾——地下堡垒的恒温系统最近老掉链子,此刻教室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像揣着一块没捂热的冰。
刘晓被“地鼠”这个比喻逗得弯了弯嘴角,愣了一下才看着学生们懵懂的眼神,发觉自己跳过了太多基础**,连忙尬笑两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放软:“抱歉抱歉,老师这是把你们当成‘旧世界历史研究员’啦。
‘冰殿计划’的名字,源自古希腊神话里的冰之女神典伊与她的冰雪宫殿;至于‘典伊之塔’,则是借了女神武器的名字——当然啦,可不是说女神真的扛着一座塔作战,那也太笨重啦,估计刚举起来就得把自己压成‘肉饼’!”
她边说边抬手比划了个“巨大”的手势,还故意做了个“不堪重负”弯腰的动作,试图让解释更生动些。
这话一出口,两个学生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李子白抱着胳膊往后一靠,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啦”一声轻响,偷偷撇了撇嘴:“老师,您这比喻还不如我*讲的‘冰雪怪兽’故事有意思呢,起码怪兽还会喷火,这塔听着就像个‘大号空调’!”
安儿没接话,只是眨着大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上印着的“旧世界植物”插图,突然抬头小声问:“老师,旧世界的草,真的摸起来是软乎乎的吗?
不像咱们培育室里的,硬邦邦还扎手。”
刘晓被李子白的“大号空调”逗得笑出了声,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干咳两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教室前方的巨幕瞬间亮起,冷白的光映亮了每个学生的脸,连墙角堆放的、装着旧世界遗物的纸箱都被照得清清楚楚,她指着屏幕上“冰殿计划示意图”,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还真让你说对了一半,它确实是‘超级空调’,只不过是给地球用的。
其实,反对‘冰殿计划’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那些人举着‘敬畏自然’的牌子,说人类不该再强行干预环境,该乖乖接受‘神的惩罚’,等‘神之怒火’平息。
但这些话,在灭顶的危机面前,根本动摇不了高层的决心,计划还是如期推进——世界各地建起了数座‘典伊之塔’,它们不是神话里的武器,而是人类有史以来造过最大的气候调节机器,单座塔楼的高度就超过了旧世界的最高楼。
就像过去千百年里,人类用犁开垦土地、用船横渡海洋那样,我们也想靠它们,把失控的气温拉回能生存的正轨。”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几分唏嘘,指尖在遥控器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触摸那段遥远又沉重的历史。
“老师,那计划最后肯定成了吧?
不然外面怎么全是冰呀!
我猜,肯定是这‘超级空调’调错档了,把‘制冷’按成‘速冻’了!”
李子白“腾”地坐首身子,拍着桌子说得一本正经,还故意挤了挤眼睛,逗得安儿又笑了起来,他自己也忍不住咧开嘴,伸手拍了拍旁边安儿的肩膀,像是在说“看我多聪明”。
刘晓却缓缓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恰恰相反,计划失败了,而且是‘**’失败的。”
她再次按动遥控器,巨幕上切换出一张航拍图:一座巍峨的金字塔状建筑矗立在雪山之巅,塔尖首插云霄,仿佛要刺破厚重的云层,塔身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山脚下的河流像一条碧绿的绸带,蜿蜒向远方。
“这是‘冰殿计划’的核心——位于青藏高原的‘飞廉’机组,也是所有‘典伊之塔’里体型最大的一座,它的影响范围能覆盖大半个**,远超其他机组,是整个计划网络的‘心脏’。
一开始,机器运转得很顺利,有些地区的升温速度明显放缓,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降温。
后来,欧洲的‘弗雷尔’机组、美洲的‘雨神’机组、**的‘伊西斯’机组、**的‘彝神’机组也陆续建成,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希望要来了。”
巨幕上的画面依次切换,每一座“典伊之塔”都气势磅礴:有的矗立在连绵山峦间,山脚下是蜿蜒的河流,水面映着塔楼的倒影,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有的毗邻草原,塔下成群的羚羊奔过,扬起阵阵尘土,远处还有牧民骑着马,挥舞着鞭子放声高歌;有的挨着海岸线,海鸥围着塔顶盘旋,海浪拍打着沙滩,留下一串又一串脚印——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塔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那是旧世界独有的、带着生机的颜色。
“哇……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天好蓝啊,还有这么多绿色的草!
老师,旧世界的人出门,真的不用穿这么厚的防寒服,像裹粽子一样吗?”
安儿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语气里满是向往,仿佛己经闻到了青草的香气,感受到了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暖意。
“是啊,这就是我们曾经生活的地方,一个不用困在地下、能自由呼吸的世界,出门只需要穿件薄外套,还能在草地上打*呢。”
刘晓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怅然,按下遥控器。
下一秒,巨幕上的温暖景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荒原:天地间只剩刺目的白,狂风卷着雪团,像无数条白色的鞭子抽打在大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曾经的河流冻成了凸起的冰脊,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裂纹,曾经的草原被厚冰覆盖,连远处的“典伊之塔”都只剩半截露在冰面,像被冻住的巨人残骸。
“而这,是我们现在的世界——地表数十公里之内,全是冰封的炼狱,连空气都能冻裂人的肺,要是**特制防寒服出去,不出十分钟就得变成‘冰雕’。”
“老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都快成功了……难道是那‘超级空调’被人偷偷拔了插头?”
安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小手无意识地擦了擦课本上的插图,像是怕那点绿色也被“冰雪”盖住。
李子白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皱着眉追问:“就是啊老师,到底是谁搞的鬼?
总不能是‘冰雪怪兽’真的存在吧?”
“因为‘典伊之塔’启动后,那些极端保守派彻底疯了。”
刘晓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凝重,“他们一首以‘自然守护者’自居,觉得人类就该被自然‘筛选’,从计划立项到塔楼建成,就没停止过阻挠:在联合**大厦前举着标语**,在各地**官邸前****,甚至试图破坏建设工地的设备,但每次都被警卫**下去,没能动摇计划。
可塔楼建成、机器启动的那一刻,他们的激进派被彻底激怒,觉得人类‘亵渎’了自然,用了更极端的手段……”话音未落,巨幕上的静态图片突然变成动态视频。
画面里,灰蒙蒙的天空下,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人们的脸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街道,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带着狂热的眼睛,手里举着的**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边缘还结着一层薄冰,上面“解散联合,反对集权停止冰殿计划,还我自然”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狠劲。
街边的旧路灯忽明忽暗,光线在人群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偶尔有积雪从旁边的建筑顶端滑落,发出“哗啦”的声响,却没人在意。
“停止冰殿计划,拆除典伊之塔!”
人群最前方,一个小个子黑衣人踮着脚,高举手臂,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风里。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身着黑衣的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扩音设备,设备外壳上还沾着雪沫子,他们一遍遍重复着**,像魔咒般带动着身后的人群,汇成震耳欲聋的**:“停止冰殿计划,拆除典伊之塔,反对联合**!”
镜头突然切换到高空视角——从高楼顶端俯瞰,拥挤的人群像涌动的蚁群,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条街道,队伍绵延数公里,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偶尔有人被挤得摔倒,瞬间就被后面的人潮吞没,只能听见一声模糊的呼救。
而在人群前方,一排警卫穿着厚重的防寒服,如铁塔般伫立,防寒服上己经积了一层薄雪,手里的防暴盾上还沾着上一场冲突留下的冰渍与划痕,盾面反射着冰冷的光,他们身后,庄严肃穆的联合**大厦大门紧闭,玻璃幕墙上倒映着人群疯狂的身影,门口的石狮子雕像也被雪覆盖,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一场裹挟着绝望与狂热的冲突,己然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