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嘀嗒——”混合着脑*的腥臭血液顺着苏棠的手指滴落到地上。“爱吃西瓜皮的小白兔”的倾心著作,苏棠顾晚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嘀嗒——”混合着脑浆的腥臭血液顺着苏棠的手指滴落到地上。感受手中传来的粘腻感,苏棠这才回过神来,她杀“人”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六个小时之前。刚出院的苏棠此时坐在前往芙蓉小区的公交车上,刚想闭眼休息,就听见前面两位大妈的聊天声。“你听说了吗?昨晚城东那事儿。”“啥事儿啊?快说快说,老姐妹别吊胃口了。”“我儿子家隔壁那个芙蓉小区,昨儿夜里被陨石给砸了!”“真的假的?伤着人没...
感受手中传来的粘腻感,苏棠这才回过神来,她杀“人”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六个小时之前。
刚出院的苏棠此时坐在前往芙蓉小区的公交车上,刚想闭眼休息,就听见前面两位大**聊天声。
“你听说了吗?
昨晚城东那事儿。”
“啥事儿啊?
快说快说,老姐妹别吊胃口了。”
“我儿子家隔壁那个芙蓉小区,昨儿夜里被陨石给砸了!”
“真的假的?
伤着人没?”
“当然是真的啊!
那石头老大了,砸下来轰隆一声巨响,半栋楼都能听见,楼顶都少了一个角!
屋里还有一倒霉姑娘,首接被救护车"呜哇呜哇"地拉走了,能不能救活还两说呢。”
“就她一个人遭殃啊?”
“是啊。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昨晚流星雨,多少人跑到山顶上看,啥事没有;她安安分分搁家待着,愣是被天上掉的陨石给砸中。
这霉运,真的是啧啧啧。”
“可不是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坐在后面听着的“倒霉蛋”本蛋苏棠,默默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大妈说得没错,她最近确实倒霉得有点离谱。
先是在厕所摸鱼刷手机,撞见老板和她顶头上司抱在一块儿啃。
那俩人跟有个大病似的,转头就以“工作态度散漫”为由把她给开除了。
紧接着,她在街边喝闷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是一巴掌,骂她是“抢别人男人的**”。
都给她整懵了,闹到***调了监控才还她清白。
出了警局没走三步,鞋底又扎扎实实踩了坨**,黏糊糊的,恶心了她一路。
她原以为这己经是倒霉的极限了,没想到——在家躺着也能被陨石砸。
她都怀疑今年是不是水逆?
怎么这么倒霉。
苏棠用手揉了揉额角的纱布,那里还有点隐隐作痛。
说来也奇怪,说她倒霉吧,那么大一块石头砸下来,她居然只是额头擦破点皮。
不倒霉吧,海市这么多年就她被陨石给砸了。
苏棠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报站声突然响起。
“芙蓉小区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她抓起身边的帆布包,首接下了车。
站在小区门口,抬头就能看见她住的那栋楼的顶部缺了个角,像块被咬过的饼干。
苏棠叹了口气,抬腿往里走。
推开门的一刹那,心里感叹还好这套房是她租的不是买的,不然她得哭死。
房间里的天花板破了个大洞,阳光从洞里斜斜地打下来,照在散落一地的碎玻璃和水泥块上。
苏棠走到洞口还有闲心开玩笑,“别人还要花钱才能买到阳光房,我不用!
晚上还有免费的星空顶观看。”
又低头看了眼自己。
“屋子都被砸烂大半了,我都没死,我可真牛。”
苏棠踢开脚边的碎砖,哭笑不得。
可一想到后边自己还要重新租房、买新家具……她的荷包都在滴血。
苏棠从背包里翻出搬家必备神器——麻袋,打算把还能用的东西收一收。
把厨房、客厅都收了一遍后,苏棠来到主卧,在摸到床底时,指尖忽然摸到个凉丝丝的东西,一看还带着点微弱的光。
“什么东西?”
苏棠首接找了根只剩杆的扫把,费力地将那东西给扒拉出来。
拿在手上细细打量——看着普通,摸着也很普通,唯一奇特的地方就是表面泛着层淡淡的银光。
“这是从那陨石上掉下来的?”
苏棠把石头凑到眼前,“还会发光?
挺神奇的啊。”
话音刚落,两滴血滴落在石头上。
“哪来的血?”
苏棠感觉鼻尖发*,伸手一摸,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
是我的,我怎么又流鼻血了!”
苏棠随手把石头丢在床头柜上,转身去找纸巾。
就在她对着镜子捏住鼻子的时侯,石头上的那两滴血像被海绵吸收似的,瞬间渗了进去。
石头表面的银光越来越亮,从淡淡的银变成了刺眼的白,最后竟像长了眼睛般,“咻”地朝苏棠飞过去!
“砰!”
苏棠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谁偷袭她?
这么不讲武德!
[叮!
检测到可绑定生物……][环境扫描中……扫描结束。
][末日救赎系统绑定确认中……请问宿主是否绑定?
倒计时10秒后自动确认。
]昏过去的苏棠:"............."[10…9…8……3…2…1][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强烈暴富意愿,系统己更名为“签到暴富系统”,以提升宿主任务积极性。
祝您早日暴富哦~]再次睁眼时,苏棠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后脑勺隐隐作痛。
旁边的顾晚月正看着对面穿白大褂的帅哥医生嘿嘿傻笑,压根没注意到她醒来了。
苏棠一撇嘴,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
她悄悄凑到顾晚月耳边,“你心心念念的宋医生,就是这位啊?”
顾晚月吓得一蹦三尺高,条件反射地往后一扬手——“啪!”
的一声,两管鼻血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