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地质勘探手记

西北地质勘探手记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昆仑吴天
主角:陈守义,吴建军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6:27:5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西北地质勘探手记》是知名作者“昆仑吴天”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守义吴建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叫吴天,家里三代人都跟昆仑山打交道,从事地质勘探一类的工作,但是我的姓氏和家庭从事的工作都并不像盗墓小说里写的那样充满玄幻。这些年各种盗墓小说、异能小说满天飞,同类型题材的电视剧轮番热播,把古董、传说、粽子、鬼怪这些词炒得人尽皆知,但我得说句实在话,在我这些年去过的地方—— 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我从没见过。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么些年的岁月我确实亲眼见过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这些事要是换个人讲给...

我叫吴天,家里三代人都跟昆仑山打交道,从事地质勘探一类的工作,但是我的姓氏和家庭从事的工作都并不像盗墓小说里写的那样充满玄幻。

这些年各种盗墓小说、异能小说满天飞,同类型题材的电视剧轮番热播,把古董、传说、粽子、鬼怪这些词炒得人尽皆知,但我得说句实在话,在我这些年去过的地方—— 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我从没见过。

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么些年的岁月我确实亲眼见过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这些事要是换个人讲给我听,我多半也会当神话故事一笑置之。

故事,还得从头跟你们说起。

2012 年我从地质队**,那会儿我在敦煌待业,租的房子就在鸣沙山北边的棚户区,月租三百五,墙皮掉得能看见砖缝。

每天早上蹲在巷口张记包子铺啃两块五的猪肉大葱馅包子,晚上就着咸菜喝二锅头,日子过得像**滩的风,没个准头。

六月的敦煌,正午阳光把古玩市场的青石板晒得发烫。

我蹲在角落的摊位后,用麂皮布擦拭着块风凌石,石头表面的氧化层在阳光下泛着油脂光泽。

这是上周在*河峡谷捡的,纹路像幅天然的山水图,开价八十块,己经摆了三天没人问津。

腰上的 03 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这把刀是三年前从库尔勒废品站淘的,当时花了整整八十块,刀鞘上的漆皮都磨掉了大半。

在地质队那三年,它劈过罗布泊的骆驼刺,撬过阿尔金山的冻土层,现在成了我摆摊时的镇摊之宝 —— 至少能吓退那些顺手牵羊的混混。

“小伙子,这石头怎么卖?”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摊位前响起。

我抬头看见个老头,七十来岁年纪,背有点驼,穿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中山装,领口磨出了毛边。

他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杖头包着层厚厚的包*,眼神却亮得惊人,正盯着我摊位角落的铁皮饼干盒。

那盒子是爷爷留下的遗物,黄铜锁扣早就锈死了,我一首用来装零碎工具。

“石头八十,盒子不卖。”

我把风凌石放回绒布垫上,注意到老头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泥渍,像是长期跟土壤打交道的人。

老头没理会石头,蹲下来用拐杖指了指饼干盒:“这里面装的是勘探工具?”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看你这**就知道,是地质队出来的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市场摆摊三个多月,没人能一眼看出我的底细。

这老头不简单,尤其是他盯着饼干盒的眼神,像是早就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以前是,现在待业。”

我摸了摸**的刀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安心。

老头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面前:“我叫陈守义,朋友都叫我老陈。

想请你帮个忙,去趟黑风口,酬劳三万块。”

信封很厚,边角磨得发毛,上面印着 “冷湖镇供销合作社” 的字样。

黑风口这三个字让我手指一紧。

那地方在柴达木盆地西北,是片连牧民都不敢靠近的无人区。

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出队,就是去的黑风口勘探锂矿,2002 年夏天进去后再也没出来,只留下张盖着 “失踪” 印章的证明信。

“不去。”

我把信封推回去,站起身收拾摊位。

帆布包上的铜扣叮当作响,里面装着爷爷传下来的地质三件套 —— 锰钢地质锤、十倍放大镜和黄铜罗盘,这些东西比我的命还金贵。

老陈没动,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块东西放在摊位上。

那是半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表面覆盖着层青绿色的锈迹,上面刻着细密的云雷纹,边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

阳光照在残片上,纹路间似乎有微光流动。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这残片的纹路,跟爷爷饼干盒里那半块一模一样。

十年前父亲失踪后,我在爷爷的遗物里找到这个饼干盒,撬开锁扣才发现里面除了勘探笔记,就藏着半块青铜残片。

爷爷日记里只字未提残片的来历,只在最后一页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标注着 “黑风口・合” 的字样。

“看来你认识这东西。”

老陈嘴角露出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残片,“这是 1974 年地质队在黑风口矿洞发现的,另一半……在我这。”

我打断他,从帆布包内侧掏出个红布小包。

层层打开后,半块青铜残片显露出来,与老陈那块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组成个完整的圆形,纹路完美衔接,中间形成个五角星图案。

老陈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果然…… 果然在吴家后人手里。”

他凑近仔细看着拼接处,“***吴振山是**时期的勘探队长,当年就是他发现了黑风口的矿脉群,这残片是矿脉图的钥匙。”

市场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我盯着青铜残片上的纹路,爷爷日记里的字句突然浮现在脑海:“昆仑之墟,有矿如星,符分阴阳,脉显则安。”

小时候以为是胡话,现在看来或许藏着秘密。

“你父亲吴建军 1998 年找到过我。”

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左右张望了下,“他说要完成****遗愿,找到完整的矿脉图。

我们约定 2002 年夏天组队去黑风口,可他……他那年夏天失踪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父亲失踪前一周给我打过电话,说找到了 “关键线索”,电话**里有风声和奇怪的金属撞击声,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可能就在矿洞附近。

老陈叹了口气,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放在摊位上。

最上面那张是 2002 年的合影,年轻些的老陈站在父亲旁边,两人身后是辆北京 212 越野车,车身上印着 “西北地质勘探队” 的字样。

**里的山脉轮廓,跟爷爷日记里画的黑风口地形完全一致。

“这是我们出发前拍的。”

老陈用手指点着照片,“你父亲说他在冷湖镇邮局存了样东西,要等找到完整残片才能取。

现在看来,那东西应该就是矿脉图的另一半。”

我注意到照片里父亲胸前别着个徽章,形状跟青铜残片一模一样。

阳光穿过残片的五角星孔洞,在地上投下个光斑,随着太阳移动,光斑里的纹路似乎在缓慢变化。

“黑风口的矿洞不只是锂矿那么简单。”

老陈压低声音,“**时期马步芳的军队在那挖过矿,1947 年突然全员撤离;1974 年地质队进去勘探,三个月后也紧急撤出,档案里只写着‘环境异常’;你父亲他们队……我去。”

我把青铜残片小心包好放进贴身口袋,掌心能感觉到残片传来的微弱凉意,“但我要知道全部真相,包括我父亲失踪的细节。”

老陈明显松了口气,把信封推给我:“这是一万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付清。

三天后一早,我在敦煌客运站等你,咱们开越野车去冷湖镇,那边能补给装备。”

他站起身,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记得带*****勘探笔记和地质锤,矿洞里用得上。”

看着老陈蹒跚远去的背影,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青铜残片。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残片上,纹路间的微光仿佛活了过来,在红布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爷爷日记里的地图、父亲失踪前的电话、神秘的青铜残片……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终于要在黑风口串成线。

收拾摊位时,我的手指无意间触到青铜残片的五角星中心,那里有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用放大镜细看,发现孔洞内壁刻着极小的字,像是某种古代文字。

这残片绝不是普通的地质标记,它藏着的秘密,或许能解开困扰吴家三代人的谜团。

帆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地质锤、罗盘和青铜残片,还有父亲失踪前送我的***表。

表盘上的指针指向下午三点,距离黑风口之行还有三天,而我知道,这趟旅程不仅是为了三万块酬劳,更是为了揭开两代人的失踪真相,以及爷爷用生命守护的秘密。

走出古玩市场时,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敦煌的风沙卷起地上的尘土,扑在脸上带着暖意。

我回头望了眼市场角落,那里曾是我暂时的容身之所,从明天起,我将踏上父亲和爷爷都走过的路,走向那片吞噬了亲人的昆仑秘境。

口袋里的青铜残片似乎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着我的决心。

黑风口的矿洞在等着我,那些沉睡了半个多世纪的秘密,终将在地质锤的敲击下,显露出它们的真相。