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霉运都攒在参观省博物馆这天爆发了。主角是苏晴苏护的古代言情《灭世妖妃之我姐是妲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搬个凳子过来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霉运都攒在参观省博物馆这天爆发了。早上出门时,她新买的老爹牌防滑拖鞋刚踩出单元门就表演了个后空翻,摔得她尾椎骨差点离家出走;挤地铁时,背包拉链被邻座大爷的假牙勾住,硬生生薅下来半截线头;好不容易冲进博物馆,手里的冰美式还精准泼在了 “禁止饮食” 的标识牌上,活像给文明守则浇了层咖啡渍。“苏晴!你再磨蹭就要错过讲解员小姐姐的甲骨文特辑了!” 闺蜜林晓琪在青铜馆门口朝她挥手,声音穿...
早上出门时,她新买的老爹牌防滑拖鞋刚踩出单元门就表演了个后空翻,摔得她尾椎骨差点离家出走;挤地铁时,背包拉链被邻座大爷的假牙勾住,硬生生*下来半截线头;好不容易冲进博物馆,手里的冰美式还精准泼在了 “禁止饮食” 的标识牌上,活像给文明守则浇了层咖啡渍。
“苏晴!
你再磨蹭就要错过讲解员小姐姐的甲骨文特辑了!”
闺蜜林晓琪在青铜馆门口朝她挥手,声音穿透人群撞在展柜玻璃上,震得里面的爵杯都似在发抖。
苏晴捂着发疼的尾椎骨挪过去,目光却被角落展柜里的玉器勾住了。
那是块巴掌大的青白玉,雕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像极了***纳鞋底时打瞌睡扎歪的针脚。
展签上写着 “商代晚期・玉觿”,底下小字备注 “疑似苏国贵族用品”。
“这不就是块长得像碎玻璃的石头吗?”
苏晴伸手戳了戳展柜玻璃,指纹印在上面,活像给文物盖了个违章建筑章,“凭啥罩这么厚的防弹玻璃,难道还怕有人偷去当刮痧板?”
林晓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压低声音:“我昨天刷到个帖子,说这块玉上周三半夜自己转了半圈,**拍下来的!
有人猜是文物成精,还有人说……”话音未落,苏晴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低电量警报。
她手忙脚乱去掏口袋,手肘却狠狠撞在展柜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她的指尖透过玻璃上没擦干净的咖啡渍,精准贴上了那块冰凉的玉觿。
“滋啦 ——”像是有串高压电顺着指尖爬进血管,苏晴眼睁睁看着玉觿上的纹路突然亮起,青白色的光在纹路里窜得比她**一抢优惠券的手速还快。
周围的喧嚣声猛地退潮,林晓琪的惊呼声变成慢动作回放,展厅里的灯光开始像劣质灯泡似的疯狂闪烁。
“这是…… 漏电了?”
苏晴试图缩回手,却发现指尖像被 502 胶水粘住,玉觿上的光芒己经变成刺眼的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块被扔进*筒洗衣机的破布。
下一秒,一股力量猛地攥住她的后衣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颈椎拧成麻花。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筒洗衣机,周围的展柜、人群、天花板全都搅成一团模糊的色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夹杂着某种像是指甲刮黑板的诡异尖啸。
“早知道昨天不该吐槽博物馆的 WiFi 比老**的裹脚布还慢……” 这是苏晴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疼。
像是有十只泰迪在她太阳穴上跳**舞,又像是宿醉后被人用马桶*子狠狠摁了一宿。
苏晴费力地掀开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房梁?
那房梁是原木色的,上面还留着几道狰狞的树疤,像极了她小区门口流浪猫打架时抓出的血痕。
更离谱的是,房梁上居然挂着串干辣椒,红得发亮,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哪个农家乐的储藏间。
“我不是在博物馆吗?
难道被救护车拉到哪个复古主题医院了?”
苏晴动了动手指,触到的却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的粗麻布磨得她胳膊发*,活像裹了层砂纸。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 靛蓝色的粗布褂子,领口歪歪扭扭地系着根麻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裤腿短了半截,露出的脚踝上还沾着些黄土。
这打扮,说是去参加乡村大舞台海选都嫌寒酸。
“搞什么?
******* 吗?”
苏晴扯着褂子下摆转了个圈,布料摩擦发出 “沙沙” 声,像极了***擦桌子用的抹布,“就算我泼了咖啡,也不至于被博物馆保安扒光衣服换上这玩意儿吧?”
她挣扎着爬下床,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 —— 地上铺着的干草里混着几根不明毛发,不知道是羊的还是狗的。
墙角堆着个陶罐,口子裂了道缝,里面塞着些灰扑扑的东西,看着像没洗干净的红薯。
“这是哪个损友的恶作剧?”
苏晴气鼓鼓地踹了陶罐一脚,罐子应声倒地,*出三颗圆**的栗子,在地上蹦跶着,活像三个嘲笑她的表情包。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 “吱呀” 声,一个穿着同款粗布褂子的姑娘端着木盆走进来。
那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梢上系着**绳,脸蛋红扑扑的,看到苏晴站在地上,手里的木盆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清水混着几块麻布在干草上漫开。
“阿婉!
你醒了?”
姑**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腔调,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出来的石子。
苏晴愣住了。
这姑娘说的是中文没错,但每个字的发音都像被按了慢放键,“阿婉” 两个字被她念得像 “阿歪”,听得苏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是谁?
这是哪儿?
拍综艺呢?
摄像机藏哪儿了?”
苏晴后退两步,摆出电视里学来的格斗姿势 —— 其实就是双手乱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章鱼。
姑娘却被她的举动吓得眼圈发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着她拜了拜:“阿婉莫怕,是阿姊呀!
你落水昏迷三日,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阿姊?”
苏晴盯着姑娘麻花辫上的**绳,突然想起展柜里那块玉觿的纹路,“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叫苏晴,不叫阿婉!
还有,你这普通话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姑娘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阿婉怎可如此说话?
爹娘听闻你醒了,定要欢喜坏了。
只是你说的‘普通话’,是何物?
可当饭吃?”
苏晴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姑**表情真挚得像刚出炉的烤红薯,半点不像演戏。
她突然注意到姑娘腰间系着的玉佩,样式古朴,上面刻着的符号和博物馆里那块玉觿如出一辙。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窜天猴似的在她脑子里炸开 —— 难道……“现在是哪一年?”
苏晴抓住姑**胳膊,指甲差点嵌进对方粗布衣服里,“告诉我,今年是公元多少年?”
姑娘被她抓得吃痛,皱着眉摇头:“阿婉说的什么胡话?
如今是帝辛七年呀。
昨日爹爹还说,西岐的伯侯又来进贡了呢。”
帝辛?
西岐?
苏晴感觉天旋地转,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帝辛不就是商纣王吗?
西岐伯侯那不是姬昌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粗布褂子上的补丁,突然想起展柜里那块玉觿的备注 ——“疑似苏国贵族用品”。
苏国…… 苏晴…… 苏婉……“不是吧老天爷!”
她哀嚎一声,声音在简陋的房间里回荡,惊得房梁上的干辣椒都抖了抖,“我就是摸了块破石头,不至于把我扔到三千年前当土著吧?
那我花呗谁还啊!”
姑娘被她这通*作吓得首哆嗦,爬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
二姑娘醒了却疯了!
她不仅说胡话,还惦记着什么‘花被’呢!”
苏晴瘫坐在干草堆上,看着地上*来*去的栗子,突然想起早上摔的那一跤。
原来那不是霉运爆发,是老天爷在给她发穿越预警啊!
窗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的呵斥和女人的啜泣。
苏晴抱着膝盖,看着自己沾满黄土的脚丫,突然很想念那双摔断的老爹牌拖鞋。
至少在现代,她摔一跤最多疼三天,而现在,她好像要被历史书砸晕一辈子了。
房门口探进来几个脑袋,为首的中年男人穿着玄色长袍,腰间挂着把青铜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苏晴看着他袍子上绣着的 “苏” 字纹样,突然有种想给博物馆寄刀片的冲动 —— 早知道这玉觿这么能折腾,她当初宁愿去看讲解员小姐姐讲甲骨文,哪怕对方把 “妇好” 念成 “妇女” 呢!
“阿婉,你感觉如何?”
男人的声音比刚才那姑娘还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带着股土腥味。
苏晴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的穿越女主都能迅速接受设定 —— 大概是没体验过从 21 世纪的冰美式首接掉进商朝的小米粥里,这种文化冲击,比她那杯泼在标识牌上的咖啡还让人窒息。
她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指尖触到粗糙的麻布,突然想起那块害她穿越的玉觿。
不知道此刻它是不是正躺在博物馆的展柜里,等着给下一个倒霉蛋发穿越体验卡呢?
“我……” 苏晴刚吐出一个字,就被自己干哑的嗓音吓了一跳,这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钢管,“我想喝冰美式。”
满屋的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写满了 “这孩子怕不是真烧坏了脑子”。
苏晴看着他们茫然的脸,突然悲从中来 —— 在这个连咖啡粉都没见过的时代,她大概要靠啃生栗子**了。
房梁上的干辣椒还在晃悠,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苏晴捂住脸,决定给自己这波穿越*作打个零分 —— 毕竟,谁穿成商代土著的第一天,会惦记着一杯永远喝不到的冰美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