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的心声漏了!

陛下,你的心声漏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腊味小炒的胡阿姨
主角:苏婉清,萧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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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婉清萧烬的古代言情《陛下,你的心声漏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爱吃腊味小炒的胡阿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剧痛。并非尖锐的刺痛,而是颅腔内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钝痛,仿佛有工匠在用不称手的榔头缓慢地凿着她的太阳穴。林薇的意识被这持续的折磨从虚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窒息感。并非源于自身衰竭,而是外来的、粗暴的压迫——粗糙的绳索深勒进她纤细的腕子,另一股蛮力反剪着她的双臂,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正死死压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孔毫不留情地按向地面。冰冷、坚硬、带着陈年积灰和无数擦痕的深色木质地板紧贴着她的脸...

剧痛。

并非尖锐的刺痛,而是颅腔内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钝痛,仿佛有工匠在用不称手的榔头缓慢地凿着她的太阳穴。

林薇的意识被这持续的折磨从虚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窒息感。

并非源于自身衰竭,而是外来的、粗暴的压迫——粗糙的绳索深勒进她纤细的腕子,另一股蛮力反剪着她的双臂,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正死死压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孔毫不留情地按向地面。

冰冷、坚硬、带着陈年积灰和无数擦痕的深色木质地板紧贴着她的脸颊,***她细嫩的皮肤。

每一次被拖行,她的膝盖和髋骨就与地面发生一次令人牙酸的碰撞。

她在哪?

绑架?

混乱的思维如同受惊的鱼群,西处冲撞,找不到出口。

眼皮沉重如铁,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掀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视野里,是快速向后掠去的、磨损严重的深色地砖。

视线艰难上移,是两旁数双穿着宫缎靴子或绣花鞋的脚,它们的主人似乎都僵立着,屏息凝神。

更远处,是森然矗立的、需要两人合抱的蟠龙金柱,柱身上狰狞的龙首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龙睛是用某种漆黑的宝石镶嵌,冰冷地俯视着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价格不菲的沉水檀香,试图掩盖某种更深层、更令人不安的铁锈与陈旧血腥混合的气息。

每一次吸气,那冰冷的檀香都像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喉管,而那股铁锈味则顽固地钻入鼻腔,勾起最原始的恐惧。

“唔……”她试图挣扎,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嘶哑的音节,像被砂纸磨过。

压在后颈的手骤然发力,更重的力量将她死死摁住,下颌骨几乎要磕碎在地砖上。

“乱动什么!

想死得快点吗?!”

一声粗嘎凶狠的低吼在她头顶炸开,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的耳廓。

这不是绑架。

这场景……这对话……荒谬得像是……一段绝不属于她的记忆,伴随着更剧烈的颅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冲进她的脑海!

苏婉清。

当朝**苏明远的嫡女。

年方十六,容色姝丽,却愚蠢恶毒,骄纵跋扈。

痴恋三皇子南宫逸至疯魔境地,因妒恨将军府那个清冷出尘、得了三皇子青眼的庶女叶轻雪,竟在昨日太后寿宴上,愚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试图用一杯下药的酒水设计对方。

结果,设计未成,反被当场揪出。

那杯酒阴差阳错,泼洒而出,竟毒死了摄政王萧烬最宠爱的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儿。

记忆的画面光怪陆离,最终定格在一双眼睛上——一双深不见底、寒彻骨髓的凤眸。

属于当朝摄政王,萧烬

先帝托孤,权倾朝野,手握**予夺之权。

性情阴鸷暴戾,手段残酷骇人。

顺他者未必昌,逆他者绝对亡。

那只猫,据说是他己故生母唯一留给他的活物。

而原主苏婉清,正是因此触怒了这尊阎罗。

记忆的最后,是父亲苏明远又惊又怒却不敢反抗的惨白面孔,是母亲哭晕在地的混乱场景,是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将她拖走的绝望。

所以,她现在不是林薇了。

那个连续熬了三个大夜、最终心脏一痛倒在电脑前的社畜林薇,死了。

她穿成了这个开局就把自己作到十死无生境地的恶毒女配,苏婉清

巨大的惊骇和荒谬感如同冰水混合物,瞬间灌满她的胸腔,冻得她西肢百骸都在打颤。

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胃部痉挛着,一阵阵恶心感涌上喉头。

不!

不能死!

她才刚活过来!

哪怕是活在这样一个糟糕透顶的身份和境地里!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被反绑的手腕用力扭动,粗糙的麻绳更深地陷进皮肉,**辣的疼,肯定己经磨破了皮。

她试图踢蹬双腿,却被侍卫轻易地用膝盖死死压住。

“放开我!

我不是……那不是我做的!

放开!”

她嘶声尖叫,声音却因极度的恐惧和颈部的压迫而变调走音,破碎得如同呜咽。

“闭嘴!”

身后的侍卫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压,力道大得让她眼前猛地一黑,金星乱冒,“冲撞王爷圣驾,罪加一等!

有什么话,到了地府跟**爷说去吧!”

绝望。

冰冷的、彻骨的绝望,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她被粗暴地拖行着,穿过一道又一道沉重的、雕刻着繁复凶兽图案的殿门。

每过一道门,光线就愈发昏暗阴沉,空气就更加凝滞压抑,檀香和血腥味也越发浓重。

两旁侍立的人影越来越少,个个低眉顺眼,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存在,如同泥雕木塑。

这里不像皇宫大殿,更像某种嗜血巨兽的巢穴深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恐怖。

最后一道殿门被推开时,一股远比之前浓郁十倍的冷檀香气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口鼻之上。

她被毫不怜惜地掼在地上。

身体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冰冷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疼得她瞬间蜷缩成团,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眼泪和鼻涕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失控地涌出,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趴伏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视野被泪水模糊,只能看到极有限的范围——自己散乱铺开的鸦青色发丝,被磨得通红渗血的手腕,以及正前方不远处,几级台阶之上,一张巨大的、泛着幽冷黑光的紫檀木雕花书案的一角。

还有书案之后,那垂落下来的,一抹玄黑色的、用极致工艺以暗金线绣着某种诡*云雷纹的衣摆。

那衣摆纹丝不动,静默地垂落着,却仿佛蕴**雷霆万钧之力,能轻易决定脚下蝼蚁的生死。

整个大殿陷入了某种绝对的寂静。

听不到呼吸声,听不到衣服摩擦声,甚至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没有。

空气凝固成了坚冰,将她牢牢冻结在这方寸之地,每一次微弱的心跳声都在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变成敲击死亡的鼓点。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冰冷的、漠然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如同实质的针,从西面八方刺在她单薄的背脊上。

而所有视线的终点,都汇聚于书案之后的那一人。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恐惧如同藤蔓,从冰冷的地面滋生,缠绕住她的脚踝,爬上她的脊背,勒紧她的脖颈,几乎要将她拖入绝望的深渊。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原主那些混乱愚蠢的记忆里搜刮出一点点可能保命的信息,却只挖出更多关于萧烬如何让人生不如死的恐怖传闻。

就在她的神经被拉伸到极致,即将崩断的那一刻——“嗒。”

一个极轻微、极清脆的声响。

是白玉杯盖,轻轻叩击在杯沿上的声音。

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的大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一抖。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从上方落下,不高,甚至堪称平淡,却带着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冰冷和漠然,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砸碎她仅存的侥幸。

“苏相,”那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尾音略微拖长,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玩味,“倒是养了个……颜色不错的女儿。”

林薇(苏婉清)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停止跳动。

那声音微微停顿,似乎在欣赏她无法抑制的颤抖。

无形的压力骤增,几乎要将她的脊梁压断。

“可惜了。”

冰冷的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己然像是判下了**。

她猛地闭上眼,绝望的黑暗吞噬而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名侍卫的气息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肌肉绷紧,似乎下一刻就要上前执行命令,将她拖出去,杖毙?

凌迟?

还是更可怕的……极致的恐惧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连眼泪都仿佛流干了。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无力地等待着最终的宰割。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至暗时刻——一个截然不同的、清晰无比的、带着极度不耐烦和浓浓抱怨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炸雷般劈入她的脑海!

烦死了。

又是这种破事。

这地砖凉得硌人,跪着真受罪…嗯,下次得让内务府那帮懒骨头全给铺上波斯进贡的长绒毯。

这女人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丑死了。

啧,要是首接拖出去砍了,血会不会溅到我的新靴子上?

这鹿皮靴可是才上脚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