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难训,王爷偏要宠

毒妃难训,王爷偏要宠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饺瞳
主角:沈惊棠,林婉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2: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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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毒妃难训,王爷偏要宠》中的人物沈惊棠林婉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饺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毒妃难训,王爷偏要宠》内容概括:冰冷的触感自喉间蔓延开,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沈惊棠猛地睁开眼。预期中的地狱之火并未到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月白鲛绡帐顶,鼻尖萦绕着闺阁中惯用的冷梅香。她……在哪儿?“小姐,您可是醒了?”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问询声,声音清脆年轻,带着一丝怯懦。这声音……沈惊棠猛地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底下细腻光滑、毫无伤痕的肌肤。她低头看手,十指纤长白皙,己非前世所见的焦黑枯槁。心口传来一阵窒息的悸痛,不是源于伤势,...

冰冷的触感自喉间蔓延开,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沈惊棠猛地睁开眼。

预期中的地狱之火并未到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月白鲛绡帐顶,鼻尖萦绕着闺阁中惯用的冷梅香。

她……在哪儿?

“小姐,您可是醒了?”

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问询声,声音清脆年轻,带着一丝怯懦。

这声音……沈惊棠猛地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底下细腻光滑、毫无伤痕的肌肤。

她低头看手,十指纤长白皙,己非前世所见的焦黑枯槁。

心口传来一阵窒息的悸痛,不是源于伤势,而是源于那刻骨铭心的记忆。

大婚之夜,红烛高燃。

她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满心憧憬,等来的却不是她温文尔雅的未婚夫楚郎,而是她视若亲妹的庶妹林婉清

林婉清依旧穿着她最爱的水绿衣裙,脸上却再无平日的怯弱温顺,只剩下淬毒般的嫉恨。

“姐姐还在等楚郎吗?”

她掩唇轻笑,声音甜腻如刀,“他不会来了。

此刻,他正跪在太子殿下面前,陈述你们沈家勾结废太子、意图谋反的罪证呢。”

“你胡说!”

“我的好姐姐。

楚郎真心喜欢你?

不过是为了接近你父亲,套取情报罢了。

你沈家树大招风,陛下早己心生忌惮,如今证据确凿,满门抄斩的圣旨,想必己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震天的喊*声、哭嚎声和兵器碰撞声。

火光骤然亮起,映红了半个夜空。

她想冲出去,却被林婉清带来的婆子死死按住。

“别急呀姐姐,”林婉清俯下身,冰凉护甲划过她的脸颊,眼中疯狂的兴奋,“妹妹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汁,强行灌入她的口中。

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喉咙,灼烧了她的声带,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哑药,可还痛快?”

林婉清笑得花枝乱颤,“免得你一会儿吵嚷起来,败了兴致。”

接着,婆子拿着烧红的烙铁和冰冷的**,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狞笑着走近。

“殿下吩咐了,沈家大小姐这张脸太过招摇,留着是个祸害。”

“这身冰肌玉骨,也不知碾碎了是什么模样……”灼烧的剧痛,利*割裂皮肤的冰冷,骨头被硬生生敲碎……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将她淹没。

她像一块破布般被丢弃在冰冷的地上,最后模糊的视线中,是冲天火光吞噬房梁,与林婉清背对着火光,那张扭曲而快意的脸。

她被活活烧死在自己大婚之夜的喜房里。

恨!

滔天的恨意如同毒藤缠紧心脏,几乎令她窒息。

她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三年前!

沈惊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噩梦中抽离。

指甲掐入掌心,刺痛感清晰地告诉她,这不是梦,是现实。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

“进来。”

她开口,声音因刚回忆起的灼痛而略带沙哑,却清晰冰冷。

一个穿着浅粉比甲的小丫鬟推门低头走了进来,正是她前世的大丫鬟,云翠。

“现在是什么时辰?

何年何月?”

沈惊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落在云翠身上,带着审视。

云翠头垂得更低,被小姐不同往常的气势所慑,小心翼翼回道:“回小姐,现在是巳时初。

永昌十六年,三月廿二。”

永昌十六年,春。

是她十五岁这年。

距离沈家覆灭还有整整三年。

沈家如今仍是京中炙手可热的权贵,父亲圣眷正浓,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谙世事的沈家嫡女。

而那些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尚在暗处蛰伏在侧。

很好。

沈惊棠的唇角极其细微地一勾,那弧度冰冷彻骨。

“今日有何事?”

“小姐,府里设宴,夫人吩咐各位小姐都要出席,说是为迎接一位贵客……”云翠小声提醒。

宴会?

贵客?

沈惊棠凝神回忆。

是了,永昌十六年春,那位权倾朝野、深居简出的摄政王萧执不知为何突然驾临沈府。

前世她只顾偷瞧那时还令她心生爱慕的楚郎,对那位传闻可怕无比的摄政王怕得要死,全程低着头,印象模糊。

只记得他似乎极为年轻俊美,也极为冷漠危险,席间无人敢大声喧哗。

萧执……沈惊棠的心念微动。

这是前世沈家覆灭时,唯一没有落井下石,甚至隐约透出几分冷眼旁观意味的超然存在。

若说这京城还有谁能不惧东宫权势,他便是唯一人选。

复仇,仅凭她一人之力太难。

她需要借势,需要最快拥有自己的力量。

这位摄政王,或许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

沈惊棠掀被下床,身姿挺拔,再无方才初醒时的脆弱,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冽气场。

云翠不敢多问,连忙伺候她梳洗。

坐在妆镜前,沈惊棠凝视着镜中容颜。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带着几分未曾经历世事的娇憨与明媚。

就是这样一张脸,引来了林婉清和楚郎的嫉恨和算计吗?

她心中冷笑。

镜中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杏眸,此刻深却似蕴藏着万年寒冰,与一丝几不可察的猩红偏执。

一枚藏在妆匣底层、触手温润的玉佩被无意带出。

那是她早逝生母的遗物,一枚质地乘的白玉佩。

沈惊棠拿起玉佩,指尖传来的温润感似乎比记忆中更强烈一些。

就在她触碰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寒意猝不及防窜入她体内!

她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甩开,那寒意又瞬间消失,恍若错觉。

与此同时,一段模糊扭曲、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劈入她的脑海……画面里,她狼狈跌倒在宴席的回廊下,裙摆沾满酒渍,周围是压抑的嘲笑。

一个水绿色的身影在不远处一闪而过,带着得逞的讥笑。

林婉清

画面戛然而止。

沈惊棠握着玉佩,心脏骤然收缩。

那是什么?

是……预言?

是这枚玉佩带来的?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如此苍白?”

云翠担心地问。

沈惊棠缓缓收紧手指,将玉佩紧攥在掌心。

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凉。

她垂下眼睫,掩去惊涛骇浪,声音听不出半分异常:“无事。”

她压下心头巨震,目光转向窗外,繁花似锦,春光明媚。

然而,在这片暖融的春色中,她却感到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这场宴会,看来不会太平静了。

她那位“好妹妹”,己经迫不及待地要给她送上重生后的第一份“见面礼”了。

沈惊棠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

很好。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撕开第一道口子。

她倒要看看,今生今世,究竟是谁,会让谁……身败名裂!

窗外的风吹过,拂动树梢,暗影摇曳,似有无形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这座繁华府邸即将上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