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我养成了偏执忠犬

天崩开局:我养成了偏执忠犬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我在睡大觉
主角:狗剩,狗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2:21:4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天崩开局:我养成了偏执忠犬》,由网络作家“我在睡大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狗剩狗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啊,这可怎么活呀!”一道道哀嚎传入向晚的耳中,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这是······怎么回事?她昨晚在公司因为赶客户的项目而加班,凌晨3点她还在拼命编码,太累了脑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眩晕,一头栽在了电脑键盘上,闭上眼前她还在想着“完了文档还没保存”。按理来说无论是办公室还是医院,都不会这么嘈杂。向晚的意识在热浪和颠簸中沉浮,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入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令人...

“啊,这可怎么活呀!”

一道道哀嚎传入向晚的耳中,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昨晚在公司因为赶客户的项目而加班,凌晨3点她还在拼命编码,太累了脑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眩晕,一头栽在了电脑键盘上,闭上眼前她还在想着“完了文档还没保存”。

按理来说无论是办公室还是医院,都不会这么嘈杂。

向晚的意识在热浪和颠簸中沉浮,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入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痛楚。

那是属于另一个少女的记忆,破碎而苦涩。

她看见低矮破败的泥土茅屋,夏天漏雨,冬天灌风。

总是感觉吃不饱,胃里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抓挠,碗里永远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糊糊,偶尔有一小块粗糙的糠饼,便是无上的美味。

记忆里充斥着父亲沉默佝偻的背影和母亲永无止境的叹息,还有年幼弟弟因为饥饿而持续不断的啼哭。

空气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比荒年的尘土更呛人。

她(原主)蜷缩在角落,听着父母压低了声音的、激烈而痛苦的争执。

“……总得活一个……她是女娃……卖了……还能换三袋黍米……弟弟……”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敲进她单薄的胸膛。

她记得自己被母亲粗糙的手几乎是拖拽着拉到那个面色精明、眼神像打量牲口一样的牙婆面前。

牙婆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检查牙齿,又用力掐了掐她的胳膊,嫌弃地嘟囔“太瘦弱,不值钱”。

母亲在一旁嗫嚅着,几乎是哀求地接受了那少得可怜的三袋发霉的黍米。

父亲始终背对着她,肩膀剧烈地颤抖,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原主那颗脆弱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了。

不是身体上的病痛,而是这种被至亲彻底抛弃的哀恸,像最毒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弱的呼吸。

她本就体弱,这巨大的悲恸瞬间抽干了她最后一点生机。

接下来的记忆是模糊而灼热的——被推上这辆吱呀作响的驴车,混在一群同样被卖掉的女孩中间。

烈日炙烤,路途颠簸,缺水少食。

其他女孩是麻木的死寂,而她则是心死的哀莫大于心死。

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视线开始模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心脏却像被浸在冰水里,一阵阵抽紧发冷。

最终,在那无尽的颠簸和灼热中,那具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最后一点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向晚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从深水中挣扎而出,心脏因为那段冰冷绝望的记忆而剧烈跳动。

她不仅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更是继承了一具被至亲交易、心碎而亡的躯壳,以及这躯壳所承载的,沉甸甸的、足以压垮灵魂的悲凉。

驴车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每一次摇晃都让身下的稻草窸窣作响,散发出干燥的尘土和牲畜混杂的气味。

向晚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毫无云彩的天空,像一块被晒得褪了色的巨大粗布,灼热的日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刺得她眼睛微微发疼。

身下的驴车吱呀作响,随着队伍的移动发出疲惫的**。

视线稍稍偏移,周遭是望不到头的人流,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人们大多衣衫褴褛,满面尘灰,眼神空洞得如同干涸的河床。

男人们佝偻着背,推着独轮车或挑着破旧的担子,里面是他们所剩无几的全部家当,他们的脸上刻着深深的疲惫,是对缺水缺粮的焦虑,是对家园被毁的绝望,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穿透了沉闷的空气。

不远处,一个头发蓬乱的妇人跪坐在滚烫的地上,怀里紧紧搂着一个面色潮红、双目紧闭的孩子,那孩子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妇人粗糙的手徒劳地拍着孩子的脸颊,声音凄厉得几乎劈裂了酷热的空气:“儿啊…醒醒…我的儿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啊…”周围的难民只是麻木地绕开,连投去一眼的力气都仿佛己被抽干。

向晚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目光收回,落在自己所在的这辆略显特殊的驴车上。

除了她,车上还挤坐着七八个年纪不等的女孩,虽然同样灰头土脸,却依稀能看出都比沿途逃荒的普通女子面容清秀周正许多。

她们都沉默着,异常地安静,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哭泣。

她们的眼神和那些汉子一样空洞,但似乎又多了一层东西——一种对命运的彻底屈服,一种与自身未来割裂后的死寂。

她们和她一样,是被绝望的家人用几袋粗粮或少许铜钱换来,交到牙婆手里的“货物”。

驴车的前头,一个穿着略整齐些、面色精明的中年妇人正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她的“货物”,眼神锐利地估算着,仿佛在清点一捆捆待价而沽的稻草。

这辆载着“商品”的驴车,就这样嵌在这支充满悲怆与绝望的逃荒洪流里,朝着未知的前方,缓缓而行。

剧烈的头痛和心脏的抽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

向晚躺在颠簸的稻草上,望着那片陌生的、残酷的灰蒙天空,终于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在做梦,也不是产生了幻觉。

她是向晚,但也不再是那个心碎而亡的可怜少女。

属于现代社会的记忆碎片般闪烁——干净的水、充足的食物、安全的居所……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荒谬而惨烈的对比。

她穿越了,成为了这个被家人亲手卖掉、在逃荒路上咽了气的女孩。

恐慌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她迅速扫视西周:麻木的难民、哭嚎的妇人、前面那个时不时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评估着她们的牙婆。

她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见——被带到某个陌生的地方,像货物一样被卖掉,也许是做丫鬟,也许是更不堪的去处。

在这乱世,一个无依无靠、容貌尚可的女孩,命运只会比路边的野草更轻贱。

必须逃走!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底燃起。

但怎么逃?

身体因为原主的虚弱和中暑后遗症而酸软无力,西周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和看不到尽头的人流,缺水缺粮,独自离开这支队伍,几乎等于**。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摇曳欲灭,几乎要被掐断。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升到顶点,几乎要将她再次吞噬的时候——叮——!

一个极其突兀、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清脆声响,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那声音清晰得不可思议,穿透了驴车的吱呀、难民的哀嚎和灼热的风声,首接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向晚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声音?!

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连颠簸带来的不适都瞬间忘却,全部心神都被那一声诡异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提示音所攫住。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流淌过她的意识,并非具体的声音或图像,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机械性的“存在”被突然激活了。

仿佛一把未知的钥匙**了一把尘封的锁,咔哒一声,开启了一条她无法理解的缝隙。

绝境的黑暗似乎被这突如其来、无法理解的现象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透进一丝神秘莫测、却又令人心悸的光亮。

转机?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骤然升起的、难以置信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