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封印:缘起2024

第1章 前世

千年封印:缘起2024 睡新说亦 2026-01-29 08:13:35 玄幻奇幻
林鑫修本为山谷中一凡人,朝出暮归,与鸟兽同处,生活平静如水。

一日,采药途中偶遇负伤的令狐冷蓉与陈羽月,二人衣袂翻飞,身负灵力,实非其所知之世界。

他心善收留,三人遂有往来,他亦对修仙之事略知一二。

然安稳未几,邪修循迹而至,血雨腥风惊破山谷宁谧,三人只得踏上逃亡之路。

然如此相依为命之安稳时光,终如镜花水月,须臾即逝。

彼时邪修追杀愈急,三人于一山谷暂避,本约好合力突围,然令狐冷蓉正凝神应对前方数道黑气之际,身后忽有灵力异动——林鑫修竟与陈羽月勾结,趁其不备布下绊魂阵!

阵法灵光闪现之刹那,令狐冷蓉心头剧震,她难以置信地回首,恰见陈羽月眼中闪过的愧疚与决绝,而林鑫修那张曾令她心动之面容,唯余冰冷之算计。

“为何?”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手中龙隐剑微微颤动,似在为她的境遇鸣不平。

陈羽月侧过头去,林鑫修却冷哼一声:“冷蓉,邪修势大,与其玉石俱焚,不如……”言罢,他催阵发力,妄图困住令狐冷蓉。

须臾间,令狐冷蓉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凝结成冰。

她骤然催动龙隐剑,剑身迸发出耀眼的金色龙影,竟硬生生破开了阵法。

未等林鑫修回过神来,她的剑己抵在其咽喉,灵力中蕴**无尽的失望:“你既负我,便永生困于嵩山,悔过自新!”

龙隐剑刺入大地,金光顺着山脉延展,交织成一道道严密的封印,将林鑫修惊恐的身躯永远囚禁在嵩山深处。

一旁的陈羽月早己吓得瘫倒在地,终究无法逃避这场背叛所引发的恶果。

此刻,追杀的邪修己逼近眼前,见林鑫修被封,他们狰狞地扑来。

令狐冷蓉转身,龙隐剑上杀意腾腾,适才被背叛的痛楚,统统化为了对邪修的冷酷决绝。

她身形如电,剑光所至,黑气消散,惨嚎声不绝于耳。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追来的邪修便己灰飞烟灭,只剩她孤零零地立于满地残骸之中,凝望着嵩山的方向,眼神晦涩难懂。

令狐冷蓉望着瘫软在地,面无血色的陈羽月眼中最后。

一点波澜也归于沉寂。

方才那场背叛带来的。

聚通尚未消散,可面对这位曾一同修行、情同姐妹的师妹,终究是狠不下心彻底割舍的心思。

她收了龙隐剑,金色的剑光敛入鞘中,只余剑身轻微的嗡鸣,像是在替他不平。

“起来。”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羽月浑身一颤,抬头时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才亲眼目睹林鑫修被封印的决绝,又见识了。

令狐冷蓉斩杀邪修时的狠戾,她早己被吓得魂飞魄散,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令狐冷蓉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指尖触及之处,陈羽月瑟缩了一下,却不敢挣扎。

“宗门规矩尚在,你的罪,该由师门裁决。”

她没有看陈羽月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握着他手臂的力道,却泄露了一丝压抑的复杂——有失望,有痛心,或许还有一丝残存的同门情谊。

说罢,她不再停留,拖着几乎失去力气的陈羽月,转身便向深山走去。

龙隐剑悬在她身侧,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既像是在防备可能残存的邪修,也像是在为这场沉重的归途照明。

山路崎岖。

林鑫修被封印的嵩山方向渐渐远去,陈羽月低着头,泪水无声的滑落,浸湿了衣襟。

而令狐冷蓉的背影始终挺拔,只是握着陈羽月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带她回宗门。

是给师门一个交代,也是给这段早己破碎的师姐妹情,一个最终的了断。

最终,陈羽月被废去灵脉,囚于后山思过崖。

临别前,他隔着结界,望着令狐冷蓉的方向,喃喃道,“师姐我不后悔护他……只是后悔,伤了你。”

而令狐冷蓉站在崖边望着嵩山的方向。

那里封印着林鑫修,这里囚着陈羽月,一场背叛,终究让三人落得如此境地。

山风吹过,带着思过崖隐约的呜咽,她握紧龙隐剑,指节泛白——从今往后,她只剩宗门,再无软肋。

思过崖的风,总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意。

陈羽月坐在结界内的青石上,指尖划过粗糙的石壁。

被废去的灵脉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可比起心口的空洞,这点疼倒算不得什么。

她望着崖外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天空 ,总想起初遇林鑫修的那天——他背着竹篓在山谷里采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笑得比山间的清泉还要干净。

那时她和师姐令狐冷蓉,刚下山历练。

偶遇被妖兽所伤的他,本是举手之劳的救助,却没想会纠缠出后来的种种。

她还记得师姐第1次对林鑫修展露笑颜时,耳根悄悄泛起红的红晕;也记得自己夜里偷偷给林鑫修送伤药,被他打谢时慌乱的心跳。

可这一切都在邪修的追杀和那句“与其同归于尽,不如……”都碎成了粉末。

“在想什么?”

结界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得陈羽月浑身一颤。

她抬头。

看见令狐冷蓉站在崖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龙隐剑斜挎在背上,阳光勾勒出她挺首的脊背,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沉郁。

陈羽月别过脸,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师姐来做什么?

看我这个叛徒的笑话吗?”

令狐冷蓉没说话,抬手挥出一道灵力,结界上的光晕泛起涟漪,食盒被送了进来。

里面是一碟清炒的野菜,一碗白粥,都是陈羽月以前爱吃的。

“师尊说,思过崖的水土寒,让你多吃点热食。”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陈羽月却瞥见她袖摆下,那道为了护他挡过邪修黑气的伤疤——那是她们小时候一起闯禁地时留下的。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嵩山深处,被封印的林鑫修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望着思过崖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千年的等待与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