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余末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铁锈与灰尘混合的味道。《作为武器的我反水了》男女主角吉斯余末,是小说写手学医不济就别上班所写。精彩内容:余末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是铁锈与灰尘混合的味道。他躺在一片倾斜的水泥板上,身下是断裂的钢筋,尖锐的断口抵着后背,却没留下任何痕迹。意识像沉在深海许久的气泡,终于破开水面,带着刺痛的清明炸开——那些在终末之地被莱撕裂的法则碎片、那些混乱的记忆、那些几乎被彻底瓦解的新法则,此刻都安静地蛰伏在体内,像被重新归置的棋盘,虽然边缘还残留着裂痕,却己不再崩坏。他动了动手指,墨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身体...
他躺在一片倾斜的水泥板上,身下是断裂的钢筋,尖锐的断口抵着后背,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意识像沉在深海许久的气泡,终于破开水面,带着刺痛的清明炸开——那些在终末之地被莱撕裂的法则碎片、那些混乱的记忆、那些几乎被彻底瓦解的新法则,此刻都安静地蛰伏在体内,像被重新归置的棋盘,虽然边缘还残留着裂痕,却己不再崩坏。
他动了动手指,墨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
身体没有异样,甚至比在终末之地时更“真实”。
能感觉到风从废墟的破洞钻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能听到远处不知名的机械运转声,断断续续,像濒死的**;能触摸到水泥板上的弹孔,边缘的灼痕还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不是终末之地。
这里有时间流逝,有物理规则,有……“活着”的痕迹。
余末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光洁,没有终末之地法则碎片留下的印记,只有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莱第一次咬开他手腕时留下的,早己愈合,此刻却莫名清晰。
他站起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栋坍塌了大半的写字楼,残存的框架像巨兽的肋骨,歪斜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属、腐朽的文件,墙角结着蛛网,蛛网上粘着发黄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得灿烂,**是完好无损的城市天际线。
是他记忆里的城市废墟。
但不是里海附近的基地废墟,而是更繁华、更古老的都市残骸,像是经历过核爆或大规模能量冲击后的样子。
余末迈开脚步,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感官在快速恢复,那些被终末之地放大的法则感知正在收缩,回归到一种更“人类”的状态,但依旧能捕捉到空气中隐藏的能量轨迹——大多是微弱的、衰败的,只有少数几处,残留着类似圣力与魔力混合的波动。
有人来过。
而且是使用过特殊力量的人。
脚步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很轻,刻意放轻的那种,踩在碎石上,带着规律的节奏,正从右侧的楼梯间靠近。
不是莱的气息,也不是终末之地的虚无感,而是……人类的气息,混杂着硝烟与某种熟悉的能量。
余末停下脚步,侧身靠在一根断裂的立柱后。
“咔哒。”
是**上膛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劲风朝他面门袭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余末甚至没看,仅凭能量轨迹的预判,抬手一抓。
冰冷的金属触感落入掌心。
是一颗**,黄铜外壳,顶端镶嵌着银灰色的晶体,晶体里流淌着光晕——是魔力,被压缩固化后的魔力。
余末低头看着掌心的**。
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余末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外壳被捏碎,对他没用。
从来都没用。
他抬眼望去,**射来的方向,是右侧三十米外的天台入口,那里的阴影里,露出一截黑色的枪管,枪管后,是半张被战术面罩遮住的脸,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正透过瞄准镜死死地盯着他刚才的位置。
“滋啦——”一阵电流声响起,是通讯器的声音。
女生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冷静:“报告队长,左侧楼发现目标,人形,高阶**特征,能量反应强烈,携带武器无效。”
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有些失真,却能听出紧绷的质感。
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女生正举着耳机。
女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握着枪的手在抖,眼睛死死盯着余末的方向。
“再次重复,请求支援”最后一个“援”字还没说完,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
不是视线模糊,那道站在水洼边的黑色身影突然被拉长,下一秒,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发间的灰尘味。
女生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一阵风扫过,随即颈侧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扼住了。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的呼吸瞬间滞涩,握着枪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余末微微俯身:“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里又是哪?”
女生的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不知道你这个**在说什么……放开我!”
“嗯……”余末的指尖在她颈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看来问不出别的了。”
他抬眼瞥了瞥窗外,像是能穿透层层断壁,看到正快速靠近的两道气息,“换个问题。
最近的一个**地界在哪?
告诉我,我可以放过你,还有你刚才叫来的那两个人。”
窒息感越来越强,女生的眼前开始发黑。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在慢慢加重,颈骨像是要被捏碎。
恐惧压倒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右……右行***公里……”话音刚落,扼住脖颈的力道骤然消失。
女生猛地吸了一大口带着灰尘的空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后颈就被轻轻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精准的麻木感,眼前瞬间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撞在身后的破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余末首起身,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生,又低头看向她手边的枪。
那枪身是银灰色的,刻着和**上相似的符文,枪口还残留着附魔的余温。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枪管轻轻一拧,只听“咔嗒”几声脆响,枪身便像积木一样散了架,弹匣、扳机、瞄准镜……零件*落一地。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窗口,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与此同时,废墟东侧的公路上,两道身影正以近乎诡异的速度穿梭。
吉斯的靴底踩着路面的碎石,每一步落下都溅起一串火星。
他手里握着的长刀泛着柔和的白光,刀身刻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乌列尔的圣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散发出净化的气息。
他的眉头紧锁,耳麦里还残留着队员最后那句带着惊恐的“请求支援”,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能让配备了附魔**的队员如此慌张,对方绝不是普通的高阶**。
“还有300米!”
云和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提着一柄漆黑的短枪,枪身缠绕着淡蓝色的电光,那是雷米尔的武器。
他的速度比吉斯更快,身形像道影子,在断墙之间闪转腾挪,“能量探测显示,前方有强烈的**气息,很稳定,没有爆发迹象。”
“稳定才更可怕。”
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说明他根本没把刚才的冲突当回事。”
两人的身影在废墟里飞速掠过,断墙、废车、倾倒的广告牌……这些障碍在他们眼里如同无物。
乌列尔的长刀劈开挡路的钢筋,雷米尔的短枪则在必要时射出电流,炸开挡路的碎块。
从接到求救信号到进入这片废墟,刚好一分钟——这是特殊小队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是用无数次实战换来的极限。
当他们冲进那栋居民楼的三楼时,首先闻到的是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冷冽、带着点金属般的腥甜。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散落在地的枪零件。
那些零件被拆解得极其彻底,连最细小的弹簧都被单独分出来,躺在灰尘里,像一堆被随手丢弃的**。
而原本应该握着这把枪的队员,正倒在墙角,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却还算平稳。
“队长!”
云和落立刻冲过去,单膝跪地,将雷米尔的短枪靠在墙边,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
仪器的探头贴上女生的颈动脉,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绿色的数据流——心率、血压、脑电波……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生命体征稳定,只是短暂昏迷,颈后有轻微的压迫性淤伤。”
云和落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吉斯时,眼神却凝重起来,“对方下手很有分寸,像是……故意留了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