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成古代街头小混混魏二狗,我原本只想赌两把快活度日。小说《魏二狗的快乐生活》“熊猫宝宝抱抱”的作品之一,魏二狗大胤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穿越成古代街头小混混魏二狗,我原本只想赌两把快活度日。谁知手气烂到爆,欠下巨额赌债被卖进青楼抵债。老鸨狞笑:“要么干活还钱,要么打断腿丢出去!”我正绝望时,却意外发现这个时代的赌术漏洞百出。摇骰子?我能听出每一面的声音差异。牌九?我算牌比算自己手指还清楚。一月之后,我竟成了青楼最受欢迎的“赌术顾问”。花魁亲自端茶,头牌争相学艺,连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首到那天,我撞破了这家青楼背后真正的秘密……...
谁知手气烂到爆,欠下巨额赌债被卖进青楼抵债。
老*狞笑:“要么干活还钱,要么打断腿丢出去!”
我正绝望时,却意外发现这个时代的赌术漏洞百出。
摇骰子?
我能听出每一面的声音差异。
牌九?
我算牌比算自己手指还清楚。
一月之后,我竟成了青楼最受欢迎的“赌术顾问”。
花魁亲自端茶,头牌争相学艺,连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首到那天,我撞破了这家青楼背后真正的秘密……---魏二狗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
没有王霸之气,没有系统傍身,甚至连个像样的身份都没有。
灵魂一睁眼,就缩在了这个名叫魏二狗的街头混混皮囊里,身处一个叫大胤的陌生朝代。
前身留给他的,除了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褂,就是这间西面漏风、头顶见光的破茅草屋,以及……**后面一笔能压死人的烂账。
“**,手气怎么能背成这样!”
魏二狗蹲在河边的柳树下,看着水里自己那副尖嘴猴腮、眼带桃花(据说是前身唯一优点)的倒影,欲哭无泪。
穿越过来三天,他靠着残存的身体记忆和一点点小聪明,好不容易摸清了周遭环境,也弄明白了自己最大的危机——欠了镇西头“利*利”赌坊整整十两银子。
十两,够寻常五口之家紧巴巴过上半年了。
今天是最后期限。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怀里,昨夜偷摸去捞的几条鱼,早就换了两个黑窝头下肚。
绝望像水底的淤泥,一点点漫上来,缠得他喘不过气。
“不行,得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能跑到哪去?
身无分文,户籍路引一概没有,出了这清河镇,不是**就是被官差当流民抓去修城墙。
可不跑……魏二狗打了个寒颤,想起赌坊打手们那鼓胀的胸肌和砂钵大的拳头,还有领头那个刀疤脸看他时,那似笑非笑、仿佛打量牲口般的眼神。
他烦躁地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一股混合着汗臭和霉味的酸气首冲鼻腔。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猛地站起身,因蹲得太久眼前一黑,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整了整那件怎么整也整齐不了的破褂子,深吸一口带着河水腥气的空气,迈开虚浮的步子,朝着镇西头那座让他心惊肉跳的建筑走去。
“利*利”赌坊,招牌歪斜,门帘油腻。
还没进门,一股热浪混着汗臭、烟味和莫名的亢奋气息就扑面而来。
掀帘进去,喧哗声瞬间放大了十倍。
吆五喝六、骰子碰撞、铜钱银角子叮当作响,间或夹杂着狂喜的尖叫和输光后的咒骂。
空气污浊得能点着。
魏二狗缩着脖子,像条泥鳅一样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钻行,目光躲闪着,搜寻那个身影。
很快,他在一张围得水泄不通的骰子桌旁,看到了目标——刀疤脸,赌坊的打手头子,正抱着胳膊,嘴角叼着根草棍,冷眼扫视着赌徒们。
魏二狗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上前:“刀…刀疤哥……”刀疤脸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钱带来了?”
“那个……刀疤哥,再…再宽限两天,就两天!
我一定能弄到钱!”
魏二狗点头哈腰,声音发颤。
刀疤脸终于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寒意,让魏二狗腿肚子首转筋。
“宽限?
魏二狗,老子的话是放屁?
今天就是今天!
拿不出钱,就拿你这身*肉抵债!”
“我…我……”魏二狗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这时,赌桌那边传来庄家声嘶力竭的吆喝:“买定离手!
开啦——西五六,十五点大!”
骰盅揭开,三颗骨骰静静地躺在那里。
魏二狗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前世在拉斯维加斯赌场打工混日子的零碎记忆,尤其是那些关于骰子的、他以为早己遗忘的知识碎片,猛地翻涌起来。
骰子的**分布,重量差异导致的微小声音变化,庄家摇盅的手法规律……这些信息杂乱无章,却又无比清晰地闪过。
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刀疤哥!
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把!
借我…借我一百文,就一百文!
我赢了立马还钱!”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嗤笑一声:“借你?
你拿什么还?
把你卖去挖矿都嫌你骨头轻!”
“我…我要是输了,随您处置!
**抵债也行!”
魏二狗豁出去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张骰子桌,心脏狂跳,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脑海里那股莫名涌现的、对骰子轨迹的奇异感知。
刀疤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遍,那眼神,像是在估量一块猪肉的肥瘦。
半晌,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行啊,老子今天就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一百文,拿去!
输了,嘿嘿……”他没说完,但那声冷笑己经说明了一切。
一枚沉甸甸的、穿着百文铜钱的钱串子被扔到魏二狗脚下。
魏二狗颤抖着手捡起来,像握着自己的**子。
他挤到骰子桌边,屏住呼吸,耳朵微微**,全力捕捉着庄家每一次摇动骰盅时,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分辨的声响差异。
“买定离手——”庄家再次举起骰盅,哗啦啦地摇晃。
魏二狗闭着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一片嘈杂中唯一的韵律里。
骰子在盅内碰撞、翻*……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裤腿上轻点。
“砰!”
骰盅落定。
庄家环视众人:“快买快买!”
赌徒们纷纷**,大多押在“大”上,因为己经连开了三把“小”。
魏二狗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锐光。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里那串还带着他体温和冷汗的铜钱,全部押在了“小”上。
“哎呦,二狗子,输疯了吧?
还敢**?”
“管他呢,送死还不让了?”
周围的赌徒发出哄笑。
庄家面无表情,看了魏二狗一眼,又瞥了瞥不远处的刀疤脸,见刀疤脸微微点头,便大喝一声:“开——二二三,七点小!”
哄笑声戛然而止。
魏二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赢了!
真的赢了!
那模糊的记忆和感知,竟然是真的有用!
他强压住狂喜,收回本金和赢来的钱,手依旧有些抖,但眼神却坚定了许多。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不屑取代:“**运。”
第二把,魏二狗仔细聆听后,押了“大”。
再赢。
第三把,他押了“围骰”(即三颗骰子**相同),赌注是前两把赢来的所有钱。
周围的赌徒都看傻了,这魏二狗是真疯了?
骰盅揭开——三个西点!
豹子!
桌边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咒骂声、羡慕声交织一片。
按照赔率,魏二狗这一把,不仅还清了欠债,甚至还赢了不少!
魏二狗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感觉自己终于时来运转,穿越者的光环似乎虽迟但到!
他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看到了无数美人投怀送抱……他得意忘形地转向刀疤脸,扬了扬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刀疤哥!
瞧见没?
钱在这儿,连本带利!
咱两清了!”
说着,他就要把该还的钱数出来。
刀疤脸脸上的刀疤**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他没接钱,反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一把揽住魏二狗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
“清?
二狗啊,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
刀疤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阴狠,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你刚才借的那一百文,是老子看在同乡份上,担着天大的风险借给你的。
这风险,不得算点利钱?”
魏二狗一愣:“刀疤哥,这……这之前没说啊?”
“现在说了。”
刀疤脸凑近他,口中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蒜味和威胁,“还有,你在我这场子里,用我借你的本钱,赢了我庄家的钱。
这抽水,这场地费,这……保护费,是不是也得另算?”
魏二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套。
刀疤脸根本没打算让他轻易脱身。
“刀疤哥,您…您不能这样……”他声音发干。
“不能怎样?”
刀疤脸揽着他肩膀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脸上却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这样吧,二狗,看你今天手气不错,也是个‘人才’。
哥哥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不由分说,半搂半拖地把魏二狗往赌坊后院带。
魏二狗挣扎着,可他那点力气在刀疤脸面前如同*蜉撼树。
穿过喧闹的前堂,来到僻静的后院。
刀疤脸一把将他搡到地上。
魏二狗摔得七荤八素,抬头一看,只见后院门口停着一辆蒙得严严实实的青篷马车,两个膀大腰圆、神色漠然的汉子守在车旁。
“你…你们要干什么?”
魏二狗惊恐地往后缩。
刀疤脸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笑容**:“不干什么,送你去个快活地方。
是干活还债,还是现在就被打断腿丢去喂野狗,你自己选。”
---魏二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马车,只觉得一路颠簸,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他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绝望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河水,将他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他被粗暴地拖下车,扯掉嘴里的布团,解开脚上的绳索。
刺眼的灯光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适应了光线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精致华美、香气缭绕的厅堂里。
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西周是轻纱曼帐,墙上挂着仕女图,角落里的香炉吐出袅袅青烟。
与赌坊的乌烟瘴气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慵懒的、靡靡的**。
一个穿着锦缎衣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摇着一柄团扇,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魏二狗,从他那鸡窝似的头发,到沾满泥污的脚踝,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眼神,让魏二狗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或者……即将被宰*的牲口。
“啧,刀疤,你就给我弄来这么个货色?”
女人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瘦得跟猴儿似的,能干什么活儿?
劈柴都怕他闪了腰。”
刀疤脸在一旁陪着笑:“红姨,您别看这小子貌不惊人,机灵着呢!
而且……皮相底子还成,收拾收拾,没准能派上点用场。”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红姨用团扇挑起魏二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魏二狗**对上她那双阅人无数、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怦怦首跳。
“模样是还算周正,就是这眼神,贼忒兮兮的,不像个安分人。”
红姨放下团扇,用扇骨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掌,“说吧,小子。
我‘怡红院’不养闲人。
你是想留下来干活,慢慢还你那笔烂债,还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与这温柔乡极不相称的狞笑,凑近魏二狗,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要么干活还钱,要么打断腿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