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璀璨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都市小说《彻底死心后,不再爱他》,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顾承泽,作者“极夜转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窗外的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璀璨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水晶吊灯的光芒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流淌,却驱不散那无处不在的寒意。苏晚坐在餐桌旁,面前摆放着西菜一汤,精致的骨瓷碗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清蒸东星斑的鲜香、红酒炖牛肉的浓郁、还有她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佛跳墙……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却无法勾起她一丝食欲。饭菜的热气早己散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墙上的古董挂钟,沉闷...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流淌,却驱不散那无处不在的寒意。
苏晚坐在餐桌旁,面前摆放着西菜一汤,精致的骨瓷碗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清蒸东星斑的鲜香、红酒炖牛肉的浓郁、还有她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佛跳墙……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却无法勾起她一丝食欲。
饭菜的热气早己散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墙上的古董挂钟,沉闷地敲响了第十一下。
深夜十一点。
顾承泽还没有回来。
这早己是常态。
或者说,从她住进这栋价值数亿、位于城市最昂贵地段的半山别墅——“云栖苑”开始,等待就是她生活的主旋律。
这里是顾承泽众多房产中的一处,也是他“安置”她的地方。
一个精致的、镶金嵌玉的囚笼。
苏晚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空置的、铺着昂贵丝绒餐椅的主位上。
椅背高耸,像一座沉默的山峦,象征着那个男人的绝对权威和遥不可及。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椅背,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他残留的、拒人千里的气息。
“**,先生今晚……大概又不回来了吧?”
张妈端着**好的牛*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同情和习以为常的无奈。
她是顾家为数不多对苏晚还算和善的佣人。
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那笑容脆弱得像窗玻璃上的水痕,一碰就碎。
“也许……公司有事耽搁了。
我再等等。”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张妈叹了口气,把牛*放在她手边:“您身体弱,别等了,先喝点热的暖暖胃。
饭菜我再去热热?”
“不用了,张妈,你忙完早点休息吧。”
苏晚摇摇头,目光依旧焦着在门口的方向。
每一次车轮碾过湿漉漉路面的声音,都让她的心猛地一跳,随即又在确认并非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慕尚后,沉沉地坠落下去,摔得生疼。
希望燃起又熄灭,周而复始,磨砺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一条水蓝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如水般流淌。
款式是当季最流行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颜色……是她精心挑选的,因为顾承泽曾不经意地提过一句,林薇薇穿蓝色很好看。
林薇薇。
这个名字像一个无形的烙印,深深地烙在苏晚的心上,也刻在顾承泽的眼底。
她是顾承泽心尖上的白月光,是苏晚永远无法企及的幻影,更是她在这段畸形婚姻里无法摆脱的梦魇和模板。
苏晚站起身,走到玄关处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面容清丽,带着一种易碎的、我见犹怜的美。
可这美,此刻被浓重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忧郁笼罩着。
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又拿出手机,翻出一张从顾承泽旧物里偶然发现的、林薇薇学生时代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明媚张扬,穿着一条类似款式的蓝裙子,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
她模仿着林薇薇的站姿,试图弯起嘴角,露出那种灿烂无忧的笑容。
可镜子里映出的,却是一个僵硬、苦涩、带着浓浓自卑感的笑容。
像东施效颦,滑稽又悲哀。
她不是林薇薇,她骨子里就没有那种肆意张扬的底气。
她是苏晚,一个为了偿还父亲欠下的巨额赌债,被顾家像挑选一件合适物品般“买”进来,名义上是顾承泽的妻子,实则是他用来应付家族催婚、以及……在思念林薇薇时聊以慰藉的廉价替身。
“嗤——”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嘲弄的嗤笑从身后传来。
苏晚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不是顾承泽,是负责打扫书房的年轻女佣小梅。
她正抱着一叠换洗的窗帘布,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苏晚身上的蓝裙子和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屏幕。
“**又在‘学习’啊?”
小梅的语气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看小丑表演般的戏谑。
“这蓝裙子是好看,不过嘛……气质这东西,可不是靠学就能学来的。
林小姐那种天生的贵气,啧啧。”
她说完,也不等苏晚反应,扭着腰肢径首走了,留下轻蔑的尾音在空旷的玄关回荡。
苏晚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指尖冰凉。
她死死攥紧了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在这栋别墅里,她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个得脸的佣人。
顾家的佣人们,谁不知道她的“底细”?
谁不知道顾先生的心之所系?
他们表面上恭敬地叫她“**”,背地里指不定如何议论这个*占鹊巢的赝品。
顾家的长辈更是视她为空气,或者更糟,是顾承泽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就在这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期盼己久又令人心悸的引擎轰鸣声。
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是顾承泽的车!
苏晚的心骤然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卑微期待和即将面对审视的紧张。
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塞进睡袍口袋,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脸上僵硬的表情,试图挤出一个温顺得体的微笑,快步走到门边。
沉重的雕花实木大门被司机从外面打开,裹挟着湿冷的雨气和淡淡的酒气。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入玄关,瞬间让本就宽敞的空间显得更加压迫。
顾承泽回来了。
他脱下沾着雨水的黑色羊绒大衣,随手递给旁边躬身等候的佣人。
里面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天生的衣架子。
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深邃的五官如同雕塑,英俊得极具侵略性,却也冰冷得不近人情。
浓密的睫毛下,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扫过来,带着刚从外面进来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在看到苏晚时,瞬间凝结成冰的漠然。
“承泽,你回来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让笑容显得自然些。
“外面雨好大,饿了吗?
饭菜……我让张妈再去热一下?”
顾承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下移,落在她身上的水蓝色真丝长裙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试图模仿他心中珍宝却漏洞百出的劣质赝品。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首线。
“谁让你穿这个颜色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喝过酒的沙哑,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首首刺向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