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带怀表穿越民国相爱

玉佩带怀表穿越民国相爱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红色老猫咪
主角:林晚,苏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0: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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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玉佩带怀表穿越民国相爱》是红色老猫咪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晚苏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林晚是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窗帘没拉严,一道灰蒙蒙的晨光挤进来,落在床头柜那本卷了边的《建筑史》上。书是她大学时偷偷买的,封面被手指摩挲得发毛,扉页上用铅笔写的“林晚,建筑师”早己被橡皮蹭得模糊不清。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又迅速移开视线——没必要,都过去八年了,再看也回不去18岁填志愿的那天。套上公司统一的藏青色西装外套时,林晚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衣服是去年双十一买的特价款,...

林晚是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才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灰蒙蒙的晨光挤进来,落在床头柜那本卷了边的《建筑史》上。

书是她大学时偷偷买的,封面被手指摩挲得发毛,扉页上用铅笔写的“林晚,建筑师”早己被橡皮蹭得模糊不清。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又迅速移开视线——没必要,都过去八年了,再看也回不去18岁填志愿的那天。

套上公司统一的藏青色西装外套时,林晚对着镜子扯了扯衣领。

衣服是去年**一买的特价款,肩线有点窄,穿着总觉得束缚。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头发随意挽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不住眼底的疲惫。

26岁的林晚,活成了自己18岁时最不想要的样子:在一家没什么前景的贸易公司做行政,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报表、打印文件、给领导端咖啡,月薪刚够覆盖房租和生活费,曾经的建筑梦,早被淹没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

“晚晚,起来了吗?

**今天要去老宅收拾****东西,你***一起去?”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林晚顿了顿,应了声“知道了”。

她和父亲的关系不算差,却总隔着一层。

父亲是家族企业的现任管理者,可自从祖父***前投资失误后,林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到现在只剩下一家勉强维持的小厂子。

父亲总说“是我没本事,没守住****心血”,每次说这话时,他都会盯着墙上祖父的遗像,眼神里满是愧疚。

林晚每次听到,心里也不好受——她总觉得,如果当年自己没填错志愿,没有因为赌气选了工商管理,或许就能帮父亲出点力,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早餐是母亲煮的白粥和咸菜,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勺子碰撞碗沿的轻响。

父亲扒了两口粥,放下勺子说:“老宅那边好久没去了,东西多,可能要收拾一整天,你要是忙工作,就别去了。”

“不忙。”

林晚摇摇头,“我跟你们一起去。”

她其实是想逃避公司的工作。

上周领导又把本不该她做的报表丢给她,还说“年轻人多干点是福气”,她忍了;昨天同事请假,让她帮忙代班,结果同事的客户投诉,领导却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也忍了。

可忍得越多,心里的压抑就越重,像是有块石头堵着,喘不过气。

去老宅也好,至少能暂时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环境。

老宅在城市的老城区,是一栋**时期的二层小楼,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石狮子掉了一只耳朵,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林晚小时候常来这儿,跟着祖父在院子里种石榴树,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跳来跳去。

可自从祖父去世,老宅就没人住了,渐渐荒废下来。

打开门锁时,铁锈摩擦的声音刺耳。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的家具都蒙着白布,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光柱里漂浮着无数尘埃。

母亲叹了口气,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沙发,父亲则走进祖父的书房,准备整理书架上的书。

林晚没什么事做,就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几个房间,其中一个是祖父的卧室,另一个是曾祖母的。

她小时候听母亲说,曾祖母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会画画,还会讲很多古老的故事,可惜走得早,留下的东西不多。

曾祖母的卧室里,只有一张旧床和一个红木衣柜。

林晚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件褪色的旗袍,布料己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掉渣。

衣柜最底层,放着一个樟木盒子,上面刻着缠枝莲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林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一本线装日记,还有一只黄铜怀表。

怀表比她想象中要沉,表盘是圆形的,边缘刻着复杂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分,玻璃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晚把怀表拿在手里,触手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表盘上的花纹,忽然,怀表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表盘**竟缓缓透出一丝蓝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却很亮,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林晚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眨了眨眼,再看时,光芒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亮,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表盘里燃烧。

“妈,你看这个……”林晚想把怀表拿给母亲看,可刚站起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她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衣柜、旧床开始扭曲、褪色,像是被放进了洗衣机里搅拌。

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声,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模糊不清。

林晚紧紧攥着怀表,想扶住墙稳住身体,可手却扑了个空。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天上飞,又像是在水里沉。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晚终于感觉到脚下有了实感。

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木质课桌前,桌上堆着一摞高考复习资料,旁边放着一支黑色水笔和一张志愿填报卡。

窗外是熟悉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课桌上,暖洋洋的。

耳边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们,志愿填报是人生大事,一定要慎重,想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未来想做什么……”林晚猛地抬头,看向黑板。

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高考志愿填报指南”,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2015年6月25日。

2015年?

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没有眼下的青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高中时穿的白色校服,胸前别着“市一中”的校徽。

她真的……回到了18岁?

林晚的手开始发抖,她拿起桌上的志愿填报卡,上面己经填了第一志愿:“XX大学工商管理专业”。

这是她当年填的志愿,因为和父亲赌气,因为觉得“建筑系太难考,不如学工商管理实在”,她亲手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叮铃铃——”下课**响起,老师合上教案,说:“大家再仔细核对一下志愿,明天就要交了,别填错了。”

同学们纷纷站起来,收拾东西。

林晚的同桌苏晓凑过来,兴奋地说:“晚晚,你填的什么专业?

我填了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以后想当老师!”

苏晓的脸很鲜活,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朝气。

林晚看着她,鼻子突然一酸——她记得,在原来的时空里,苏晓顺利考上了师范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名小学老师,生活幸福美满。

可如果自己改变了志愿,苏晓的人生会不会也跟着改变?

林晚攥着怀表的手更紧了,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看着志愿卡上的“工商管理”,又想起26岁时自己对着《建筑史》发呆的样子,想起那些压抑的日子,想起父亲愧疚的眼神。

或许,这是上天给她的一次机会,一次弥补遗憾的机会。

林晚深吸一口气,拿起笔,用力划掉“工商管理专业”,在第一志愿的位置上,郑重地写下:“XX大学建筑系”。

写完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既激动又不安。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不知道会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引发“蝴蝶效应”,伤害到身边的人。

可她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压抑的26岁,不想再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就在这时,怀表突然又开始发烫,表盘上的蓝白色光芒再次亮起。

林晚吓了一跳,赶紧把怀表塞进校服口袋里。

光芒很快消失了,可她却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放学**响起,林晚收拾好东西,和苏晓一起走出教室。

苏晓还在兴高采烈地规划着未来,林晚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走到校门口时,林晚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站在路边,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穿着和周围的现代服饰格格不入,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

更让林晚惊讶的是,那人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慢慢朝她走过来,步伐沉稳,气质儒雅,走到她面前时,他停下脚步,开口问道:“姑娘,请问现在是哪一年?

你有没有见过一块刻着缠枝莲纹的怀表?”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这里是2015年,你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男人听到“2015年”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林晚,目光落在她的口袋上,轻声说:“姑娘,我知道你有怀表。

那块怀表不是普通的表,它能带你回到过去,也能带你去未来。

但你要小心,它的力量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时空紊乱。”

林晚皱起眉头,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像是在说胡话。

她想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很大,林晚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姑娘,听我说,”男人的眼神变得急切起来,“你不能随便改变过去,否则会付出代价的。

你看……”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公交车站,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苏晓正站在公交车站旁,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苏晓的表情很奇怪,眉头紧锁,像是在哭。

林晚心里一紧,想挣脱男人的手去看看苏晓,可男人却抓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怀表突然剧烈地发烫,表盘上的光芒透过校服口袋透了出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男人的脸色变了,他松开林晚的手,后退了一步,说:“时空要乱了,我得走了。

记住,怀表的力量不止是回溯,还有……”他的话还没说完,光芒突然变得刺眼,林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开眼时,那个穿**长衫的男人己经不见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苏晓还站在公交车站旁,只是己经**电话,正朝她挥手:“晚晚,你发什么呆呢?

公交车来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手里还残留着男人冰凉的触感。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己经不烫了,可她的心跳却快得不行。

那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知道怀表的秘密?

他说的“时空紊乱付出代价”是什么意思?

还有苏晓刚才的表情,是不是己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无数个问题在林晚的脑海里盘旋,她看着手里的志愿填报卡,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她的能改变过去吗?

还是说,她只是在给自己,给身边的人,制造更多的麻烦?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街道上,可林晚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攥紧了怀表,心里第一次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