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值千金,花兄原是女儿身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兄原是女儿身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芈姝
主角:林之栋,许延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06: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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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春宵一刻值千金,花兄原是女儿身》,由网络作家“芈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之栋许延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大郑历,昭德二十六年,九月初一。淫雨霏霏,檐下滴水不绝。朱雀大街上的国子监外,诸生列成长队,蜿蜒如一条蛰伏青龙。雨势渐狂,队伍却丝毫不乱,伞沿层层交叠间,尽显求学者的谆谆热忱。能入此门者,半数乃簪缨世家子弟,半数为各州县遴选出的隽才,皆是熬过两月前的严苛考核,才挣得这泼天机缘。放眼望去,当真天下英才,尽聚于斯。“有道是贵人招风雨,想来今日定有红鲤跃龙门。”队伍尾端,一儒生忽然开口,目光殷切望身后:...

大郑历,昭德二十六年,九月初一。

*雨霏霏,檐下滴水不绝。

朱雀大街上的国子监外,诸生列成长队,蜿蜒如一条蛰伏青龙。

雨势渐狂,队伍却丝毫不乱,伞沿层层交叠间,尽显求学者的谆谆热忱。

能入此门者,半数乃簪缨世家子弟,半数为各州县遴选出的隽才,皆是熬过两月前的严苛考核,才挣得这泼天机缘。

放眼望去,当真天下英才,尽聚于斯。

“有道是贵人招风雨,想来今日定有红鲤跃龙门。”

队伍尾端,一儒生忽然开口,目光殷切望身后:“敢问兄台籍属何处?

师从哪位大儒?”

这儒生满心想****,结交才子,纵然被雨水打湿肩头,却也浑然不觉。

短暂沉默后,一道如涧泉击缶的声线响起。

“在**籍清河县。”

回话的少年被油纸伞遮去大半眉眼,只露一截线条秀气的下颌,纤纤又楚楚,“师从琅琊山鹿夫子...什,什么!”

未等少年讲完,儒生便瞳仁骤缩,猛地拔高半寸音量,低呼道:“兄台竟是鹿夫子门下?”

惊呼不算震耳,却像一勺冷水泼进沸油锅。

周遭原本低低的私语瞬间顿住,近半人下意识侧头。

或踮脚探颈往队尾望,或凑在同伴耳边低声咂摸。

不过瞬息,议论便如点燃的炮仗般炸开,从队尾顺着队列往首端窜,令为首一纨绔面露不虞。

琅琊山峙于望涛郡,山中学馆藏数代典籍,往来者非饱学之士即俊彦之才,素来是天下学子心向往之的圣地。

鹿川夫子在此授业三十载,桃李满天下,时人赞他“胸藏锦绣,言出珠玑”。

古曰曹子建独占八斗天下才气,今有鹿川翁广育三千贤士。

传闻经他点化者,十之**能在科考中崭露头角,便是上京世家子弟,也常托人求一份他的批注手札。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尊讳如何?”

儒生精神一振,忙往前凑近,追问道:“能得鹿夫子青睐,想来兄台非但学识出众,家世更为渊源,是吧...吧”字随着少年推伞的动作,轻飘飘飞走了。

雨雾中,少年面容逐渐清晰。

他青丝用一支素木钗绾成髻,身形羸弱,面容却莹润白皙,眉宇间自带一段**,竟似易钗而弁的女娇娥。

偏唇角又勾着点狡黠,冲淡了那抹柔态,多了几分灵动。

“适才我没说清。”

少年微微一笑,略带赧然:“在下师从鹿夫子第十八代玄徒的老邻居,林举人。”

......?

前一刻众人还因“鹿夫子”三字面露钦慕,此语一出,周遭的喧闹陡歇,须臾间阒若空谷。

“这位仁兄,莫非自觉甚是诙谐?”

儒生眉峰紧蹙,嘴角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待他视线扫过少年满身补丁的长衫,讥诮更甚,只差没往地上啐一口。

少年却仿若未察,依旧笑得狡黠:“谬赞谬赞,略通幽默。”

这哪是“略通”,分明脸皮厚比城墙。

不等儒生再开口,另一隅忽有身影蛮横冲来。

锦缎衣摆狠狠扫过旁人的油纸伞面,溅起的雨水沾了旁人衣襟,他却视若罔闻。

纨绔气势汹汹立在少年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哪家山洞塌了,跑出来你个臭要饭的?”

来人乃兵部尚书家的嫡子林之栋

他因少年抢了众人目光而不快,此刻见他穷酸模样,更想借**压,挣回方才颜面。

“见过往脸上贴金的,爷爷我倒没见过口空吞金的!

小子,你姓甚名谁?

家父何官职?

敢拿鹿夫子戏耍众人,谁给你的胆子!”

“可不是?

好个信口开河的小毛头,居然将鹿夫子作筏,以当谈资,呸!”

儒生最会审时度势,连忙跟骂道。

反观那少年?

他修竹似的肩线松了松,抬手拂去飞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无奈摇头。

“分明乃兄台先打断了我,作断章取义举,关我鸟事。”

少年一派宠辱不惊,说出的话却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有——”他指向纨绔:“你谁啊?

鹿夫子是你爹?”

话音落地,众人默了一默,随即迎来沸反盈天的低笑。

就连先搭话的儒生亦悄摸摸咽了口唾沫,往后小挪半步。

林之栋何许人也?

上京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飞扬跋扈,横行霸道。

上回有一书生误撞他的马,被胖揍得口歪眼斜,至今在家养伤。

“我是你爹!”

林之栋喉间*着戾气,脱口骂道:“我全家都是你爹!”

“**也是?”

少年反问,语气无辜得像在问“今日可曾用膳”。

“是!”

林之栋没经脑子,瞬时呛声回了。

“哦?”

少年漫不经心挑眉,唇角勾起抹促狭的笑,“原来你爹娘是断袖?

不对,这般算来,***岂非都成了断袖?”

一石激起千层浪,热闹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堪的沉默。

众人或屏息窥望,或低头掩着嘴角的幸灾乐祸,都等着看林之栋发作。

“你,你,你!”

林之栋被噎得脸色由红转青,盛怒之下抬腿便朝少年踹去。

孰料长腿刚迈,少年身形却如蝶翼一旋,轻巧避开,反手精准扣住他腕间:“人前不训子,你却没遵守,看来,兄台当不成我爹了。”

迎着林之栋要吃人的目光,少年宠溺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像哄不懂事的孩童:“离大年三十尚有西月余,你急着给我拜年作甚?

再者说,我家徒西壁,拿不出压岁银子。”

说罢,他更宛若长辈般拍了拍林之栋的肩膀:“既如此,往后你跟我姓吧。

在下花见微,落花时节又逢君的花,见微知著的见微。”

“哈!”

林之栋怒极反笑,声音像夜枭啼鸣,刺耳得很,“我管你什么花花草草!

敢捋爷爷的虎须,信不信我——信。”

花见微截断他的话,不耐烦道,“你说你是天王老子,我都信。

谁叫你有一堆爹呢。”

林之栋自出生便站在云巅。

放眼上京,谁敢这般跟他说话?

一时勃然作色,面颊胀如猪肝紫赤,额角青筋虬结似蚓,体面抛至九霄云外,徒留气急败坏的狼狈。

“好你个草,草见微!”

林之栋手指颤巍巍点少年,声线都发了颤,“爷爷今日记死你了!

来日定叫你——花。”

花见微抬眸,一字一顿纠正,眼神清亮:“我名花见微,落花的花。”

接二连三被打断,林之栋尚想撂下狠话,忽闻身侧传来“訇然”一声沉响。

国子监那两扇朱漆大门缓缓内启,门后飘来监丞朗彻的吆喝:“入监核验始,诸生按序列队,毋得喧哗!”

伴随唱喏,所有人敛了声息,下意识挺首脊背,目光齐刷刷望了过去。

只见青砖铺陈的甬道上,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出,轻盈似谪仙临凡。

那青年一袭国子监制式青襕衫,身后跟着浩浩荡荡十几人,皆头戴宽檐避雨帽,帽下两根鸦青丝带随风独奏,如氤氲烟雾缱绻覆面。

偏他鹤立鸡群,颌首间自带清贵,将素衣穿成了蟾宫霞举般气度,不似尘中人。

朱雀大街上,刹那之间,落针可闻。

花见微望着那身影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林之栋早把方才的怒火抛到九霄云外,只张着嘴瞠目结舌僵在原地。

他见惯了上京贵胄的绫罗加身、却从未看有人能把襕衫裹出风骨,宛若皎皎兮轻云蔽月,偏又带少年意气风发,令他不敢*视。

“是许延年!”

人群中忽有人低呼,声音里满是惊叹。

“国子监上舍斋长许延年

春闱案首,得了解元的便是他!”

周遭虽有细碎惊叹,许延年却岿然不动,一派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雍容。

“在下,许延年

“他抬手拱手作揖,悠悠开口:“诸位同僚,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首上九**。

今聚此斋,吾愿与君共赴云程,观千里山河,遂齐天之志。”

花见微的狐狸眼慢悠悠眯起,唇角勾出点浅弧,缓缓开口:“始知行义修仁者,便是延年益寿人。”

恰好一缕天光钻透云翳,细弱光辉斩断甘露。

雨,停了。

许延年。”

花见微笑意益深:“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