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宫家里煤气爆炸发生重大火灾,且南宫家里的人都未及时发现,等他们发现时都己为时己晚,想在茫茫火海中逃生很难,可是南宫漪的父母为了救南宫漪和南宫魏在那场火灾中死去,而当时的南宫漪才九岁,弟弟才六岁,南宫漪看着自己的父母在火灾中活活烧死,这无疑是巨大的打击,等消防员灭了火之后,才把南宫漪父母的**给找出,南宫漪抱着父母哭得撕心裂肺,就连嗓子都给哭哑了,最后南宫家就只剩下南宫漪和他的弟弟相依为命,可是有一天南宫漪的弟弟被拐走了,从此就只剩下南宫漪一人,南宫漪从一开始的应有尽有到现在的一无所有,南宫漪觉得活着非常痛苦,他无数次想过轻生,可是他每次都会想起父母叫他带着弟弟活下去,他靠着坚定的意志一首活到了十三岁,在这期间,豪门刘家因为可怜南宫漪就资助南宫漪的日常生活开销,和上学的费用,但是因为南宫漪的成绩很好,所以刘家也都很喜欢南宫漪,所以就决定把南宫漪安排到刘家生活,所以南宫漪就在刘家和刘家人认识,但是并不熟悉。
哑巴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热意,刘家别墅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时,刘清寒正扒着二楼栏杆往下看。
她看见管家领着个少年走进来,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黑色长裤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少年背着半旧的书包,身形己经抽得颀长,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是好看得让人不敢随便搭话的类型。
“三小姐,这就是南宫漪少爷。”
管家仰头喊了一声。
刘清寒立刻噔噔跑下楼,跑到少年面前时还没站稳,就睁着圆眼睛笑:“你就是南宫漪吧?
我叫刘清寒,比你**个月哦!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我带你去看房间好不好?”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糖,甜得能化开空气里的拘谨。
可南宫漪只是垂着眼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没点头,也没说话。
刘清寒愣了愣,才想起妈妈昨晚说的话——南宫少爷不能说话,是小时候哭哑的。
她赶紧摆摆手,又露出个更灿烂的笑:“没关系!
你不用说话,我话多,我跟你说就好啦!”
她伸手想帮他拎书包,却被他轻轻避开。
南宫漪抬起眼,那双眼睛很亮,却裹着层化不开的冷,像结了冰的湖。
他朝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自己背着书包,跟着管家往楼梯走。
刘清寒看着他的背影,戳了戳刚过来的杨夏雪:“夏雪,他好酷啊,就是有点冷冷的。”
杨夏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温声说:“他经历了很多事,咱们慢慢跟他熟就好了。”
她长着张鹅蛋脸,眼神软和,说话时总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等会儿吃饭,我帮你一起跟他搭话。”
晚饭时,刘家的人都在。
大姐刘清媛坐在主位旁,妆容精致,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南宫漪,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缺什么就跟管家说。”
二姐刘清玥则一边玩手机一边漫不经心补充:“书房里有不少习题册,你成绩好,要是清寒有不会的,你多教教她。”
南宫漪坐在角落,面前的碗里只盛了小半碗饭。
他听着刘家姐妹的话,偶尔抬眼,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刘清寒身上——女孩正偷偷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见他看过来,还冲他眨了眨眼。
他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拒绝,只是用筷子把排骨拨到碗边,慢慢吃着。
饭后,刘清寒拉着杨夏雪,非要带南宫漪逛别墅花园。
傍晚的花园里飘着栀子花香,刘清寒走在前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你看那棵桂花树,秋天开花超香的!
还有那边的秋千,是爸爸特意给我装的,你要不要试试?”
她停下来,转身看着南宫漪,眼里满是期待。
南宫漪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却被花园角落的石凳吸引——石凳上刻着小小的“魏”字,是他以前给弟弟刻的,后来弟弟被拐走,这两个字就成了他心里不敢碰的疤。
他忽然攥紧了手,指尖泛白。
刘清寒看出他不对劲,赶紧走过去:“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南宫漪没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得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刘清寒没再追问,只是轻轻说:“要是不想逛了,我们就回去吧。
你的房间在我隔壁,有什么事,你敲敲门我就听见了。”
她看着南宫漪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冷冷的少年,心里藏着好多好多没人知道的难过。
她想,以后一定要多跟他说话,让他知道,在这里,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