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第一坑!陛下,要不咱反着来

大雍第一坑!陛下,要不咱反着来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月七璋
主角:萧靖禹,赵文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1: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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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大雍第一坑!陛下,要不咱反着来》是大神“月七璋”的代表作,萧靖禹赵文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晨光懒洋洋地爬过护国寺高耸的朱红院墙,给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镀上了一层浅金。本该是梵音悠扬、檀香袅袅的时辰,殿前偌大的广场上,此刻却静得诡异,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跪伏在地的僧人、衙役和围观百姓的脊背上。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死死钉在宝殿中央那尊丈六高的鎏金如来佛像脸上。佛像悲悯众生的神情依旧,只是那低垂的眼睑之下,原本圆融庄严的唇畔,赫然多了两撇墨迹淋漓、嚣张上翘...

晨光懒洋洋地爬过护国寺高耸的朱红院墙,给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镀上了一层浅金。

本该是梵音悠扬、檀香袅袅的时辰,殿前偌大的**上,此刻却静得诡异,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跪伏在地的僧人、衙役和围观百姓的脊背上。

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死死钉在宝殿**那尊丈六高的鎏金**佛像脸上。

佛像悲悯众生的神情依旧,只是那低垂的眼睑之下,原本圆融庄严的唇畔,赫然多了两撇墨迹淋漓、嚣张上翘的八字胡!

浓黑的新墨,在千年古佛的鎏金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目、滑稽,甚至……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亵渎。

“造孽……造孽啊!”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布满老年斑的手指着佛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白一翻,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旁边几个小沙弥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带倒了一片**,叮铃哐啷,在这死寂里激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谁!

是谁干的!?”

护国寺主持慧明大师的声音变了调,尖利得刮人耳膜,平日里宝相庄严的脸此刻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扭曲着,“**金身!

**金身啊!

此等****,是要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啊!”

人群中,不知哪个半大小子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一颗火星溅入了*油。

“嘿,别说,画得还挺传神!”

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可不,你看那胡子翘的,活像东街算命的王**……嘘!

要死啊你!

没看大师都快厥过去了?”

嗡嗡的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夹杂着惊骇、憋笑、猎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这千年古刹的庄重,被那两撇歪歪扭扭的胡子彻底撕了个粉碎。

“反了!

简首反了天了!”

一声怒喝如同炸雷,猛地劈开了**上的嗡嗡声。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吏部尚书赵文谦,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胖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绿豆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身上的绯色官袍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最刺眼的,是他头上——那本该象征**威严的乌纱帽,此刻不翼而飞,只余下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在晨风中微微凌乱,显得异常滑稽。

赵文谦身后跟着一大群气喘吁吁的衙役,个个脸色煞白。

他手指颤抖,几乎戳到佛像脸上:“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

亵渎**在前,戏弄**命官在后!

今日不把那无法无天的混账揪出来碎*万段,本官……本官……”他“本官”了半天,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只能扶着旁边衙役的肩膀,呼哧呼哧地喘粗气,活像一条离水的鱼。

他今天出门就诸事不顺,刚在朱雀大街上被个冒失鬼撞了个趔趄,还没站稳,头顶一轻,那顶视若性命的乌纱帽就被人当球一脚踢飞了,骨碌碌*出老远。

他追着**跑了大半条街,**没抢回来,倒是把自己累得差点背过气去。

刚在衙门里灌下半壶凉茶压惊,护国寺的噩耗就传了过来。

佛像被画胡子?

赵文谦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名字,一个让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名字!

“沈——惊——辞!”

这三个字,赵文谦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子和滔天的恨意。

满场的人听见这个名字,瞬间又安静了下去,连那压抑的议论声都消失了。

这个名字在京城,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是能让小儿止啼、官员色变的存在。

就在这诡异的死寂里,一个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大雄宝殿那高高的飞檐上飘了下来,像一粒石子投入死水潭。

“哟,赵大人,您这发型……挺别致啊?

新潮流?”

声音的主人似乎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跟**这新造型,凑一对儿,绝配!”

刷!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

只见那高高的飞檐之上,一个少年郎正翘着二郎腿,斜倚着檐角的嘲风兽。

一身云锦*银边的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晨光勾勒着他线条利落的侧脸,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墨玉般的眸子里跳动着纯粹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活光芒,亮得惊人。

他手里甚至还捏着一支沾满墨汁的狼毫笔,指尖还在悠闲地转着圈儿。

不是沈惊辞又是谁?

“沈惊辞!

果然是你这个小**!”

赵文谦目眦欲裂,指着房檐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枯枝,“你……你给**画胡子!

你抢本官乌纱!

你……你罪该万死!”

沈惊辞像是没听见底下炸开的锅,他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端详着下方那尊被自己“妙笔生花”的佛像,甚至还抬手虚虚比划了一下,似乎在琢磨哪里还能再添两笔。

“啧,”他咂了下嘴,语气里满是艺术家的挑剔,“赵大人您这就不懂了吧?

这叫……嗯,‘**也需人间烟火气’!

您瞧瞧,画上这两撇胡子,是不是显得**他老人家……更接地气了?

更……嗯,平易近人了?”

他一本正经地****,末了还点点头,对自己的“艺术创举”表示高度满意。

“你……你……”赵文谦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堵在胸口,后面的话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旁边的衙役赶紧七手八脚地给他拍背顺气。

沈惊辞欣赏够了赵尚书濒临**的精彩表情,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在高高的檐角,玄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沐浴在初升的阳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明亮与张扬。

他环视下方那些或惊恐、或愤怒、或憋笑的脸,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带着点混不吝的劲儿,仿佛脚下这沸反盈天的场面,不过是他无聊日子里随手拨弄出的一场烟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