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玫瑰:总裁的水袖白月光

第1章 红绸缠腕藏“晚”字,断簪旧痕映仇人

“轰——”电子乐炸得耳膜发颤,“迷迭夜”酒吧的霓虹光带像蛇般缠上穹顶,台下荧光棒晃成一片星海,却全不如舞台**那道身影扎眼。

Luna指尖的打碟杆转得利落,腕间五米长的渐变红绸更疯——从酒红到绯红,像烧不尽的火,绕着打碟机缠成圈时,突然“啪”地甩向台下,精准缠住前排男人伸来的手。

那男人举着钞票想碰她腰,红绸却瞬间勒紧半分,不疼,却让他动不了分毫。

“先生,”Luna垂眼,长睫遮不住眼底的冷,声音却甜得发腻,“我的绸带,只缠值得缠的人。”

话音落,她手腕轻抖,红绸突然松了,却在男人手背上扫过道细痕——不是无意,是故意让他记着“规矩”。

台下哄笑变尖叫,没人敢再乱伸手,唯有角落卡座的霍东宸,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

他杯里的威士忌没动,目光死死锁在那截红绸上——内侧绣的半朵茉莉,针脚和他少年时见过的那截月白水袖,一模一样。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红绸甩过来时,他闻到了缕极淡的茉莉香膏味,和当年救苏晴时,她水袖上的味道分毫不差。

“霍总,这Luna从没人见过她摘面具,要不……”助理的话没说完,就被霍东宸打断。

他的视线没移开,首到Luna拾起另一截红绸,跟着《***》remix的节奏起舞——哪是热舞?

分明是敦煌舞的“长绸飞旋”,只是换了电子乐卡点,柔得勾人,却在最后“剑指”动作时,目光首首射向他卡座,像在确认什么。

霍东宸指尖泛热,摸向口袋里的修复玉簪——簪身冰凉,断口的旧痕突然和Luna红绸上的细痕重叠。

他刚要起身,就见Luna转身进了**,红绸尾端掉了截线头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指尖刚碰到,就僵住了:线头不仅有半朵茉莉,还绣着个极小的“晚”字,和他当年在苏晴水袖上见过的“晴”字,针脚如出一辙。

“霍总?”

助理催他。

霍东宸攥紧线头,喉结*了*:“查,查Luna的底细,重点查‘晚’字。”

他有种预感,这个女人,和苏晴的失踪脱不了关系——而那半朵茉莉,是他找了五年的线索。

清晨六点,天光刚破,苏晚就坐在姐姐苏晴的空房间里,指尖捏着那截月白水袖发颤。

料子洗得软塌,袖口半朵茉莉的针脚里,她昨晚刚发现个秘密——最末一针的线里,裹着个极小的“晴”字,和昨晚Luna红绸上的“晚”字,像对没拼完的拼图。

“姐姐……”她把水袖贴在脸,茉莉香膏的味道还在,却混着点极淡的旧味——是她昨晚用指尖搓了针脚才闻到的,和掌心断玉簪上的旧痕味,一模一样。

那断玉簪是三个月前在梳妆台最里层找到的,断口的深色痕迹,她越看越像干涸的血迹。

更让她心揪的是那揉皱的纸条,姐姐的字迹潦草:“晚晚,别找我,霍东宸身上有‘茉莉印’,离他远点!”

“茉莉印”三个字被圈了又圈,纸条边缘还沾着点没干的香膏印——和昨晚霍东宸卡座飘来的味道,分毫不差。

苏晚指甲掐进掌心,断玉簪的棱角硌得她疼,却没比过心里的恨。

她想起昨晚Luna缠上霍东宸手腕时,他摸向口袋的动作——那轮廓,分明和她的断玉簪一样!

姐姐的失踪,霍东宸绝对知情!

“哗啦——”窗外的风掀动窗帘,苏晚突然摸到水袖夹层有硬物——是个极小的玉碎片,和她的断玉簪材质一模一样!

她刚要拿出来看,楼下室友的呼喊就炸了:“晚晚!

考察团到了!

霍东宸亲自来了!”

苏晚手一顿,赶紧把玉碎片塞进练功服内袋,又缠紧腕间红绳——遮住“舞”字刺青和朱砂痣。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发白的练功服,镜中姑娘眉眼怯软,可眼底藏着的火,和昨晚舞台上的红绸一样烈。

“姐姐,我找到玉碎片了。”

她对着空床轻声说,指尖划过内袋的断玉簪,“霍东宸今天来,我定要问出他身上‘茉莉印’是什么!”

室友又在催,苏晚最后看了眼窗台的旧水袖——半朵茉莉的影子拖在地上,像道疤。

她转身出门,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皮鞋声,沉稳,却让她攥着内袋玉碎片的手,瞬间收紧。

是霍东宸的声音,在问:“苏晚同学在哪?

听说她是苏晴的妹妹?”

苏晚脚步顿住,指尖的玉碎片硌得生疼——他果然认识姐姐!

而她口袋里的断玉簪、水袖里的碎片,还有那半朵茉莉,会不会就是戳穿真相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