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元2150年,北京,时间管理局(TA*)总部“钟鼎大厦”。金牌作家“星A念”的都市小说,《时间疤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枫张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公元2150年,北京,时间管理局(TAB)总部“钟鼎大厦”。晨光透过外壁的“量子偏振玻璃”,折射成淡金色的流纹,落在主控大厅中央的“时序之树”雕塑上。这尊由超导体与记忆金属打造的艺术品,枝干上跳动着无数蓝色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条被监控的时间流,光点越亮,代表该时段的历史稳定性越高。林枫站在雕塑旁,指尖悬停在虚拟触控屏上,视网膜投影正显示着一组异常数据: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访华期间,某份白...
晨光透过外壁的“量子偏振玻璃”,折射成淡金色的流纹,落在主控大厅**的“时序之树”雕塑上。
这尊由超导体与记忆金属打造的艺术品,枝干上跳动着无数蓝色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条被**的时间流,光点越亮,代表该时段的历史稳定性越高。
林枫站在雕塑旁,指尖悬停在虚拟触控屏上,视网膜投影正显示着一组异常数据:1972年2月21日,***访华期间,某份白宫随行人员的行程记录,在TA*的三个平行数据库中,分别标注为“14:00会晤15:00会晤14:30会晤”。
“差了一小时?
不对,是跨数据库的时间锚点偏移。”
身后传来艾莉亚的声音,她踩着银灰色的TA*制式鞋,裙摆在行走时展开细微的抗重力波纹——这是22世纪中叶的“轻量型时序防护服”,能抵消短时间观测时的时间流辐射。
艾莉亚将手中的“因果校准仪”递给林枫,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一组锯齿状的波形,“看这里,1972年2月20日23:59分,北京地区的时间流出现了0.03微秒的‘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林枫接过校准仪,指尖划过屏幕放**形。
他的虹膜识别让仪器解锁了更高权限,波形图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疑似低阶时间疤痕,能量等级E-,符合‘自然修复阈值’内波动。”
作为TA*时间病理学部门的顶尖研究员,他对这种“疤痕”再熟悉不过——宇宙修复微小悖论时留下的能量痕迹,就像水面被石子划过的涟漪,大多会在几毫秒内消散,只在数据层面留下微不足道的印记。
“先调取原始观测记录。”
林枫按下触控屏上的“时序透镜”启动键,大厅东侧的环形投影墙瞬间亮起,化作1972年北京机场的全息场景。
***的“空军一号”缓缓降落,人群的欢呼声、相机的快门声清晰可闻,连空气中的煤烟味都通过“环境模拟系统”还原出来——这不是影像回放,而是对历史“时间切片”的首接观测, TA*的“不干预法则”第一条就是“观测者不得接触任何历史物质,包括空气分子的振动轨迹”。
艾莉亚调出数据面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三个数据库的记录差异,都源于同一观测节点——1972年2月21日14:15分,负责记录行程的白宫秘书突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修改了笔记本上的时间。
我们之前的分析认为是人为记录错误,但现在看……”她指向面板上的时间流震颤曲线,“震颤发生在秘书看表前0.01秒,他的手表指针可能被时间流波动‘拨快’了半小时,导致后续记录混乱。”
林枫凑近投影墙,将画面定格在秘书低头的瞬间。
通过“量子锐化技术”,手表表盘上的刻度清晰可见——确实比标准时间快了32分钟。
更关键的是,秘书手腕上戴着的“欧米茄海马”,表壳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而在震颤发生前的观测画面里,这道划痕并不存在。
“疤痕的能量虽然弱,但影响了实物的微观状态。”
林枫的眉头微微皱起,“按‘最小修改原则’,时间线修复只会修正‘因果矛盾点’,不该改变手表的物理痕迹。
这不符合常规的E-级疤痕特征。”
艾莉亚调出另一组数据:“查了该秘书的后续人生轨迹——1972年后他再没戴过那块手表,1980年死于车祸,车祸现场的遗物清单里,也没有这块表的记录。
会不会是……另一个‘疤痕’覆盖了这个痕迹?”
“可能性极低。”
林枫摇头,“同一时段、同一地点出现两次**疤痕,概率低于十亿分之一。
更可能是我们漏了什么。”
他启动“时序回溯算法”,让投影墙倒放至震颤发生前10分钟。
画面里,秘书正站在机场休息室,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窗外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极淡的绿光——不是历史上的天气现象,而是时间疤痕的“视觉残留”。
“绿光出现时,他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艾莉亚突然开口,“看杯壁上的咖啡渍,晃动轨迹是逆时针的,不符合地球重力下的惯性规律。
这说明当时的局部空间引力,被疤痕能量短暂扭曲了。”
林枫的视网膜投影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用户关联的‘记忆残留者’张梅,生命体征出现小幅波动,建议查看实时数据。”
他心里一紧,立刻关闭投影墙,对艾莉亚说:“这个案例先标记为‘待深入分析’,我得去趟第三医院。”
艾莉亚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眉头微蹙。
她知道“张梅”是林枫的母亲,也是TA***记录中“一级记忆残留者”——所谓“记忆残留者”,是指那些因时间线修复,保留了被抹除事件记忆的人,**统一归类为“认知障碍患者”,因为他们的记忆与现行历史完全矛盾。
而林枫,是TA*成立以来,第一个“记忆残留者的亲属”担任核心研究员的人。
“注意安全。”
艾莉亚在他身后喊了一声,“陈局长早上还问过你的状态,别让私人情绪影响工作。”
林枫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时,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左眼下方有一道淡褐色的痣,和母亲张梅描述的“你父亲左眼下方也有一颗一样的痣”完全吻合。
但根据TA*的“基因档案库”,张梅的基因序列里,没有任何与男性结合的痕迹,更没有生育过后代的记录。
“我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从他16岁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档案”时就萦绕在心头。
档案里写着:“林枫,性别男,2134年由TA*‘基因培育计划’诞生,生父生母信息未知,2140年被张梅收养。”
但张梅的说法却完全不同:“你是我和**爸林建军的孩子,2134年出生在上海,你满月时,**爸还抱你去外滩看了黄浦江的灯。”
第三医院的“记忆残留者专区”,弥漫着淡淡的“神经稳定剂”气味。
张梅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抱着一个婴儿,**是外滩的东方明珠塔。
但根据历史记录,东方明珠塔在2098年的“海平面上升事件”中被拆除,2134年的上海外滩,根本没有这座建筑。
“小枫来了?”
张梅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
她的头发己经全白,眼神有些浑浊,但看到林枫时,突然亮了起来,“快来看,这是你满月时的照片,**爸抱着你,笑得像个**。”
林枫走过去,接过照片。
指尖触到照片的瞬间,他的“神经感应手环”突然发出轻微的震动——这是手环检测到“强情感关联记忆残留”时的反应。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震动,每次来探望母亲,只要提到“爸爸林建军”,手环就会有反应,仿佛母亲的记忆里,真的存在一个“林建军”。
“妈,医生说你今天不能看太久照片。”
林枫把照片放回抽屉,握住母亲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关节因为常年服用“认知矫正药”而有些变形。
这种药是TA*研发的,名义上是“治疗认知障碍”,实际上是为了抑制记忆残留的扩散,避免残留者的记忆影响到其他人。
“我没疯。”
张梅突然用力抓住他的手,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小枫,你信妈,**爸真的存在。
他是TA*的前身‘时空研究中心’的研究员,2136年去执行‘历史观测任务’,就再也没回来。
他们说他牺牲了,但我知道,他是被时间线‘抹掉’了,就像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黄包’,现在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不是不存在,是被忘了。”
林枫的喉咙有些发紧。
“*黄包”这个词,他在母亲的记忆里听过无数次,但在现行历史的“食物档案”里,确实没有这个名称的记录,只有类似的“蛋黄包”。
可他每次闻到蛋黄包的味道,都会莫名地感到悲伤,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妈,我信你。”
林枫轻声说。
这是他每次都要说的话,尽管他知道,按照TA*的规定,承认“记忆残留的真实性”是违规的。
但他忍不住,尤其是看到母亲眼中的渴望时。
张梅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小时候啊,最爱吃**爸做的*黄包,一次能吃三个。
有次你吃多了,吐了一身,**爸抱着你去洗澡,还唱跑调的《***》……”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细节具体到让林枫仿佛身临其境——浴室的瓷砖是浅蓝色的,爸爸的歌声里带着**味,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这些“幻觉”般的记忆,到底是母亲的臆想,还是被时间线修复后残留的碎片?
林枫不敢深想。
他只知道,每次听母亲说起这些,他的大脑都会出现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屏障。
“我该走了,妈。”
林枫看了看表,TA*的“夜间观测权限”只到22点,他得回去继续分析那个1972年的案例,“明天我再来看你。”
张梅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他手里:“这是**爸的钢笔,他走的时候留给我的。
你拿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林枫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钢笔的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钢笔上刻着一行小字:“林建军,2132”。
但根据TA*的档案,“林建军”这个名字,从未出现在“时空研究中心”的员工名单里。
回到钟鼎大厦时,己经是晚上20点。
主控大厅里只剩下几个值班的研究员,“时序之树”的光点比白天暗了一些,只有代表19**年的那根枝干,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那是林枫下午调阅林国栋档案时,触发的“历史异常标记”。
林国栋,林枫的祖父,**记录显示他是19**年北京某仓库的***,死于当年7月12日的一场火灾。
火灾报告上写着:“起火原因不明,现场无人员幸存,仓库内物资全部烧毁。”
但林枫下午调阅档案时发现,报告里有几处奇怪的地方:第一,火灾现场的“温度记录”显示,最高温度达到了1***℃,远超普通仓库火灾的800℃上限,且没有检测到助燃剂的痕迹;第二,三名关键证人的后续轨迹异常:仓库的保安队长在火灾后第三天突然**,举家迁往**,从此再无音讯;负责调查火灾的**,19***突然患上“精神**症”,住进了精神病院;仓库的另一名***,19**年底*****,在入境记录里,他的出生日期被改小了3岁;第三,火灾现场的“遗物清单”里,有一件“无法识别的金属碎片”,但后续的“物证销毁记录”显示,这件碎片在1967年“因保管不当丢失”——TA*的档案库里,从未有过“物证丢失”的记录,尤其是涉及历史事件的物证。
“这些异常,会不会和母亲的记忆有关?”
林枫坐在控制台前,调出林国栋的基因档案。
屏幕上显示,林国栋的基因序列与林枫的基因序列,存在99.97%的相似度——这是祖孙之间的正常相似度,说明林国栋确实是他的祖父。
但根据现行历史,林国栋终身未娶,没有子女,怎么会有孙子?
“又是一个矛盾点。”
林枫揉了揉太阳穴。
他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爸是林国栋的儿子,你是林家的***。”
如果林国栋没有子女,那父亲林建军就不存在;如果父亲不存在,那他自己也不该存在。
可他现在就坐在这里,手指敲击着控制台,视网膜上还显示着自己的基因数据。
这就是“祖父悖论”的变种——如果祖父没有子女,孙子就不会存在;但孙子存在,说明祖父一定有子女。
而时间线修复,就是为了消除这种悖论,将矛盾的部分“抹除”,留下看似合理的历史。
林枫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19**年的那场火灾,会不会不是意外,而是一次时间线修复的结果?
林国栋可能在那场火灾中,原本没有死,而是被某个时间旅行者改变了命运,导致了悖论的产生。
宇宙为了修复这个悖论,抹去了林国栋有子女的记录,也抹去了父亲林建军和他自己的存在,只留下母亲张梅的记忆残留,以及档案里那些无法完全修正的“漏洞”。
“我需要更多证据。”
林枫按下控制台的“申请立项”按钮,视网膜上弹出申请表格。
他在“调查主题”一栏里,输入了“19**年北京仓库火灾事件相关时间线稳定性分析”,在“调查理由”一栏里,写下了“检测到历史档案异常,疑似存在未完全修复的时间疤痕,可能影响时间线长期稳定”。
表格提交后,不到一分钟,陈局长的虚拟头像就出现在屏幕上。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穿林枫的心思。
“林枫,”陈局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严肃,“你知道TA*的规定,调查历史事件,必须以‘时间线稳定’为唯一目标,不得掺杂任何私人情感。
尤其是涉及你家族的事件,我希望你能保持客观。”
林枫挺首了身子:“局长,我以时间病理学家的身份保证,所有调查都将严格遵循‘不干预法则’,只进行观测和分析,不涉及任何历史干预。
我申请这个项目,是因为档案里的异常确实存在,如果不查明原因,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时间线波动。”
陈局长沉默了几秒,屏幕上的虚拟头像微微点头:“我批准你的申请,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和艾莉亚搭档,她是时间线理论专家,能帮你保持理性;第二,一旦发现调查可能引发时间线不稳定,立刻终止项目。
历史的稳定,比任何真相都重要。”
“明白。”
林枫松了口气。
陈局长的头像消失前,又补充了一句:“林枫,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TA*的研究员,不是历史的复仇者。
有些真相,可能比谎言更残酷。”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林枫的心里。
他看着控制台屏幕上林国栋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蓝色的工装,笑容温和,左眼下方也有一颗痣,和他、和母亲描述的“父亲林建军”一模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枫喃喃自语。
他拿起母亲给他的钢笔,拧开笔帽,笔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墨水。
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通过“墨水成分分析”,确定这根钢笔的年代。
如果钢笔真的是2132年的产物,那母亲的记忆,就不是空穴来风。
他将钢笔放进“物质分析仪”,仪器屏幕上立刻开始显示数据。
几分钟后,分析结果出来了:钢笔的金属外壳,是22世纪初的“钛合金复合材料”,笔尖的墨水成分,含有2130年才研发的“纳米色素”——这一切都证明,这根钢笔确实来自2132年,而不是母亲的臆想。
“那为什么档案里没有林建军的记录?”
林枫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突然想起艾莉亚下午说的话:“时间线修复会抹除‘因果矛盾点’,但无法完全抹除物理痕迹。”
这根钢笔,就是那个“无法抹除的痕迹”。
他再次调出林国栋19**年的火灾报告,将“金属碎片”的描述与钢笔的成分进行对比。
报告里写着:“金属碎片呈银灰色,含有钛元素,表面有刻痕。”
而他手中的钢笔,正是银灰色的钛合金,笔身上还有“林建军,2132”的刻痕。
“难道那场火灾里的金属碎片,就是这根钢笔的一部分?”
林枫的手指开始颤抖。
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2132年的钢笔,出现在了19**年的火灾现场——这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带着这根钢笔,穿越回了19**年。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因为只有他,既与林国栋有血缘关系,又能接触到TA*的时间旅行设备,还对19**年的事件有执念。
这个念头一出现,林枫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看着控制台屏幕上自己的脸,左眼下方的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爸是时空研究中心的研究员,2136年去执行任务,再也没回来。”
如果父亲是去了19**年,那他会不会是被自己**的?
不,不可能。
林枫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是TA*的研究员,严格遵守“不干预法则”,怎么可能穿越回过去**自己的祖父?
但档案里的异常、母亲的记忆、手中的钢笔、1972年案例里的异常疤痕……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先从19**年的时间疤痕开始查起。”
林枫深吸一口气,关闭了物质分析仪,将钢笔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启动“时序透镜”,输入“19**年7月12日,北京某仓库”,屏幕上立刻显示出“权限不足”的提示——需要陈局长的最高授权,才能观测这个时间点的历史。
“看来陈局长早就知道这个事件不简单。”
林枫皱起眉头。
他给艾莉亚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主控大厅**,我们需要讨论19**年的项目。”
消息发出后,林枫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钟鼎大厦的灯光在夜空中勾勒出巨大的轮廓,像一座守护时间的灯塔。
他想起母亲床前的那幅画——画的是一个男人站在时间的河流里,手里拿着一根钢笔,背后是燃烧的仓库。
母亲说,这幅画是父亲临走前画的,画的名字叫《守墓人》。
“守墓人?”
林枫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成为某个秘密的守护者,或者掘墓人。
主控大厅**的“时序之树”,代表19**年的枝干再次闪过一丝红光。
林枫知道,那是时间疤痕在召唤他,也是命运在向他发出警告。
他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调查,将会揭开一个跨越百年的悖论,让他成为自己存在的掘墓人,也成为时间线最后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